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锋是一边冒冷汗一边感慨,难怪这喝酒也能成为一关,这要是酒量小点非直接给灌死不可,真是太凶残了。 “噗……” “哈哈哈哈哈,哦哦哦……”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 空地上一位勇士喷了,周围瞬间响起了大笑,接着那位勇士边擦嘴边跑出了空地,被他的同伴是好一通埋怨。 很快又有一位吐了,接着剩下八人就算是过关了,顿时周围的牛角号和铜鼓、芦笙是响成了一片。 马上换第二组上场,当姑娘们的山歌响起,小溪一般的米酒就开始往嘴里愣灌…… 等前面四组结束,已经有六成的勇士被淘汰了。 现在杨锋吸了口气,然后就学着其他人的样子,来到空地上一坐,等着受刑。 可谁知山歌响起,青狼寨的姑娘们开始给别人倒酒,偏偏杨锋这边却空了,之前的姑娘们躲的远远的,似乎是有意要给杨锋难看。 “哦哦哦……” 起哄的声音也随之而来,观战的人群非常不友善,就差捡石子、杂物去扔杨锋了。 不给我敬酒? 那我自己来! 杨锋不服输的劲上来了,恰恰就在这个瞬间,小香肉的声音也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。 “小子,新的任务来了,要你拿到头人金鼓,奖励是你现有的积分直接翻倍。” “哦?这个奖励不错嘛,我现在有多少积分?” “满打满算45万,如果任务成功你就有90万了。” “被你这么一说,我的干劲可就全上来了。” “哼!你小子先别高兴的太早,如果任务失败,那积分可就归零了。” “不怕,我执行了这么多任务,哪个不是手到擒来……” 自信满满的说完,杨锋就站了起来。 动手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杨锋来到摆放酒坛子的地方,专门挑了一个满的举了起来。 “各位我就不客气了。” 动手揭开坛口的红布,杨锋就抱着坛子,咕咚咕咚的猛灌起来,对周围的讽刺、谩骂是充耳不闻。 刚一开始,所有人都认为杨锋会耍滑头,因为用硕大的坛子喝酒,漏掉一部分是在所难免。 可是看了2-3分钟,各寨的勇士们却不得不承认,杨锋喝的太老实了,他居然小心的捧着酒坛,一点一点的倾斜,愣是一点米酒都没洒出来。biqubao.com 满满一坛酒,至少15斤全部灌进了肚子,直接把杨锋的八块腹肌都灌成了明显的小肚腩。 至于那些分到第五组的勇士,他们谁都不想输给外人,于是就拼命拼命的喝,结果相当惨烈;吐了两个,晕了两个,还有一个抱着鼓胀的肚子满地打滚…… 仅仅是第一关,5-60名勇士就只剩下21个了。 杨锋他是一边打着酒嗝腆着肚子,一边跟在其他晋级者身后,聚集在空地上,看着青狼寨族长宣布第二关的内容。 谁知却和阿虎说得不一样,不是猎狼而是上山。 “看到这个木牌了吗?在姑娘山山腰的密林中,娃子们已经藏好了,你们去找吧,先回来的五个人就算过关了。” 扬起手中雕刻着图腾的木牌,族长的话非常简洁。 空地上那些勇士听了,行动更是干脆,扭头就朝姑娘山的方向冲去,他们的同伴已经预先站在路边,举着武器和行囊,让他们一走一过就携带上了所有的必需品。 杨锋的动作就要慢上好几拍了,他来到赛貂蝉和蛤蟆的面前,接过背包还不忘叮嘱几句。 “我走了,你们一定要多留心眼,万一有什么不对,那就杀出去。” “团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,我怕他们在路上对付你。” “不然还是我陪你去吧,多个人总归多份照应。” 蛤蟆和赛貂蝉都显得忧心忡忡,可杨锋却果断的摇了摇头。 “我带香肉去就够了,你们呆在一块我才安心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一天,最晚两天,我一定赶回来。” 语速飞快的说完,杨锋就朝着那些先行一步的勇士追了上去。 20分钟之后,确定青狼寨那边肯定看不到自己了,杨锋的速度猛然间提升了数倍,奔跑间几乎化作一道残影,很快就反超那些勇士,一头扎进了密不透风的山林。 不过为了减少麻烦,杨锋还是选择了绕远的线路,这样当各寨勇士沾沾自喜,认为自己还保持着莫大的优势时,杨锋已经把他们越甩越远了。 这一刻杨锋就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、野兽,闪电般的在山林中穿梭,惊动了无数的飞鸟走兽。 一排排的树影在视野中闪过。 4-5米宽的地缝儿一跃而过。 两米高的巨石、倾斜的大树都不能让杨锋有丝毫的减速。 他就这么一直跑了两个小时,跑到自己大汗淋漓,杨锋才猛地止步,看着面前的小溪剧烈喘息。 从青狼寨到目标山腰,这段路程一般人大概要走三天。 即便是脚程迅速的苗人,至少也得一天半,可是杨锋已经跑完三分之一了,所以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休息了。 扭头看看身后,连小香肉都被甩没影了,不过杨锋不担心,它肯定会找过来的。 于是取出水壶和打火机,杨锋就寻找起干柴来,在野外喝生水的话,那纯粹是自己活腻味了。 半个小时后,伸着舌头的小香肉出现了,杨锋已经吃饱喝足,看到它就放下了一盆凉白开,小香肉直接就把脑袋给插进去狂添起来。 “累、累死我了。” “为了头人金鼓,忍耐一下吧!” “忍不了了,我爪子都要磨破了。” “那我就抱着你跑。” “喂喂,我气还没喘匀那……” 杨锋一把抄起小香肉,将水盆往腰间一挂,人就再次钻进了山林…… 远处,位于第一梯队的青狼寨阿羽,他正把一支肥硕的虫子从树洞中掏出来,扔进嘴巴、嚼的是汁水横流。 突然,阿羽注意到了远处的惊鸟,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会儿就舒展开了,他认为不可能有人能超过自己这么多,也不可能有人跑的这么快,他就是这片山林中当之无愧的王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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