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杨锋比八爷想象的更加大方,不单给了小200条步枪,还送给铁树寨两挺重机枪,看的闻讯而来的花郎寨阿虎是羡慕不已。 眼下三王山一带的移民越来越多,花郎寨已经越来越不起眼了,现在铁树寨拿到了两挺重机枪,这就让阿虎感觉实力更加薄弱了。 不过杨锋却看出了他的心思,直接送给他200支步枪,另外还告诉阿虎,等收拾了过山蜂,还会再划分其他的战利品。 “收拾过山蜂?” “没错,我猜他们一定会回来报复,叫你的人准备打仗吧!” “可、可是过山蜂有20000多人枪呀?” “既然惹到了咱们,那他很快就没有了……” 高深莫测的说完,杨锋就开始了他的“养伤”生活…… 三天之后,土匪的探子开始在山林中活动了。 五天之后,第一股土匪出现在无人机的侦查中,数量是1000多人。 七天后,在姑娘山和仙人山之间的广阔山谷里,聚集而来的土匪队伍已经达到了30多股,他们中最多的4000多人,最少的也有3-400人,自以为隐藏的不错,实际上却都在无人机的镜头里面,杨锋数的是清清楚楚。 过山蜂的主力,这是真的来了。 与之相对的,杨锋手里的可用之兵,满打满算也就2000人,花郎寨和铁树寨分别支援了500,可杨锋却很担心,看到敌人的数量他们就会直接崩溃。 好在杨锋就没指望他们去拼命。 在一个寂静的晚上,戴上夜视仪还有硫酸作坊这几天的全部产品,杨锋领着亲信和一支小分队就悄悄上了山…… 第二天大早,杨锋骑上高头大马,带上全部的兵力,浩浩荡荡的开始进山,小香肉跑前跑后,听着队伍中人们的小声议论,而保安团里面最精锐的苗刀步兵连,早就先一步钻进了林子…… 三棵并排的大树前,五个人蹲在一块,努力啃着手里冰冷的烤肉。 “这鬼天气弄得老子手脚冰凉,不行了,我要烤烤火。” “别做梦了,看到咱们这边冒烟,老大肯定会扒了你的皮。” “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呀?” “急什么,最多两天,那寨子里细皮嫩肉的汉人女良们就全是咱们的了。” “嘿嘿嘿嘿……” 几个家伙说着说着就淫笑了起来。 可惜下一秒。 “嗖、噗……” 一支箭矢飞来,正中一人的脑袋,直接把他的淫笑都凝固在了脸上。 周围几个表情惊悚,急忙去摸身边的步枪,有人还把手指塞到口中,想要吹响口哨时,更多的箭矢就飞了过来。 “嗖嗖、呃……” 试图吹哨的家伙身中两箭,翻身扑倒。 其余三个见状急忙往后撤,可是一根绳索却从天而降,套中一人的脖子,瞬间就把人给高高的吊了起来。 最后两个家伙是魂飞魄散,他们刚举起步枪壮胆,两把苗刀就无情的斩过了他们的脖颈,人头是骨碌碌的滚出去老远。 眨眼间整个岗哨全灭,随即几个背着步枪却拉弓搭箭的男人才走了出来。 “过山蜂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!” “嘘!不许说话的事你忘了?” “这又没有外人。” “那也要小点声……” 说着几人居然动手,将土匪的脑袋都砍了下来,还用小刀在脸上割出了记号。 他们是一边干活一边嘀咕。 “这杨老板要这么多脑袋干嘛?” “你管他干什么,一颗脑袋一块大洋,这么划算的事情,天天有才好那。” “那咱们就快点,不能让别的小组都抢了去……” 最后背起土匪的武器,这几个人就再次消失在了枝叶之间…… 就这样,沿路过山蜂布置的岗哨就都被干掉了,杨锋的部队花了小半天的时间,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土匪隐藏的山谷前。 这些土匪一向是以战养战,抢到什么吃什么,压根就没有携带给养的概念。 此刻看到杨锋主动送上门来,首先肯定是乱做一团,不过待了20分钟,见杨锋没有进攻的意思,他们可就渐渐的缓过神儿来了。 “呜……” 伴随着沉闷的号角声,密密麻麻无数的人影就从山谷中冲出来,在杨锋他们面前东一群西一群的摆开了阵势,预备给杨锋来个速战速决了。 人、人、人……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人。 俗话说人一上万、无边无际,这一刻杨锋算是真的体会到了。 只不过杨锋在马上很镇定,他的手下们却有些面无人色了,长长的队列中有些骚动。 蛤蟆、老高、阿七他们还好,周青云也凑合,等到八爷和阿虎那真是冷汗如浆,双腿发颤,不要说战斗了,保持站立都有些困难。 偏偏在这个时候,杨锋还轻飘飘的来了一句。 “准备战斗!” “杨老板……真、真的要打?” 八爷的声音非常干涩,说句话好像就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 “杨老板,花郎寨的勇士不怕死,可是、可是土匪太多了,咱们不可能打赢的。” 阿虎也是一样,成为新的寨主族长后,他已经学会从新的角度来看问题,来保全寨子的利益了。 “害怕了?” “我……” “害怕也正常,不过我们跟日本人拼命,差不多每次都是这样,以后你们会习惯的。” “啊?” “还愣着干什么?准备战斗!” “是……” 杨锋这次也有震慑两寨的意思,所以说着说着就不在理会他们了。 挖掘战壕和散兵坑已经来不及了,结果保安团就搬出了轻重十多挺机枪,分别布置在两翼,然后所有士兵呈三排队列,秘密武器则布置在了士兵身后,迅速摆出了一副就地阻击的架势。 “噢噢噢噢……” 突然对面的土匪怪叫起来,接着一个披着五彩披风,犹如孔雀一般惹眼的男人就出现了。 他坐在舒适的滑杆上,身边还跟着几个坦胸露背的女人,周围全是端着冲锋枪的大汉,还有一些捧着苗刀、水烟袋、酒壶等等杂七杂八东西的仆人。 看这派头比杨锋可是大多了,不出意外的话,这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过山蜂了,危害整个川地的恐怖男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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