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可弟兄们都……” 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 有无人机帮忙,他们很快就找到伪军包围圈的缝隙,有惊无险的逃走了,遗憾的是没能带走殉国弟兄的尸体…… 正午,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柴火堆中,杨锋握着手枪,静静看着几名伪军从一米外走过。 虽说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,可是这附近依然不安全,时不时就能看到伪军士兵,趁机在村子里面偷鸡摸狗。 经过短暂的休息,阿七和二勇已经镇定下来了,他们就藏在干草下面,一动都不敢动,只是香肉却没有跟他们待在一块。 看着敌人走远,杨锋就压低声音,不失时机的解释起来。 “我已经联络老高了,天黑之前他们会发动攻击,咱们就在这等到那个时候。” “攻击?团座咱们不是来偷坦克的吗?” “偷不到就直接抢了。” “……” 二勇似乎被杨锋的语气给吓到了。 旁边阿七更理智一些,马上就替杨锋考虑起来。 “团座,私自和日军开战,会不会有麻烦?” “顾不上那么多了,日军正准备偷袭咱们,等他们全准备好咱们就该被动了……” 杨锋的举动当然很冒险,可这也是个机会,让他可以好好的验证一下704团的综合战斗力,并且拖延日军的进攻……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,就在杨锋三人焦急等待的时候,伪军的战壕防线前,704团各支部队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。 最后看了一眼手表,差三分钟六点,这就意味着距离动手还有180秒。biqubao.com “弟兄们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今晚上谁出纰漏,那他就自己去跟团座解释。” 权飞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,特别是在这种气氛下就叫人感觉更加阴森了。 周围二连长、张彪、老眯他们虽说没有搭话,可是一个个脸上也都挂满了严肃的表情,这次704团首次进攻沦陷区,谁都明白这里面的意义有多重大。 况且这还是704团先斩后奏,如果进攻失利、损失惨重那很可能是要掉脑袋的。 “计划都清楚吧?没有问题就出发。” 权飞坚定的一摆手,众人就纷纷散去了。 地老虎刚想走,谁知权飞却叫住他,专门叮嘱了起来。 “地老虎,这次就看你们坦克连的了,好好打。” “团副放心,坦克连就是打光喽,那也一定为大部队打开通道。” 语气坚定的说完,地老虎敬礼之后就朝后方跑去…… 六点整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小豆坦克的首车就是地老虎在的座驾。 按理说他这个连长应该在后面指挥的,可是地老虎信不着别人,干脆就自己做了这个先锋官。 小豆坦克引擎一响,机炮营的攻击就开始了。 前面是60mm的。 后面是80mm的。 两款迫击炮齐射,短短时间内就向日伪军的阵地发射了500发炮弹,早早标注好的工事、火力点顷刻之间就化作了一片火海。 许多在战壕中守夜的日伪军,根本不及反应就变成了四分五裂的尸块。 在隆隆的炮声中,一颗照明弹升空,刹那间就照亮了整个战场,在敌人硝烟弥漫的阵地前,地老虎的坦克连已经逼了上去。 “嘭嘭嘭嘭轰……” 地面在不停的震颤。 根据平时的训练,每辆坦克和装甲车后面都紧紧跟着一个班的步兵,坦克连直接排开了大约300米宽的一个打击面,两端还有炮火封锁,防止别处的敌人跑来捣乱。 身在半公里外,权飞、李铎、方思远他们则躲在一个浅坑里,举着望远镜紧张的盯着战斗。 偶尔权飞会说上一句,旁边的士兵就会迅速的记录下来。 “坦克和装甲车的协调太差,不能保持统一的速度。” “炮兵和坦克协调不好,完全可以再往前50米,缩短弟兄们冲锋的距离。” “后续部队在干嘛?他们怎么脱节了……” 就在权飞不停总结经验的时候,坦克连已经和敌人交上火。 “嘭嘭嘭嘭……” 炮击开始往后延伸,地老虎他们已经冲到了敌人战壕前200米,这时一些没死的伪军、藏起来的机枪就开火了,子弹零星的落在装甲上,迸发出星星点点的火花。 坦克连自然不会客气,都不用地老虎吓命令,炮塔就开始频繁的旋转,消灭参与的敌人。 “哒哒、哒哒哒、哒哒哒哒……” 在不停闪烁的枪口焰下,本就被严重破坏的战壕又被近距离精准的犁了一遍,一些顽抗的家伙纷纷是头胸部中弹。 突然地老虎发现了新的情况。 “9点钟方向,又一队敌人出现了,扫射。” 其实他这话是喊给自己听的。 因为小豆坦克的驾驶舱只能塞下两个人,但他车长的身份又必须大声吼出敌情,于是就变成自己一边大叫,一边飞快的旋转炮塔。 炮塔内的机枪刚指向那边,地老虎就立刻进行扫射。 “哒哒哒哒……” “叮叮叮叮当!” 在枪身的震颤中。 在弹壳清脆的碰撞中。 在子弹卷起的大片烟尘中。 大概一个小队的日军,直接被扫倒了三分之一,其余的只能趴下躲避,没能跳进近在咫尺的战壕,变成进攻部队新的麻烦。 “嘟……” 冷不丁一声哨响,紧跟在车辆后的弟兄们冲了出来,他们就和训练时一样,奔跑的奔跑、架枪的架枪,也就5秒钟时间,袭向日伪军阵地的火力就直接翻倍了。 如此一来地老虎就再次大叫起来。 “前进,注意保持速度。” “是……” 负责驾驶的弟兄一声大吼,回应完地老虎之后,小豆坦克就迎着子弹往前驶去。 其他车辆看到首车移动,自然是跟了上去,这一刻坦克连就犹如一道钢铁城墙,无情的朝着敌人的战壕碾压过去。 “阔落赛!” 一名日军的投弹手急眼了。 居然跳出战壕想要把手雷扔到地老虎车下,只可惜距离尚远,等待他的的只有一串子弹。 这边投弹手的胸口被贯穿,手中的手雷在身旁炸开,那边的伪军就扛不住了,有人趁军官不注意,扔下三八大盖是拔腿就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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