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婆婆妈妈的,老子还指望机炮连多多的杀敌呢,所以决不能有任何纰漏。” “是!” 老眯无奈的答应了,他也清楚杨锋这是在自己身上押了重注,感动之余于是压力倍增。 接着把三营派去负责北面城墙。 把守军拆成几股,防御西、南两个方向的城墙外,其余的就和一营一块,共同来堵东门这个大口子…… “冲啊!” “叭叭叭、砰砰砰、哒哒哒哒哒、嗖轰……” 日军在小小的小池口浪费了太多的时间,所以这次才不惜代价的出动了海军和空军。 现在头上绑着布条的敢死队,200人直冲大斜坡,随即就拉开了惨烈攻城战的序幕! 大约20几米宽的大斜坡,日军敢死队一冲上来,迅速就倒下了十几个。 只可惜李伯谦他们没机会再开第二枪,疯狂的敌人已经涌向了城内,不过不要紧,在他们面前,顿时就有十多个火力点一块开火。 好不容易冲下大斜坡,敢死队就只剩一半了。 就在他们猛地散开,想要借助周围的废墟藏身,然后开始还击时,丁强就按下了起爆器。 0.1秒时间内,埋在瓦砾中的30公斤炸药包就撕碎了周围的一切。 “啪嗒、啪嗒……” 此刻杨锋站在200米开外,可是他把手掌一伸,竟然有血点随风飘落。 刚刚日本人站的太过密集了,所以才会形成种诡异的现象。 “坦克,日本人的坦克上来了,还有大批的步兵。” 守在城墙上,对着外面开火的弟兄,忽然扭头高呼了一声。 谁知就是这刹那的分神,一颗子弹就穿过城垛,命中了弟兄的脖子。 眼看着弟兄晃晃的站起来,然后又一头栽下城墙,杨锋是默默抹去掌心的血点,将一顶钢盔扣到了自己头上。 “嗵嗵嗵、嘭嘭嘭……” 有庆明的无人机帮忙校准,老眯的迫击炮打的非常准,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。 一辆又一辆日军坦克在城外被命中。 至于被炮火断手断脚断头的士兵就更多了,可惜5-6分钟后,还是有第一辆坦克驶上了大斜坡。 远处,老眯瞬间瞪大了双眼,经过他再次瞄准后,这才猛地拉动了炮绳儿。 “嘭……当!” 一听这个声音,老眯的脸就整个垮了。 75mm山炮竟然跳弹了,这万分之一的几率都叫老眯给碰上了。 “他女乃女乃的,装弹装弹,快呀!” 当老眯暴跳如雷,拼命想要挽回自己的尊严时,那辆撞大运的89式坦克已经冲下了斜坡,冲进了刚刚的爆炸弹坑,最后一个猛爬,来到了杨锋等人面前。 “哒哒哒、当当当……” 无数子弹飞过去,可惜对坦克装甲无效,只见那辆坦克转动炮弹,嘭的就回应了一发,瞬间掀飞了右侧的一挺机枪。 “谁去给老子炸了它。” “我去” 不等杨锋出声,权飞就先吼了起来。 不远处两个弟兄应声而起,他们夹着炸药包就从侧面绕过去,可敌人的坦克是不会在原地等着他们的。 “嘭、轰……” 又是一发,让一挺民24瞬间哑巴下来后,那辆89式就突然加速,朝着临街的一间店铺撞了过去。 不得不承认,这辆89式的车组成员很狡猾。 他们才刚离开原位,老眯的迫击炮弹就砸了过去,可惜仅仅是在地上留下了几个弹坑。 “嘭、哗啦、嘎达嘎达嘎达!” 钢铁巨兽一般的89式,轻易就撞烂了墙壁,吓得店铺里面的守军是四散而逃,结果有人从二楼窗户跳下,不幸挫伤了脚踝,再一回头日军的坦克已经到了眼前。 “啊、啊……咯吱咯吱、嘎达嘎达嘎达……” 一声短促的惨叫。 一阵皮肉粉碎的声音。 坦克就从那人身上碾过,履带上满满的血迹,一头又撞进了街对面另一间店铺。 这实在是太伤士气了! 704团的弟兄还凑合,可小池口的守军们一看,不少人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。 恰恰在这一刻,伴随着一片冲杀声,大群大群的日军涌上大斜坡,进入了杨锋他们的视野。 这股日军绝对是经验老道。 他们首先在大斜坡顶端布置了一挺92式,然后就分为几股,有的朝城墙进攻,有的去掩护坦克,还有一股贴着城墙往南渗透,努力的想要扩大战果。 可惜他们立刻就被杨锋的布置搞得头皮血流。 首先92式都没打完一个供弹板,李伯谦的m24就狙杀了机枪手。 直奔城墙的敌人也因为暴露后背,被侦查连各种冷枪招待,都没坚持3分钟就缩了回去。 其余两路的进展也很糟,老眯的掷弹筒贴着城墙轰,正面的那些轻重机枪,对付不了坦克就只好拿日军步兵来撒气了。 激战在继续,顺着大斜坡涌入的敌人源源不断,更要命的是那辆坦克,它在街上横冲直撞,已经把杨锋的阵地撕开了不小的缺口。 终于杨锋的忍耐到极限了,他回身就取来一个汽油桶,双臂发力、嘭的一声就扔出了机枪工事。 “叭叭叭、当当、骨碌骨碌骨碌……” 冷不丁看到这东西,日军的反应自然是开枪射击。 不过汽油桶挨了十几枪,却没有发生爆炸,跟着就顺着杨锋发现的小斜坡,朝着敌人那边滚去,速度还越来越快。 即便是杨锋的怪力,那也不可能把满载的汽油桶,扔出几百米远,但是让它自己滚过去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。 围绕着坦克的那些日军,他们也隐约的感觉不妙,于是一边用歪把子扫射、一边又投掷了手雷。 “哒哒哒、嘭……” 可怜那个多灾多难的大铁通,眨眼间就被打出了一串串的窟窿,甚至还被手雷炸的跳了起来,但是等它落地之后,仍旧顽强的滚向日军。 “闪开!全部闪开。” “这是什么鬼东西。” “小野君不要再靠近了,这肯定是支那人的诡计……” 一片慌乱中,日军士兵远远的躲开了,就连那辆89式都开始倒车,退回到了残破的店铺当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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