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重炮打击后的部队是不可能挡住坦克的,况且他们就连战壕和反坦克武器都没有,那些嗷嗷叫着冲向坦克的士兵,最后只能变成履带下的一滩肉泥。 这仗打的太憋屈了。 立川千明这一群军官、将军完全落入了杨锋的节奏,他们是被自己的武器,自己的战术狠狠的击败、屠杀。 别看县城左侧的日军、伪军数量众多,可是他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或反击,每一秒都在损失士兵。 县城正门和县城右侧的日军想要救援也是有心无力,因为老眯的120mm重迫正在蹂躏他们,基本上每发炮弹都会让几十名、上百名士兵失去战斗力。 “我们的战机都死哪去了?为什么还不来支援?” “他们还需要20分钟才能抵达。” “……撤!” “少将阁下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撤退,这场仗咱们已经输了,继续下去只会增加伤亡。”m.biqubao.com 奋力喊出这句话,立川千明瞬间就苍老了十岁。 他下了城墙之后,返回指挥所就取出了小太刀…… 撤退的命令虽说下达了,可是想要实现却不容易,因为在重迫的轰击下,在坦克的履带下,日军的指挥系统已经临近崩溃,每个人都在各自为战。 “突突突突……” 半梭子子弹将面前的两个日军扫倒,杨锋随手一颗手雷,一个不停往外喷射子弹的木棚就四分五裂了,躲在里面的日军机枪手自然是一块被报销。 这里是704团击破的第四个聚集地,杨锋已经不记得自己消灭多少敌人了,他身后的弟兄们虽说疲惫不堪,可一个个仍然在不停的奔跑、射击。 一边换弹匣、一边环视战场。 杨锋看到一辆89式再次开火,将远处几个日军掀翻后,又嘎啦嘎啦的冲过去碾压,杨锋就立即追了上去。 “嗖嗖、嘭、叭叭叭……” 耳边枪声不绝,掷弹筒掀起的泥土积雪落到杨锋头上,可他却猛地加速,然后就利索的跳上了坦克车尾。 抡起枪托,杨锋是毫不客气的猛砸了起来。 “咚咚咚” “地老虎?是我杨锋。” “吱嘎……” “团座有什么命令?” “方向错了,不要再往北面追了,往东开,咱们去攻击县城右翼的日军。” “明白” 地老虎回答后,迅速缩回了驾驶舱,跟着杨锋脚下的坦克就开始转向了,而杨锋就摸出一把信号枪,对着天空发射了一枚红色信号弹。 这么一来所有704团的军官就马上率领部下,跟着地老虎的坦克转向,杀向了新的敌人。 杨锋的目标很明确,便宜占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了,现在该带领部队杀回去,然后就回家了,至于县城右侧的日军,那不过就是捎带手的事情。 可惜704团刚开始转向,几架敌机就突然出现了。 “突突突突突……” “噗噗噗噗、当当当嘭……” 这会飞的就是厉害! 几架飞机一个俯冲扫射,那就真跟犁地一样,打死几十名兄弟,还顺手摧毁了一辆装甲车,看的杨锋是直咬牙。 旁边蛤蟆、老高、阿七他们一个个都开始朝着飞机扫射,可是冲锋枪和捷克造的威力有效,一眨眼功夫日军战机就拉升起来,并且还掉头朝着杨锋这边冲来。 “团座快走” “坦克的目标太大了,咱们保不住了。” 蛤蟆和老高一块朝杨锋大叫,可是费这么大力气才搞到了89式杨锋真的不舍得,结果他就扯着嗓子大叫起来。 “香肉?香肉?” “在这那” “快给我……给我防空导弹,第一代的能用就行了。” “来了” 香肉的声音才在杨锋脑海中消散,杨锋手中就出现了一个附件多多的墨绿色金属管。 红眼睛。 本该在1966年诞生的第一代单兵防空导弹,它的价格可要比毒刺、针式、飞弩之类的便宜多了,而且具体的使用方法也一块灌进了杨锋的脑中。 没二话,下蹲、瞄准、发射…… “唰……” 伴随着闪耀的尾炎,一枚纤细的导弹是脱膛飞出,正中一架冲来的敌机,将其瞬间变成了下坠的大火球。 一击得手的杨锋大喜,马上又兑换了第二具,这次更加惊险,是在自己头顶上方轰掉了敌人战斗机的尾翼。 “哦哦哦,打下来喽!” “团座威武。” “弟兄们不用怕,小日本的飞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……” 周围士兵尽管看不明白,但坠毁燃烧的飞机是不会骗人的,他们开始举着武器大叫,现场一片暴躁又疯狂的气势。 这会儿杨锋也顾不上露馅了,他又兑换了第三具红眼睛,使用追尾的方式将一架敌机打的凌空解体,这么一来剩下两架就果断的逃了,战场上的主动权又回到了704团手上…… 黄昏时分,县城的大门打开一条缝儿,一队伪军是小心翼翼的溜出来,左右开始打量、萨摩。 “国军真的撤了?” “当然是真的,你没听枪声都没了吗?” “哎呦老天爷呀!这伙人什么来路呀,未免也太吓人了。” “嘘……,别让日本人听见,他们今天可是死人死太多了,一个个眼睛都红了……” 伪军说的没错,今天将会是日军载入史册的一场……惨败! 整场战斗中,老眯120mm重迫发射了500多发炮弹,75mm山炮也打了80多发,而在这些炮火的支援下,以缴获来的89式坦克为箭头,一营外加警卫连、骑兵连的弟兄们,绕着县城是整整打了一圈。 杨锋以1000多人的兵力,足足给日军造成了3000多人的伤亡,然后还击落了三架战斗机,最后带着缴获的坦克,拍拍屁股返回了国统区。 如此的羞辱,日军江城司令部都要疯了。 立川千明刨腹自杀就可以担责了吗? 差得远了。 县城指挥所三名中佐、七名少佐统统被革职被宪兵带走了,江城一带的日伪军也开始疯狂向岳阳、潭州一带运动。 可惜日本人很快又发现了新的惊喜! 他们在岳阳方向的三个大型仓库,十多万斤粮食、数万套冬装被服、无数的枪支弹药都凭空消失了,这无疑又给了日军一记闷拳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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