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 就这样,杨锋他们很快来到了一个浅浅的山洞,这里就是顺子他们临时的指挥部了。 左右看了几眼,杨锋就由衷的来了一句。 “我来晚了,你们辛苦了。” “不辛苦,卑职、卑职……” 彭树森说着说着,声音就不由的哽咽起来。 旁边顺子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,然后就跟杨锋介绍了起来。 丢了塘南镇,他们本来有机会后撤80公里,到另外一个县城去重振旗鼓,可惜二营四营中塘南镇的新兵太多,大家都不愿意看到亲人遭到日军的报复、虐待,于是就耽搁了下来。 这段时间日军、伪军一直在追击他们,尤其是伪军中的楚才部,这家伙曾经是国军的团长,战场投敌变成了伪军的旅长,镇压抗日力量、曾经的同袍那真是不遗余力。 目前二营四营还有1332人,战斗力尚可,就是食物严重不足,不过杨锋他们过来,大家也就重新看到了希望…… “团座,咱们团什么时候能打回来呀?” “我不想骗你们,军委会暂时没有全面进攻的计划,咱们只能靠自己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,704团是我从四个人起家拉起来的,我跟你们保证,十天之内吃的、武器、根据地都会有的。” “十、十天?” 彭树森人眼瞪的跟牛眼一样,就差把不信两个字说出来了。 但顺子毕竟追随杨锋的时间更长,见识过他创造奇迹,于是脸上也充满了信心。 “我就知道,没有团座办不到的事情,快下命令吧!” “那也不用这么着急,先休息一晚,明天咱们就开始布置……” 说话间热乎乎的食物就端上来了。 结果杨锋他们一看,碗里面只有一些菜叶跟不知名的糊糊,可就是这东西却看得二营四营的军官们直咽口水。 “粮食早就吃没了,还好队伍里农家人多,所以才在山上找到了这些,团座你千万别嫌弃,我们……” “嫌弃什么?你们的心意我领了。” 说着杨锋就打断了顺子的话,端起碗来滋溜滋溜的喝了起来。 旁边蛤蟆、二勇他们一看,自然也是没有二话,一个个很快就把那点东西吃了个精光。 吃过了糊糊,杨锋回手就取出了两包白糖,交给彭树森,让他冲水之后给弟兄们先分一分、顶一顶。 至于杨锋自己就帮顺子检查伤口,帮受伤的弟兄们重新缝合、上药、包扎,眨眼就把随身空间中的那点药品用了个精光…… 忙乎到第二天早上,杨锋也顺便想好了全盘计划。 根据顺子他们的说法,盘踞在塘南镇一带的伪军、日军大约有2000人,就算杨锋把他们全部吃下,那也凑不到3000支三八大盖。 所以想解决问题、完成任务、拿下教育系统,还是要打200多公里外金陵的主意。 日军在金陵附近一定有大型军火库,不过在过去侦查之前,杨锋需要先把二营、四营的战斗力再恢复恢复。 至于具体的法子,杨锋可就盯上了附近的大户。 日军占据塘南镇之后,十里八乡的富户大户也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 有两家坚决抵抗,结果是……全家遇难。 超过六成举家内迁,躲避日寇的兵锋。 剩下的无奈苟且,但是有一家却公开投敌,所以杨锋就盯上了这位吴老爷。 彭树森告诉杨锋,吴老爷的大宅距离日军的封锁线只有5-6公里远,大概2个小时就能赶到,这一家人都是铁杆汉奸,每天都往日军军营中送水送饭,还虐杀过二营的伤兵,居然还带着日本人到处抓姑娘。 这下子杨锋自然是判了吴老爷死罪,但是在动吴家之前,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。 首先是重新编组部队,把战斗力强的弟兄重新编出几个连来,当做战斗的拳头使用。 其次派人去80公里外,国军控制下的县城,跟同袍密切联系。 接着还要派出侦查人员,寻找日军封锁线的漏洞。 然后还有画出吴家大宅的草图,方便进攻和事成之后的搬运物资…… 一个白天很快就过去了。 等到黄昏时分,杨锋亲自用无人机侦查后,带着最精干、状态最好的两个连就出发了。 顺着一条本地人才知晓的无名小路,杨锋他们绕三个多小时路程,终于是无声无息的穿过了日军的封锁线。 谁知弟兄们实在太饿了! 刚进入敌人的占领区就死活都走不动了,于是杨锋就兑换了几袋粮食,交给他们先吃,自己带着蛤蟆他们就先一步来到了吴家大院。 占地十余亩。 院墙五米高。 火把下游荡的护院至少上百人,手里更是清一色的三八大盖,看的杨锋是蠢蠢欲动。 “团座,吴家招纳了不少的地痞无赖,大宅里面至少有200人枪。” “知道领头的是谁吗?” “好像是吴家的旁系子弟,已经也在国军里干过,日本人打来他就逃回家了。” “旁系?那就不会真正的拼命呗……” 杨锋敏锐的抓到了一点,听得豆子是佩服不已。 这小子比二勇大三岁,人看着机灵,于是就变成了杨锋他们的向导。 可惜下一秒,当豆子试图去抚摸香肉的后背时,一向都很温顺的香肉却无声的冲他呲了呲牙,吓得豆子是急忙缩手。 “你这是干嘛?” “这小子吃了我的肉干,是二勇给他的。” “瞧你那点出息……” 杨锋刚在脑海中问了一句,突然远处亮光一闪,居然有三辆车子是直奔吴家大院而来,杨锋只能把手往下压了压,身边几人就干脆趴到了地上。 一辆轿车、两辆卡车,关键是停在吴家大门门口,卡车上就呼啦啦跳下来4-50名伪军,看的杨锋眉头一皱,尽管是预料之外,但幸好没有超过他的承受范围。 “团座你看,那个就是楚才,他女良的,这是又跑到吴家大吃大喝来了,呸!真应该噎死他……” “哦?” 杨锋急忙举起望远镜,很快就锁定了轿车上下来的一个40岁男人,还有他身边一个腰细臀大的旗袍女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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