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真要一个人进去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你不是有部队、有手下吗?下次不要老是自己拼命好不好?” “不好!” “嗯?” 脑海中,小香肉又和杨锋聊了起来。 可是杨锋的话却令小香肉非常的不解。 “我仔细想过了,我的积分攒不下来,关键就是在武器、弹药上消耗的太多,所以我要开始精打细算,多弄些积分干大事。” “可这和你小子孤身冒险有什么关系?” “我要带人来,那就要武装他们,一不留神就要和敌人火拼,可我自己行动更加方便、更隐秘,打得过我就打、打不过我就跑。” “哼!说得好听,你小子是不是不忍心看手下接二连三的……” “闭嘴吧,我要上墙了,万一掉下来摔死你。” 打断小香肉的话之后,杨锋就拔出了刺刀和匕首。 “喀嚓、喀嚓、喀嚓……” 将手里的利刃当做登山镐。 瞄准城墙巨石的缝隙。 杨锋就这么神乎其神的爬上了城头。 看准时机,躲开日军哨兵的视线,杨锋在短短20分钟内就回到了战火蹂躏后的彭城。 因为60军主动后撤的关系,彭城大半建筑物都保留了下来,现在供电也恢复了,竟然有几片区域还显得挺热闹。 戴上夜视仪,杨锋就开始在小巷间穿梭,幸好有小香肉的帮忙,不一会儿功夫就躲过了日军好几波的巡逻队。 想要情报,找人来问肯定是最快的。 于是杨锋就来到一片灯火通亮的地方,可他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找,居然就是日军的司令部。 此刻大门口除了八名卫兵,还有一名士官及两个机枪工事。 另外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,除了日军还有中国人。 看着他们手臂上戴着印有日本国旗的袖箍,杨锋的脸颊就抽搐了一下。 城破才几天呀? 居然就冒出这么多的汉奸来? 如果有机会的话,杨锋绝不介意把他们统统都宰喽…… “小子不要冲动,我探测到建筑物里面有大批的生命反应,绝对是你惹不起的数量。” “……” “想一想任务,再想一想你的事业,在这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” 小香肉的劝说,杨锋听进去了,他还用手抚摸了两下小香肉的狗头,接着就在这条暗巷中耐心的等待起来。 一个小时后,又一批人出门的瞬间,杨锋可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 面对一个拿着礼帽的长衫秃头,守在司令部大门口的日军士官,竟然对他点了点头。 要知道刚才进出几十人,这是唯一得到日军礼待的中国人。 好! 就是他了。 杨锋立刻起身,悄悄的跟在了长衫秃头的身后。 这家伙还有两个跟班,这么一来杨锋是更加慎重了,足足跟了7-8条街,这才借一片废墟的掩护,突然间凑了上去。 “谁?” “啪……” 没想到有个跟班还挺敏锐。 杨锋刚凑上去,他就大叫了一声。 可惜杨锋直接一拳,敏锐的跟班就飞出去了,紧接着杨锋一个扫踢,旁边的跟班更是犹如炮弹一般被扫飞,一头撞到了瓦砾废墟当中。 “来人呀,来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长衫光头大惊,张嘴就开始呼救,无奈杨锋一把掐住他的下颚骨,然后就仿佛抓小鸡崽一般的将他给拖走了。 片刻之后,在一片还散发焦糊味的废墟中,杨锋松开了自己的大手,简单粗暴的就询问了起来。 “彭城共治会会长?” “我不是我不是,我就是一个小本商人,好汉你找错人了,饶命呀!” 月光还算是皎洁。 杨锋看他似乎不像是撒谎,那么就继续往下问。 “你不是谁是?给我名字?” “梁德发,他把儿子送去日本留学,早就跟日本人搭上线儿了,国军撤走的第二天他家就挂上了膏药旗。” “知道的挺清楚嘛!” “我、我……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叫万富友,真的就是个小商人。” 长衫光头越说越小声,闪躲的眼神表示他在这事上,八成是耍了花样。 杨锋冷冷的盯着他,马上又甩出了新的问题。 “梁德发在什么地方?” “我不知道,可能、可能是在家里吧!” “真的吗?” “真真真,如有虚言我愿遭天打雷劈。” “天打雷劈不用,我这有更好的招待。” 杨锋话锋突然一转,接着在万老板反应过来前,杨锋就再次掐住了他的嘴巴。 更关键的是杨锋还瞥了小香肉一眼。 跟着会意的小香肉可就不客气了,朝着万老板的小腿就是一口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就在万老板全身绷紧,发出一阵阵呜咽时,小香肉更是疯狂甩头,把伤口又撕开了一大块。 短短几秒,万老板就痛的全身大汗。 等小香肉撒口、杨锋撒手,他就只剩下半条命了。 “我在问你一遍,梁德发人在哪?” “我真的不知道,呜呜呜,好汉你就饶了我的狗命吧!” “还不老实是不是?那就再来。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依旧是封口、放狗,只不过这次小香肉咬住了万老板的大腿,距离裤裆已经非常的接近了。 “饶、饶命,我真的不能说,日本人会杀了我的。” “那我不杀你,我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。” “不要……我说、我说了……” 看着小香肉双眼的幽光,万老板终于讲出了实话。 “今天晚上梁会长邀请宪兵队长青木去凤仙池享受,好汉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走漏了消息。” “凤仙池在哪?” “就在东市大街上,是一家老字号的浴池……” 全身颤抖的万老板什么都说了。 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杨锋给了他一拳,将人击毙之后,立刻就往东市大街赶去…… 作为彭城最为繁华的商业区,东市大街的灯光恢复了八成,可行人却不见几个。 杨锋带着小香肉刚一靠近,马上就看到了军车和封街、站岗的日本兵,而且出现的还都是带着白袖箍的宪兵,这就部分证明了万老板的消息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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