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决定先回附近的镇子,明天早上再继续调查。 当宪兵们开始收拢,一名尉官就举起手电筒,朝着远处的哨兵晃了两下,那个哨兵也急忙用手电筒回复,可是他人才撂下手电筒,一双大手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。 “啪!” “哇,我的眼睛。” 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 “混蛋,我看不见了……” 一盏氙气大灯,它就仿佛一个小太阳,直直的照射在日军身上,此刻的他们不要说看东西瞄准了,干脆连眼睛都睁不开。 既然他们看不见,那杨锋的警卫连就自然不会客气了。 十几挺轻重机枪一字排开,迫击炮、掷弹筒架设起来,一场疯狂的火力盛宴就开始了。 “哒哒哒哒哒……” “嘭嘭嘭嘭……” 子弹犹如骤雨,拍的日军是满身弹孔。 爆炸连绵不绝,轰的宪兵是血肉横飞。 原来幸存者的描述不是扩大,而是进行的缩减。 趁着敌人队形紧凑,警卫连的众人是拼命开火,反正他们无法还击,这就是一场肆意的大屠杀。 “还击,立刻还击。” 踉跄冲到坦克旁边,大野少佐一边拼命的催促,一边用手捶打着车身。 他的想法没错,小豆坦克中的乘员,他们的确受到的影响最小,可惜杨锋早早就盯上了这些笨拙的铁家伙,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来碍事。 抡圆了胳膊,杨锋将一个5斤的炸药包,直接扔到了坦克旁边,待短短的导火索燃尽,一声巨响就掀飞了周围的大野等人,更是把小豆坦克炸翻车,彻底掐死了敌人反抗的最后小火苗…… 伴随着飞扬的弹壳,迫击炮的炮管都要打热了,结果就是大野少佐的步兵一枪未开,慌乱奔跑中已经伤亡了8-9成,最后只有极少数摸索着逃进了两侧的树林。 时机差不多了。 杨锋果断发射照明弹,蛤蟆再把氙气大灯一关,警卫连的弟兄们就和游击队一块冲了上去…… 20分钟后,大家开始打扫战场,大野少佐身死不算,他的战车小队,整整三辆小豆坦克也变成了废铁、变成了杨锋的战利品。 只可惜小豆坦克内部狭窄,杨锋都懒得钻进去,最后还是变成了杨锋的积分。 这一仗杀得痛快呀! 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。 弟兄们手里的缴获,杨锋也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。 薛长官的任务完成了。 日军的注意力也被重新吸引到了瑞昌附近。 关键是下一步怎么走? “地图。” “来了……” 杨锋叫了一声,蛤蟆就动作飞快的奉上,供杨锋仔细的研究。 片刻之后,弟兄们刚把缴获的弹药集中到一块,游击队的人就美滋滋的把步枪都捡走了,这段日子跟在警卫连身后,他们可是结结实实的发了笔大财。 “杨团长,真跟你说的一样,在原地就等来了下一波敌人。” “这并不难猜,两万斤粮食也值得他们来走一趟了。” “嘿嘿嘿,那咱们下一步去哪?” “去长江边,干脆让日本人误会咱们要渡江好了。” “把他们引到长江北岸去?这个主意好。” “那咱们就按老规矩办,我们先走,你们把枪藏好再追上来……” 敲定了下一步,杨锋就收起地图,率领部队登上了卡车。 原来这就是幽灵神出鬼没的原因。 这段时间一边打一边缴获,再加上警卫连的精简和伤亡,杨锋身边的弟兄就只有80多人了,赵队长那边因为不停的运送战利品,更是只剩50多人了。 这样子用两辆卡车、少量马匹和自行车就足够用了。 尽管交通线都控制在日军手里,可是杨锋有无人机呀! 他巧妙又大胆的进行穿插,快速机动,所以才会给敌人造成那样的错觉。 四天后,天刚蒙蒙亮,杨锋已经绕过瑞昌、抵达了长江边,结果就直接目睹了一场疯狂的围攻…… “轰、轰轰轰……” 江面上,十多艘日军炮舰排成两排,对着山峰是疯狂的开火,炸的山峰上是火光闪耀、硝烟滚滚。 而且不仅仅是日本人的长江舰队,杨锋很快又看到日军的飞机呼啸而来,同样是对着那座山峰投弹。 “那里是半壁山?” “没错,江城最后的屏障半壁山。” 赵队长给了杨锋答案,接着杨锋对固守火海的国军部队万分钦佩时,西南方向竟然飞来一群飞机,盘旋、俯冲、追逐间和日本战斗机打在了一块。 不过1-2分钟时间,一架96舰攻就拖着长长的尾烟,狠狠的扎到地面、炸成了一片火焰。biqubao.com “嘿!是咱们的空军,真带劲呀!” “咂咂砸,会飞的就是神气。” 蛤蟆和阿七都不禁羡慕起来。 杨锋还在举着望远镜观战,小香肉却忽然扯了扯他的绑腿。 这段时间以来,小香肉终于从一条土了吧唧的草狗土狗,变成了一条油光锃亮的……大土狗。 肩高90厘米。 体重60公斤。 毛茸茸的大脑袋、锋利的犬牙都显得威风凛凛,就是那鼻涕一样的耳朵有点遗憾。 “新的任务来了,营救飞行员,无时间限制,任务奖励3000积分一个人。” “没了?” “没了。” “那这奖励也太少了点。” 杨锋正说的,忽然耳边一声巨响,蛤蟆、老高等人都沉默了下来。 恰巧错过这一幕的杨锋只能重新询问了。 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 “有架自己人的飞机被击落了,但是飞行员没有跳伞,他驾驶飞机撞到了日本人的炮舰上。” 蛤蟆说着抬手一指,杨锋这才注意到,江面的一艘炮舰正燃起熊熊的大火。 就这么一瞬间,杨锋就为自己感到深深的羞耻。 积分奖励少又怎么样,这样的人当然是能救就应该救。 “好了,别看了,把咱们手头的炸药集中集中,咱们去招呼日本人的炮舰去。” 杨锋坚定的转身,带着众人就来到了一处浅滩。 这边的江面大约有1000米宽,这么算起来的话,主航道至少也得有3-400米宽,想要在这种地方炸船,警卫连手里那点炸药可不够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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