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其他方向的敌人也逼了上来,无奈的友军只能向新一旅的阵地上派出了通讯兵。 结果通讯兵钻进掩体时,杨锋正举着电话在据理力争…… “薛长官,我们这样硬顶伤亡太大,还是允许我们退回城内,用巷战来削弱日军的火力优势吧。” “不行,按照作战计划,你们必须坚持到明天傍晚。” “可是不用到明天傍晚,我的新一旅就要打光了。” “你们打光了自然有别人顶上去。” “……” “杨锋我警告你,如果敢擅自撤退,小心我枪毙了你……” 谁知薛长官表现的非常坚决,这就让杨锋十分的无奈了。 泄气的放下电话,都不等杨锋回头看看,蛤蟆就赶紧报告了起来。 “旅座,隔壁阵地的友军想要咱们提供炮火支援,您看……” “知道了,炮营会立刻提供支援。” “多谢长官!” 大喜的通讯兵一溜烟的跑了,而杨锋也没有失言。 城内的重迫很快开始射击,对着左右两侧的敌人一通猛轰,只不过这么一来,聚集到新一旅这边的敌人可就更多了。 800米、500米、300米…… 明明早就进入了射击距离,可是日军面前的国军阵地上,竟然一声枪响都没有。 这是怎么回事? 难道人都被刚才的炮击给消灭了? 可是再怎么凶猛的炮火,那也不可能杀得这么干净吧? 疑惑的日军小心翼翼、步伐迟疑,当他们越过被摧毁的坦克,人员很罕见的聚集在一起时,战壕里的老高就猛地按下了起爆器。 “轰、轰!” 相距大约100米的两辆残骸中,至少被塞进去3-4吨炸药,这一旦响了,那威力绝对称得上是毁天灭地。 距离50米之内,日军士兵直接化为血雾,尸体碎片绝对不会超过拳头大小。 距离100米之内,日军士兵就好像麻袋片一般的被卷起、掀飞,就算是保持了肢体的完整,他们的内脏也统统被震碎了,不待落地就先咽了气。 距离150米以上,这些士兵被冲击波狠狠的冲翻,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,有些还会被坦克车的碎片给贯穿。 等到巨响过后,爆炸烟雾冲上百米高空,战壕里面的友军张目结舌时,那两辆89式坦克也消失了,原位置只剩下一个硕大的炸坑,还有一片迥异的寂静…… 毫无疑问,用3-4吨炸药击溃了敌人的进攻,日本人今天就算是彻彻底底的老实了,杨锋则是一边指挥手下加固阵地,一边用无人机去骚扰敌人,一整夜都忙的是不亦乐乎。 来到攻城战的第二天,照例又是从炮击开始,接着日军就避开新一旅的阵地方向,开始朝着杨锋的左右两翼猛攻,摆明了要玩侧翼包抄。 派人过去是不可能的,因为手头就没有多余的兵力,于是杨锋只能让老眯实施炮火支援,结果一个白天就消耗出去7-800发炮弹,心疼的老眯是在电话中连连抱怨。 不过挺过了这个白天,新一旅终于可以撤退了,准确的说是潭州外围的大半部队都可以进城了,这也预示着潭州防御战正式进入了第二阶段…… 岳麓山上,第九战区司令部内,薛长官正看着巨大的沙盘,快速发出一条条命令。 “命令第二十军、第五十八军、第二十六军、战区直属第三十七军、王副司令所部第七十四军、第九十九军、第四军,以上部队务必在48小时内到达攻击线,不要与敌小股部队纠缠。” “是” “命令第十军李玉堂部、第七十三军彭位仁部、第十八军杨锋部坚守潭州城区至少48小时,不许后退一步。” “是……” 站在薛长官身后的一群军官,回答之后就迅速坐下,开始用电话进行联络,让作战计划传递到每支部队的手中。 这时薛长官的参谋长,吴将军看出了长官的担忧,于是就主动上前开解起来。 “李玉堂部、彭位仁部都是中央军的主力,兵力充沛、装备精良、战斗意志顽强,坚守48小时应该不成问题。”biqubao.com “接下来48小时,这才是潭州会战的关键,我们挺住了,冈村宁次就会陷入重重包围,甚至是丢掉他的第六师团、两个特别支队,可万一咱们没挺住,那就变成日本中心开花、四面出击了。” “事到如今,咱们也只能相信李军长他们的意志力了。” “除了李军长,也许杨锋也会是个关键。” “新一旅的杨锋?他的部队只剩下几百人了,恐怕难有什么大的作为。” “可他还有重炮和坦克,希望他不会辜负我的期望……” 同一时间,一片破败的城区内,杨锋正和地老虎一块,指挥坦克和武装卡车躲进废墟,仔细的划分射界,彼此掩护构成一道周密的防线。 潭州城的制高点是天心阁,杨锋人还没入城,老眯就已经奉命抵达了这里,重新建立起了重迫阵地。 等到杨锋他们赶到,马上就在天心阁以北布防,保住炮营的阵地,那才有可能应付日军接下来的猛攻。 临时拼凑的8-900人,现在只剩下500多了,这还要算上无法直接参战的炮兵和运输人员,所以杨锋的压力可谓是空前绝后。 幸好友军还算是给力,第十军派来通讯兵,了解过杨锋的企图后,也跟着在坦克防线附近投入了两个营。 不过杨锋还是感觉不能被动挨打,结果就带着警卫连的一个排,主动往前迎去…… 太阳照常升起,一缕晨光投射在残破的潭州城楼上。 “嗖、嘭嘭嘭……” 一阵短促的炮击过后,一名少佐挥动指挥刀,密密麻麻无数背着背包军毯的日军就涌向了城门。 此刻他们就仿佛一群饥饿的蝗虫,城内则是堆满了令他们疯狂的嫩叶。 可日军才冲进城内,从那些街道两侧的房屋废墟中,密集的枪声、枪火可就闪耀了起来。 “哒哒哒、哒哒哒、哒哒……” “砰、砰砰砰、突突突突……” 另外在枪声中,手榴弹也接二连三的飞来,将门洞附近的日军迅速撂倒了一大片,逼得他们只能又狼狈的退了出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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