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就动腿跑吧。” “好好好,大家跟我往北面冲啊……” 一声令下,彻底没人想着战斗了。 所有还能动弹的是全奔向了北面,杨锋特意留下来的口子。 5分钟之后,杨锋他们已经开始记录缴获的马匹了,没想到香肉无声无息的跑了回来,坐在杨锋脚边是呼哧呼哧的伸舌头喘气,似乎是跑了很长的路程。 “都解决了?” “我早晚的被你小子累死。” “好好好,你辛苦了,是不是都解决了?” “当然,枪声一响他们就乱套了,我轻松混进去,兑换了大部分的物资,总共收获了3万2的积分。” “怎么是大部分?为什么不是全部。” “喂喂,你小子差不多行了,半夜时间连跑了三个仓库,你还想让我怎么样?要狗命呀?” “好了,知道你辛苦,接下来就不劳烦你了。” “这还像句人话……” 递上一块肉干,又亲昵的抚摸两下,杨锋就冲着弟兄们催促起来。 “快点再快点,把多余的马匹都拉走,缴获的只有弹药……” 杨锋亲自率领骑兵连,已经破坏三座伪军的营地了,不过他们弄到100多匹马,正打算回去和坦克连汇合,居然又恰巧路过一个日军的小小兵站。 之前杨锋用无人机侦查过,这里只有一个小队的日军,可谁知杨锋他们路过时看到,日本人已经点燃了巨大的篝火,将周围大片区域照的透亮。 兵站所有士兵都在围墙上趴着,火光中一顶顶钢盔看着尤其醒目,给人一种相当不好惹的感觉。 凭骑兵连的实力,应该是稳吃对方。 可杨锋既不想损失人手又不想浪费时间,于是就放弃了这场攻坚战,带着那100多匹马返回到了县城附近。 至于杨锋真正的目标,晒谷场的日军战车大队,杨锋只是派几个机灵的弟兄过去盯着,大部队压根就没有靠近…… 天蒙蒙亮,县城里的日伪军都在庆幸,国军没有发动猛烈进攻时,75mm山炮却开始轰击了。 不管是城墙、街道还是房屋,一旦被炮火覆盖,那就是四分五裂的下场。 老眯已经非常的克制了,主要是炮轰城门楼一带,可依然给守城的敌人以巨大杀伤。 等这份电报又送到会议桌上,江城司令部可就沉不住气了。 日本人立刻命令附近两个县的驻军进行支援。 同时在县城附近的日伪军全部出击,绝对不能把县城丢了。 在这种情况下,那个战车大队得到的命令就是绕袭国军的炮兵、切断国军进攻部队的退路。 不过非常的遗憾,晒谷场的89式坦克刚开始热车,杨锋这边就得到了消息。 接下来当战车大队的坦克摆出一字长蛇阵阵,顺着狭窄的土路朝县城方向前进时,骑兵连已经悄悄在半路做好了截击的准备。 地老虎的小豆坦克和装甲车,他们在89式53mm坦克炮下的生存几率太低了,无奈的杨锋只能安排他们做预备队,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。 所以身边这180名骑兵就是杨锋的全部战力。 扫了一眼弟兄们紧张又兴奋的脸,杨锋犹豫再三,还是不敢给他们电击子弹。 算了。 还是自己多辛苦一些吧! 猎寇系统的秘密,多保守一天就能多发挥一天的奇效…… “呜……” “团座,是日本人的飞机。” 伴随着一阵呼啸声,一架侦察机从杨锋他们头顶略过。 这片树林是伏击偷袭的绝佳地点,所以也不怪日军反复确认,只可惜骑兵连弟兄们的白布披风,又一次欺骗了敌人的眼睛。 “来了,团座他们来了。” “沉住气,等他们走到一半的。” “是……” 杨锋吩咐完大家,想了想又兑换了一个弹鼓挂在了后背上…… “嘎啦嘎啦嘎啦……” 履带摩擦声不绝于耳,战车部队足足两公里长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一半了,蛤蟆等人频繁的望向杨锋,可杨锋却抿着嘴唇,一直没有下令出击。 在哪些日军战车的旁边,还跟着大约一个中队的骑兵。 后面那十几辆卡车上,恐怕还会有不少的步兵。 这些部队都是中途加入的,完全属于不可抗力,如果说原来的胜算有七成,那现在可就掉到四成一下了。 打还是不打? 这次要放他们过去,恐怕下次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,信心动摇的杨锋也是举棋不定。 “团座,他们要过去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团座,弟兄们不怕死,一旦弄到那些坦克,咱们704团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。” 蛤蟆憋不住了,他是带着冒犯的建议起来。 又看了一遍众人,杨锋在他们眼中没有看到恐惧和退缩,这终于是坚定了杨锋的信心。 “按原计划行动。” “是” “驾……” 话音刚落,杨锋就猛地一抖缰绳,然后一马当先的窜了出去,身后阵阵的马蹄声,大约140名骑兵分成三个箭头,直奔土路上的日军队伍。 “哒哒哒哒哒哒……” “嗵嗵嗵、嗖嘭……” 其余40人,他们负责在树林中进行掩护,骑兵连携带的三挺重机枪、4门迫击炮是玩了命的开火,眨眼间就把敌人的队伍全笼罩在了疯狂的火力之下。 “唏律律律” “哇啊哦……” “敌袭,敌袭!” 在攒射的弹线和一团团爆炸中,日军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。 弟兄们的民24专门盯着骑兵打,所以第一时间就干掉了20几个,这么一来失去主人的坐骑就开始在土路上猛冲乱撞。 至于迫击炮就主要去对付卡车了,当那些日军从车上跳下来,直接就要面对气浪、火焰和弹片,其中一辆最不幸的卡车被直接命中,猛烈爆炸下一个敌人都没逃出来。 可日军毕竟训练有素。 枪声一响89式坦克迅速停下,掉转车头、压低炮口,动作更加灵活的小豆坦克和装甲车,已经开始迎着杨锋他们冲了上去,枪口是火光闪烁。 “报告上尉,是大群的支那骑兵。” “八嘎!冲上去,消灭他们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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