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种力气比较小的,手中的木头枪直接就飞了,他们面对的杨锋已经变成了一头无人可挡的凶兽,在人群里面肆意的冲杀。 “哎、哎哎哎、哎呦……” 单手一抓,揪住一个新兵的衣领,杨锋猛地一抡,直接就把人给扔了出去,瞬间砸倒了一大片,还为自己赢取了更大的活动空间。 紧接着不等新兵们爬起来,杨锋已经在他们胸口狠狠的留下了戳刺的白印,然后一个飞扑、躲开几柄刺来的木头枪,快速在地面滚动,竟然还绊倒、撞倒了一大片…… 这场较量刚一开始,蛤蟆他们还在帮杨锋加油打气,不过周围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,所有人都被杨锋的凶狠给吓坏了。 这一刻木头枪就仿佛变成了杨锋身体的一部分,变成了他手臂和意志的延伸。 任何来到他身边的人和攻击,那把木头枪都会抵挡下来,接着便是一击必杀的反攻。 格挡、突刺。 格挡、突刺。 快速移动中的杨锋,好像变成了一台杀戮的机器。biqubao.com 任何被他刺中的新兵,唯一的结果就是面色苍白的坐在地上,有些还在不停的呕吐,压根就没有再爬起来的力气了。 可是另一边,杨锋还在疯了一般的移动,撞、躲、突、闪、滚,不知疲倦的在重重包围拼杀。 渐渐的新兵们也摸出了一些规律。 他们不再单人冒进,开始改为三三零零的配合攻击,顿时就让杨锋的压力倍增,现场的战况也更加激烈和混乱了,杨锋也不得不解释借助地势、器械的来突破新兵们的围攻。 一下子翻过矮墙。 一下子窜上单杠。 一下子跨过沙坑…… 南洋新兵们感觉都要疯了,他们明明有人数上的优势,可是却一直感觉被杨锋牵着鼻子走,想要对杨锋实施前后夹击太难了,这就是精锐老兵的实力吗? 只可惜任何事情都有极限。 杨锋的极限还远远没到,可他手里的木头枪却不行了。 “咔吧!” 再次用力格挡,不堪折磨的木头枪突然就折断了,杨锋手里就只剩下大约6-70公分的一节了,这自然是要吃大亏的。 这边杨锋还想捡起地上的木头枪继续,谁知迎面4-5把木头枪已经闪电般的戳刺而来。 手臂拨开两柄。 左脚踢开一柄。 扭腰闪开一柄。 杨锋是真的尽力了,遗憾的是还有最后一柄戳中了他的肚子,一瞬间杨锋的动作就全停了下来。 “我赢了!我扎到他了,呜哦!” 兴奋的新兵举着木头枪大叫,谁知现场却没人跟他分享这份喜悦,到处都是沉默的一片。 无法理解的新兵一回头,脸上的笑容也是瞬间凝固了。 训练场的空地上,到处都是表情痛苦的南洋新兵,人数足足有7-80个,即便是端着木头枪的,那一个个也都是气喘吁吁,杨锋一个人用刺刀就歼灭了他们半个连,的确是没什么好庆祝的。 那些被杨锋击倒的新兵,他们抱着肚子、捂着胸口、扶着手脚,痛苦之余对杨锋也是充满了敬佩,原来人可以这里厉害,传说中的以一敌百也不过如此吧? 意识到新兵连的惨败,刺中杨锋的新兵撂下了木头枪,整个南洋新兵连都如斗败的公鸡一般,垂下了脑袋。 “记住,任何武器都有他存在的意义,飞机大炮是这样,刺刀手榴弹也是这样。” “……” “只有敢于刺刀见红,善于刺刀见红的部队,那才是真正的强兵,才能和日寇在战场上较量而不落下风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们漂洋过海而来,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活下去,成为坚定又勇敢的士兵,成为日本人的噩梦……” 最后劝导几句,一身臭汗,犹如泥猴一般的杨锋才一边脱下外套,一边离开了训练场…… “旅座威武,这场较量肯定能载入史册。” “少给我拍马屁,说说赣中的情况。” “是” 回到旅部,二勇打水来给杨锋洗漱,蛤蟆他们就在一旁报告了起来。 近日来日军进行了一系列的调动和换防,其中33师团和34师团突然开始秣兵历马,看情况是要进攻附近的国军,好争取更大的战略空间,并且觊觎上高这个战略要地。 而第九战区司令部还获悉情报,说日军33师团有可能调往华北,镇压日渐强大的八路军部队,这么一来日军的行动就可以理解了。 要知道豫章可是重镇,如果只有日军34师团一支部队驻守,那就一定会遭到国军的反攻,第九战区薛长官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。 听到这里,杨锋一边用毛巾擦头,一边就好奇的反问了起来。 “那在豫章、上高附近,是谁的部队在驻防?” “第十九集团军,罗长官下辖的部队。” “罗长官,那战斗力最强的是哪支?” “74军在那边。” “74军?王长官的部队?” “没错,旅座你还记得有一次,师座带来参观咱们704团那小子吗?就是姓张的那个,他不就是74军的吗?” “对,他的确是74军的……” 杨锋回想起自己撕咬木桩,恐吓张钟麟的那一幕,不由的就感觉一阵好笑。 可是笑着笑着,一脸严肃的苏上尉就来了,手里还捏着一份电报,旅部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。 “旅座,战区司令部的命令。” “……念吧!” “是,现命新一旅火速支援上高、高安一带,协助第十九集团军,抵御敌33、34师团之进攻。” 这命令有点突然了,旅部中的众人都很意外。 第九战区下辖部队那么多,怎么就单单选上新一旅了? 要知道新一旅刚刚完成整补、升编,新兵非常之多,而且在潭州会战中失去了多股精锐,现在的实力可不太好说。 不过杨锋马上就揭晓了答案。 “肯定是因为咱们二团、四团和六团距离那边太近了,这也变相说明,上高、高安一带的情况不容乐观呀!罗长官需要更多的预备兵力。” “旅座,那咱们立刻集合部队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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