重炮再加上飞机,不到两个小时日军就突破了第十九集团军的第一道防线。 接下来两个师团的敌人迅速推进,迅速占领了国统区的大片区域,甚至有谣言说国军的防线已经整个动摇,弄的是人心惶惶。 等到黄昏时分,第十九集团军终于组织起像样的反击,开始用换装后的火炮猛轰敌人阵地时,杨锋也和顺子他们见到了面。 顺子和彭树森都消瘦了,部队中的伤员也不少,看样子赣中的情况并不乐观。 当杨锋的视线投在罗汉身上,罗汉就立刻挺直腰杆,向杨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 “报告旅座,罗汉率六团2100名弟兄向你报到。” “罗团长不用客气,我杨某人可是欠着你大人情那,你送我的那部电台品质很好,现在都是一家人了,先说说战场上的情况吧!” “是,在咱们面前的是日军33师团的吉永联队,大约4000人左右,配备了一个战车中队和一个山炮中队,打的我们是非常的狼狈。” “你们有什么计划?” “夜袭,趁着主阵地那边发动攻击,晚上我带弟兄们上,把白天丢掉的阵地给抢回来。” “……” “旅座认为不妥?” 罗汉看杨锋没有当即表态,马上就小心翼翼的反问了起来。 谁知杨锋却来到地图旁仔细的观察了起来。 渐渐的,老眯、李伯谦、顺子、罗汉他们可就全聚集到了杨锋身后。 “这里是咱们的第二道防线?” “没错,这里是药王山,二团的弟兄在这边挖掘了新的战壕,不过山上缺水,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想固守这里。” “敌人不占领药王山,是不是就无法威胁主阵地的侧翼?” “没错,只有绕过药王山,他们的坦克、步兵才能开过去,不然就一直会暴露在药王山的火力封锁之下。” “那我看咱们就不用去反击了。” “这……集团军军部给我们的命令是不许后退一步。” 不光罗汉是有些迟疑,就连顺子和彭树森都面露难色。 毕竟在军令面前,投机取巧、托词狡辩一点意义都没有,搞不好可是要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。 “呵呵呵,新一旅没有后退,我们一直在战斗,只是战斗的时间比较长,暂时还没收回失去的阵地罢了。” “啊?” “现命令二团加固药王山阵地,四团负责往山上运水,至少要保持两个团一周的用量,罗团长你的部队布置在山脚下,另外派出一个主力营,配合炮营的行动。” “炮营?旅座你把旅部的炮营带来了?” “当然,今天晚上咱们就给日本人一个惊喜……” 说着说着,杨锋干脆把几个团长都带到了卡车旁边,等苫布猛地掀开,露出里面的120重迫,顺子他们顿时就兴奋了起来…… “嗖、嘭、哒哒哒哒、叭叭叭……” 第十九集团军的主攻击面上,那真是枪炮声不绝于耳。 但是新一旅这边可就显得安静多了,夺下阵地的日军是严阵以待,就等着顺子、罗汉、彭树森他们回去送死,可谁知对面却是静悄悄的,鬼影都不见一个。 疑惑的日军派出了侦察兵,结果都被侦察营的弟兄们用无声手枪给干掉了,然后炮营老眯就悄悄的开始准备。 卸车、组装、校准…… 根据无人机侦查,然后再结合侦查营的报告,杨锋首先锁定了5公里外,吉永联队的前线指挥所,接着就到了老眯的表演时间。 “嗵、嗵……” 伴随两道一闪而逝的火光,120重迫的基准炮首先开火。 炮弹划出巨大的弧线,狠狠砸到了敌人指挥所附近,一枚轰掉了一间土屋,另一枚稍稍偏离,落到了50米之外的一个空院子里面。biqubao.com 通过无人机看到这一幕,杨锋就立刻让老眯重新瞄准,接下来便是所有重迫一块齐射。 “嗵嗵嗵、嗵嗵嗵……” “嗖、轰轰轰……” 眨眼间日军的指挥所就变成了一片火海,这次炮营全体出动,整整36门120重迫两轮齐射,这个小小的指挥所就不复存在了。 接下来杨锋还要观察毁伤效果。 老眯正在指挥搬运更多的炮弹。 无所事事的蛤蟆就凑到了罗汉身边来。 “怎么样?旅部的炮营不错吧?” “太、太败家了!怎么能一次打掉这么多炮弹?” “哈哈哈哈,罗团长你以后就习惯了,咱们新一旅财大气粗,旅座可是手眼通天,炮弹从来都是管够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旅座在半路上说了,炮营这次就不带回去了,所有装备留下来给你们三个团使用。” “真的?” 罗汉自然是喜出望外,当他不自觉的提高音量时,蛤蟆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 “嘘嘘!小点声,消息还没正式宣布那。” “哦哦哦,要是有了这批大炮,那老子就谁都不惧了……” 兴奋的罗汉是不停的踱步、不停的偷瞄杨锋。 这一切自然是早早就安排好的,罗汉的团是编入新一旅的,那自然要想点办法收买人心,只是控制这些重迫的方法也很简单,只要杨锋掐断炮弹供应,重迫自然就变成了废铁。 继敌人指挥所之后,第二个目标自然是敌人的炮兵阵地。 75mm山炮的射程有8000米。 可是92式70mm步兵炮的射程却只有2700米。 就按照这个距离来寻找,无人机很快就锁定了敌人的炮位,接下来就没什么悬念了,老眯用100多枚炮弹就彻底打垮了对方,可日本人却连攻击来自哪里都不知道。 最后的最后,这才轮到罗汉他们失去的阵地。 身后的声响让日军焦躁不安,军官们连打带骂,纷纷把士兵赶进战壕,他们都认为国军马上就会发动攻击,谁知等来的却是惊天动地的炮轰。 “轰、轰轰、轰……” 不停闪耀的火球中,泥土、人体、杂物统统被撕成碎片。 因为是大仰角发射,120mm重型迫击炮的炮弹,一发下去就是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,16公斤的炮弹会摧毁直径3-40米内的一切,日军就是躲在战壕中也没用,掀起的泥土甚至会直接把他们活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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