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再留手了! “命令全部的预备队进入阵地。” “是” “弟兄们,日本人狗急跳墙了,等会儿都给我狠狠地打。” “是……” 杨锋话音未落,身后的迫击炮就已经开始了射击。 硬扛着密集的炮火,日军敢死队开始小跑起来,乱糟糟的喊着什么,不过声音都被民24和92式、捷克造与歪把子的枪声给压了下去。 吸取上次的教训,杨锋要努力保持和敌人的距离,所以他端着火神炮,冲着敌人密集的队形是一通扫射,旁边苏上尉看的目瞪口呆,可杨锋也是真的顾不上了。 “帝国的武士们,冲上去,消灭他们,维持咱们熊本师团的荣誉,向天皇陛下展现我们的忠诚。” “啊……” “冲呀!” “阔落赛阔落赛。” 鬼吼鬼叫中,敢死队冲进了交火距离,顿时新墙河沿岸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。 这一刻新一旅就是开枪。 第六师团就是冲锋。 一方求生一方不让,那自然是拼的惨烈至极。 在重机枪的火舌下,日军是一片一片的栽倒,可是250发的帆布弹链都打光了,民24的枪口呼呼喷着热气,甚至都不给新一旅换弹链的机会,日军的敢死队就冲近了5-60米。 幸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杨锋一个炸药包扔过去,这才算是让民24的机枪手喘了口气。 在这残酷至极的对射中,新一旅干掉对方十个人,第六师团也至少能干掉这边两个,于是就在飞快攀升的伤亡中,敢死队死绝,后面的日军也逼近到了6-70米之内。 偏偏就在这种最最要命的时刻,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的赶来,连头盔都不晓得丢哪去了。 “旅座,分析连报告,日军的轰炸机来了,数量非常之多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怎么办呀旅座?” “……” 咬着牙,杨锋一边投掷手榴弹阻挡当面之敌,一边强迫自己思考,要是让这波炸弹落到南岸阵地上,估计新一旅就该全面崩溃了。 “阔落赛!” “为了天皇陛下。” “统统斩杀。” “冲啊……” 阵地前的日军是愈加疯狂了。 中弹倒下的就还在朝新一旅的阵地爬来。 继续这么下去双方恐怕很快就要混在一块肉搏了。 等等! 混在一块? 有了。 杨锋瞬间就来了主意,不过在真正实施前,还必须把敌人击退一些才行。 “全体都有,手榴弹准备……甩。” “嗖嗖嗖,嘭嘭嘭……” 在雨点般飞旋落下的手榴弹中。 在墙壁一般密实的火爆火焰里。 日军士兵是前仆后继,杨锋一边兑换炸药包、一边不歇气的投掷,可这都要堵不住他们了。 想拼命? 谁怕谁! 这就让你们尝尝自己炸弹的滋味。 杨锋一把扯过身边的士兵,对着他的耳朵大叫了起来。 “去告诉一团长,接下来由他指挥战斗,还有把阵地上的军旗都给我收起来。” “啊?” “执行命令。” “是……” 士兵猫着腰跑了,杨锋活动着脖子,下一秒就猫腰飞快的朝阵地后侧冲去。 这边战壕里面,弟兄们也在拼命的射击,可杨锋跑来却大手一挥。 “你们都跟我来,其余人继续战斗。” “是” “三排集合,其他人继续开火……” 有军官又明确了一下杨锋的命令,接着2-30人就全聚集到了杨锋身边。 没时间解释了,还是直接操作比较省事。 “你趴在这里,你趴在这里,你趴在这,等会儿都不要动,我说起来才能够起来……” 杨锋扯着糊里糊涂的弟兄们,一个个的给他们确定位置,很快一个占地面积至少5-60平米的巨大箭头就出现了,正对着疯狂进攻的敌人。 “香肉,给我兑换一面日军的军旗。” “哦?要多大的?” “6米乘4米,要在天空中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种。” “包在我身上了……” 香肉话音未落,杨锋手上就出现了沉甸甸的一卷布。 接下来杨锋把旗帜展开,再用石块压住四角,一个完美的欺骗战术就算是完成了…… “呜……” 日军的机群抵达了。 20架战斗机,30架轰炸机,为了救出第六师团,日本人也是直接掏光了家底。 只是这些飞行员刚接近新墙河,下方的景象就让他们一头的雾水。 “领航机,我看到了咱们的旗帜,还有明显的箭头标志,请求投弹。” “等一下,陆军报告的目标发生了偏差。” “纳尼?” “中国军队沿南岸设置的阵地,怎么会让我们朝南轰炸,不是应该沿河轰炸吗?” “……” “2号机、3号机你们有什么发现?”m.biqubao.com “地面部队距离太近了,无法辨别敌我。” “八嘎!” “报告领航机,会不会是陆军部队是希望我们轰击追击或侧击的中国人?” “这个……” “领航机,机群即将离开空投区域,要不要调头盘旋一圈?” “……” 天空中,日军机群的无线电频道里已经是乱成一团了。 片刻之后,领航机上的机长还是上当了,他一声令下,30架轰炸机就敞开弹仓,对着猛攻猛冲的日军头顶扔下了无数的炸弹。 “轰轰轰轰轰……” 密集的爆炸声都汇合到了一块,第六师团进攻的后续部队,几千人直接就被荡平了,这个杀戮效率比率新一旅快多了。 不过杨锋刚露出狰狞的冷笑,敌人的轰炸机返回,战斗机却分成数个编队猛扑了下来。 杨锋刚想兑换红眼睛,可是最后一秒却又改变了主意。 “香肉,石墨炸弹多少积分。” “好几种尺寸那,从2000多到10万以上的都有。” “肩扛发射的那种?” “那就是2000多的。” “好,给我兑换三枚……” 接下来噗呲噗呲噗呲,杨锋一口气三枚全射,直接在渡口附近构成了一个品字形。 谁知等火箭弹在半空炸开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日军的战斗机已经逼近,即将开始俯冲扫射。 “呜呜呜呜……” 正在和面前敌人对射的弟兄们,听着头顶上的引擎呼啸也是相当的无奈,因为他们压根就挪不开枪口,那么就只能硬挺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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