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树寨有几千居民,按理说应该有一拼之力,可是敌人出现的太突然了,八爷没能迅速组织起人手,结果就被这伙人给堵在了寨子里面。 当然了,想要凭着几百人杀入铁树寨也很难,所以双方才会这样对峙、对射。 猛地一个深呼吸,杨锋再次加快脚步,挡在他和铁树寨之间的是一队十几个家伙,对付他们杨锋都懒得用火神炮。 一手防弹盾、一手蝎式,杨锋采取了最直接也是最打脸的方式,直线突破! “喂?有人过来的,跑得好快呀!” “顺着田埂跑?哈哈哈,来了个白痴,这是怕咱们看不见他?” “少废话,你们那两个宰了他,其他人继续监视,如果让人从咱们这边跑了,小心老大把你们点天灯……” 一个小头目下达了命令,立刻两个家伙就用步枪瞄准了逼近的杨锋。 “砰、砰!” “没、没打中?” “废物,看我的……砰!” “切!你不是也没打中吗?” 这帮家伙开了几枪,不过很快就感觉不对劲了。 防弹盾挡住了大部分子弹,杨锋已经冲到200米距离之内了,守在寨墙上的铁树寨人马看了,自然是欢呼了起来。 听到寨子里的呐喊,小头目更加生气了,他直接命令所有手下排成两排,预备乱枪把杨锋射成马蜂窝。 “预备……放!” “砰砰砰……” “嗖、啪、朴朴朴……” 一波子弹袭来,可杨锋手中的防弹盾只是颤动了几下,大长腿已经把杨锋带到了100米之内,这下终于该轮到他反击了。 挪开身前防弹盾的瞬间,蝎式就已经指了过去。 手指一扣,成串的子弹已经是汹涌而去。 “突突突突……” 三十发的弹匣眨眼就空了,拦路的敌人也倒下7-8个,其余的更是乱做一团,而杨锋没时间也倒不出手换弹匣,那就干脆换枪了,一把tt-33替代了蝎式。 “一群没用的懒骨头,他、他没有子弹了,给我砍断他的手脚。” “是” 小头目还是很有震慑力的。 在他的催促下,剩下还没死的人,一个个的拔出了苗刀,冲着已经到眼前的杨锋就杀了过去,随即双方就狠狠的撞到了一块。 “嘭、啊啊啊啊、哎呀……” 一对四。 杨锋眼中没有迟疑,他就是把手里的防弹盾由竖打横,增加了一些撞击的面积,跟着一声闷响,最前面两个敌人就飞了,然后杨锋盯着对面四个人,推着他们是不停的往后退。 “杨老板厉害!” “牵马来,咱们去给杨老板帮帮手。” “不行……” 寨墙上的男人们看的热血沸腾,可是在他们预备冲出来的瞬间,一身黑色警服的八爷却来了,呵斥住了所有人。 “寨门一开,土匪闯进来怎么办?再说杨老板也不用你们帮,那可是拿回头人金鼓的第一勇士。” 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 众人无奈低头,可八爷却皱着眉头,趴在寨墙上看着杨锋孤身拼杀。 “滚!” 舌尖上猛的绽放一个字。 杨锋的脚下突然一停,跟他一盾之隔的四个家伙,他们就因为惯性滚做了一团,而杨锋却立刻转身,半蹲躲开了直取他脖颈的一刀,顺便用防弹盾狠狠砸断了对方的脚面。 当一人五官扭曲的后退,杨锋却探出了枪口,近距离一枪爆头,打死一个敌人后防弹盾猛然,把另一个家伙的下巴跟苗刀一块扇碎。 再次转身,tt-33对着正在爬起的敌人,砰砰砰砰几个点射,打完之后腰部一扭,顺势就把防弹盾扔了出去,将一个猛扑上来的家伙砸的仰面倒地。 兔起鹞落! 短短几秒时间,杨锋就把挡住自己的敌人,清理了个七七八八。 小头目已经要吓死了,他看到杨锋冲向自己,这才硬着头皮举起了步枪。 “砰!” 可谁又能想到,距离不过5米,这几乎顶在脑门上的一枪居然射空了,杨锋一个角度刁钻的大扭腰,避开了这一枪不说,还来到小头目面前,一拳闪电般的轰向了目标的鼻梁。 这一拳足够击破小头目的面骨,要他的命。 可是在最后0.1秒,杨锋却改变主意,拳头往旁边微挪,改用臂弯勒着小头目的脖子,带着他一块冲向了铁树寨的寨墙…… “杨老板,你能来真是太好了。” 寨墙上,八爷是激动的抱着杨锋不放,而杨锋安危的拍拍他,立刻就询问起情况来。 “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嘛?” “过山蜂的人。” “过山蜂?” “川地最大的土匪头子,手下据说有两万多人,因为种植了很多烟土,财大气粗、枪炮无数。” “难道铁树寨跟过山蜂有过节?” “没有啊!杨老板保安团什么时候能来?弟兄们都吓坏了。” “马上,我先上去看看。” “这边……” 来到另一侧的寨墙上,杨锋视线一扫就先在心里骂了一句。 什么3-400人,这里起码有两个营,600人,如果在加上实施包围的那些,恐怕总数不会少于700. 此刻这帮土匪正在大门800米外,悠闲的烤着羊肉。 八爷说的没错,这批土匪的装备很不错,除了各种步枪外,还有两挺捷克造,杨锋还看到了4-5支冲锋枪,他们不少人腰带上还别着手榴弹。 对方不着急进攻,杨锋更不会主动挑衅,他估计再有半个小时,周青云和蛤蟆、老高他们就该赶到了,到那时自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收拾他们。 “八爷?” “这哪。” “找几个精明强干的兄弟,去招待我抓来那小子,问问他们跑着来干嘛?一共出动了多少人马,有什么计划,要快。” “我这就去办!” 八爷前脚刚走,后脚一个土匪就屁颠屁颠的跑来,趴在首领耳边嘀咕了一番,接着首领脸上的悠然表情就不见了,直接一脚踹翻了火堆上炙烤的羊肉。 “铁树寨的死人们,快把我弟弟交出来,不然等老子打进去,鸡犬不留。” “……” “都聋了吗?都以为老子的枪炮是吃素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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