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3-4公里,杨锋他趴在一片灌木丛中,控制蜂式进行空中侦查。 有进城的农夫。 有站岗的伪军。 有日军看守的兵营和监狱。 有毁于炮火的房屋和萧条的街市…… 如果让杨锋来选择,那他就认为俘虏八成是会关在日本人的军营里面。 不过这事不能靠猜,必须要想个法子验证一下才行。 “我带弟兄们去抓个舌头?” 老高首先发言,可惜杨锋却摇了摇头,抓人容易打草惊蛇。 “不然我进县城里去打听打听?” 蛤蟆也想了个办法,结果杨锋眼睛瞬间一亮,但马上又黯淡了下去。 这招听着不错,可惜生面孔活动,危险系数一样很高,万一传进了日本人的耳朵,那这个任务就彻底危险了。 “团座你就下命令吧,你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。” 突然胡天水大叫一声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这家伙耳朵被震坏了,现在还没有复原,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话有多么大声。 “你小点声,再把日本人招来。” “嘿嘿嘿嘿……” 蛤蟆不满的抱怨一声,胡天水却只是挠头傻笑。 经过他们这样一打岔,杨锋也是哭笑不得,干脆宣布就地休息,一切都等天黑再说…… 入夜之后,弟兄们开始生火做饭,杨锋他们几个却回到灌木丛,举着望远镜再次观察起来。 铃铛县城的大门关上了,城里街道上也不见平民,只有不时闪过的伪军巡逻队,看样子是采取了战时宵禁的措施。 这么一来趁黑作怪是不用想了。 就在杨锋眉头紧锁时,一辆挎斗摩托、两辆挂着膏药旗的卡车却出现了,并且成功让铃铛县打开了大门。 灵机一动的杨锋马上派无人机跟上去,跟着车队来到了医院,看到从卡车上搬下来很多的日军伤员。 稍加思考,杨锋就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…… 黎明时分,日军的卡车离开了铃铛县城,当他们顺着公路行驶15公里后,一个崭新的检查站出现了,一名日军背着三八大盖,站在路障前示意他们停车。 “喂,下车接受检查。” “接受什么检查?昨晚这里还没有检查站呢,你们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 听着对方一口地道的大板腔儿,尽管有所怀疑,可挎斗摩托车还是停了下来,一名军曹下去,表情严肃的反问起来。 “最新命令,附近发现了支那士兵。” “纳尼?” “第107骑兵联队的辎重队遭到了袭击,所以司令部的最新命令,所有人都必须接受检查。” “真是麻烦!” 尽管还有疑虑,可军曹还是乖乖的摸出了证件。 等杨锋接过证件,慢条斯理的检查时,蛤蟆和另外四个弟兄,他们就来到了卡车旁边,比比划划的示意司机和副驾驶下车。 杨锋猜的没错,卡车上都是空的,于是日本人刚下来,还在嘀嘀咕咕的发牢骚,杨锋就突然举起了手枪。 解决了这批俘虏,高老他们就窜出树林,帮忙处理尸体和车辆。 等他们把路障拆掉,马上就进行了第二轮换装。 这次杨锋还是扮演日本兵,可是蛤蟆和阿七却摇身一变,成了身上带伤,并且被捆成粽子的国军飞行员。 卡车再次开动可就朝着日军在铃铛县城外的军营笔直驶去。 杨锋的计划很简单,国军飞行员属于高价值目标,日本人肯定不会轻易杀掉,应该是集中起来关押才对,既然杨锋找不到关押地点,那就让日本人亲自领路好了…… “停车。” “吱嘎……” “你们什么滴干活?” “前两天在半壁山的战斗,抓到了两个支那人的飞行员。”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杨锋带着一副无聊的表情,用纯正的日语回答了问题。 不过他的另一只手上,握着tt-33已经隔着车门,瞄准了门卫的胸口,至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高却是浑身绷紧的和石头一样。 “证件?” “辛苦了。” 说着杨锋就递了过去,证件是那个军曹的,不过照片却是杨锋的。 等门卫认真的校对过,终于归还了证件,还朝着杨锋点了点头。 “进去之后左转,所有的支那军人都关在那边的营房里面。” “多谢。” 卡车再次发动,等敌人搬开路障、工事中的92式重机枪也接触戒备后,杨锋就带着弟兄们进入了龙潭虎穴。 这个营地占地不小,粗略看一看,至少能容纳一个联队的日军,而且驻扎此地的日军种类也很齐全,步兵、骑兵、炮兵、坦克,另外还有小型的油料仓库,看的杨锋是不停的嘴角上扬。 但是几秒钟之后,卡车来到一排砖房跟前,杨锋的笑容就凝固了。 这是一片单独区域,架设着铁丝网,还有端着三八大盖的士兵在屋顶站岗,在哪些铁丝网上面,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颗人头。 十月份的气温还很温暖,所以这些人头上生了很多的苍蝇,卡车一过就嗡了一声全部飞开了。 “这些王八蛋。” 老高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,脸黑黑的杨锋急忙安抚了一句。 “忍住,回头一定让你杀个痛快。” 卡车很快停了下来,杨锋他们刚把“俘虏”压下来,一名少尉就带着两个士兵过来了。 “就是他们吗?” “嗨!” “八嘎八嘎、啪啪啪啪……” 杨锋还在想怎么应对,没想到这个少尉上来就是几个耳光,差点把蛤蟆和阿七给打愣了。 “你们这些混蛋,居然敢袭击大日本人帝国的战舰,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们。” “我艹你大爷!” 阿七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 脑袋一热就不管不顾的朝日军少尉冲去,结果杨锋就看到少尉后退一步,干脆就往腰间的枪套抓去。 这可不行! 无奈之下杨锋只能自己动手了,他飞快朝老高使了个眼色,接着冲到阿七面前,对着阿七的脸颊就是一拳,当然是收敛了大半的力道。 旁边老高也差不多,果断给了蛤蟆一枪托,顿时两个“俘虏”就全瘫在了地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170/7607484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