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的话我还有,做我的兄弟,保证你们每人一把。” “每人一把?外乡人,你太小看我们的黑豹寨了。” “呋……” 自称黑牛的家伙说完,豹子就吹了个口哨,顷刻之间周围火光一亮,6-70人纷纷举起了火把,严严实实的把破屋给包围了一圈。 没看出来呀! 这帮棒客还有两手,最起码同时现身、同时点亮火把这一幕还是很能唬人的,杨锋也是由衷的赞叹了一下下。 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到我们黑豹寨来干什么?” “我是个商人,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。”m.biqubao.com “放屁!这是我们的土地,你们汉人都是骗子,来一个我黑牛就杀一个。” “那我出钱买地,保证你们绝不吃亏可以吗?” “嘿嘿嘿,只要宰了你们,你的钱都是我的……” 这就难办了。 压根就沟通不了呀! 杨锋还在思考新的对策,黑牛已经用冲锋枪瞄准了他的脑袋。 “咔咔!” “咔咔?” “哎?这枪怎么打不响呀?” “白痴,你没有打开保险……” 下一秒,黑牛和豹子还在奇怪冲锋枪变成了废铁,已经不抱希望的杨锋就冲了上去。 双臂猛地探出,分别掐抓两人的脖子,直接扣住了咽喉要害。 杨锋手臂上扬,马上就把他们高高的举了起来,最后往中间一并,立刻就好像一面大盾牌,遮挡住了杨锋的身形。 “龟儿子,快把我们大哥放下。” “格老子,信不信我砍了你的哈老壳?” “哥哥弟弟们,上喽上喽……” 在一片叫嚷、吆喝声中,那些棒客举着火把和武器开始逼近,而杨锋却举着不停挣扎的两人,退到了破屋门口。 突然把人往两侧一甩,杨锋身畔已经探出了黑洞洞的枪口,看的那些棒客大惊、瞬间止步。 一边是蛤蟆、一边是赛貂蝉,他们手中的冲锋枪随即就响了,这一刻杨锋也拔出护身的手枪,专门对着那些举着火药枪,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棒客点射。 “突突突突……” “砰、砰砰、砰砰……” 顷刻间,这伙土匪是人仰马翻,他们在汤姆逊的枪口下,麦子一般的纷纷栽倒,仅仅一个呼吸就溃不成军了。 冲锋枪的射速,远远超过了这帮人的认知,他们甚至来不及后悔,地上就已经倒下了20具尸体,这时他们才开始调头往回跑,四面八方的窜进树林,结果又被窗口探出来的枪口,无情的扫倒了十多个。 等一个弹匣打光,夜晚恢复平静,杨锋缓缓的垂下手臂,破屋跟前已经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了,几乎都没有伤员…… “杀我兄弟,我跟你拼了。” “砰……” 惊呆的黑牛十分顽固,他看着杨锋一伙撂倒了这么多人,居然还敢往上冲,结果就被杨锋一枪解决了。 至于豹子他已经没影了,那把曾经扛在肩头的苗刀则是孤零零的躺在地上…… 杨锋的弟兄们开始打扫战场了。 阿贵出门来,看着这遍地尸骸,腿都在哆嗦,嘴唇一直在不停的蠕动,似乎是小声嘀咕着什么。 杨锋重新换上弹夹,接过二勇捡回的冲锋枪,立刻来到了阿贵面前。 “这伙人自称是黑豹寨的?你听说过吗?” “听、听过。” “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别怕,我们是不会对好人动手的……” 拍了拍阿贵的肩膀,吓得阿贵一激灵后,杨锋就点了点蛤蟆和另两个弟兄,然后就戴上夜视仪,朝着棒客们消失的方向追去。 片刻之后,赛貂蝉也跟了上来,四人一狗就开始在山林中穿梭。 借助夜视仪和蜂式无人机的犀利,他们紧紧咬在溃散的棒客身后,一口气越过了两座山峰,除了杨锋之外,其他人也差不多都到体能极限了…… 天快亮了。 杨锋他们尾随敌人来到了他们的老巢,一座不起眼的小山脚下,这里有几栋隐秘的竹楼,周围还有人在站岗放哨。 吓到半死。 跑到脱力。 狼狈不堪的棒客们就瘫在竹楼前,嚷嚷的同伴快拿水来。 原本的60多人,除去击毙的,现在就只剩下不到20人了。 杨锋感觉可以一口吞下,于是就指挥蛤蟆他们往侧面绕,自己也带着赛貂蝉和小香肉,悄悄的摸了上去。 “豹子哥,咱们的给黑牛哥报仇呀!” “还有那些弟兄们,他们死的太惨了。” “可他们的枪太厉害了,一扫一大片呀……” 惊魂未定的棒客们还在议论纷纷,仅剩的头目豹子,他的脸色就跟锅底一样黑。 就在他打算说点什么,好稳住人心时,密集的枪声又再次响起了。 “突突突、突突突突……” “砰砰砰……” “他们杀来了,大家快跑呀!” 简单有效的钳形攻势,一下子就给这伙棒客包圆了。 杨锋他们的冲锋枪一扫,总要带走几条人命,可是棒客手中的火药枪,声挺大、烟更大,但超过100米就没什么准头了,更大的作用就是安慰安慰自己。 于是在3分钟之内,黑豹寨就被杨锋荡平了,所以人员半死半俘。 单手端着mp28,杨锋在竹楼前走过,还用脚尖翻过了豹子的尸体。 对方胸口挨了两枪,眼睛还睁的大大的。 “老板,竹楼里面发现十几个女人。” “都带出来。” “是” “再找找有没有财物。” “明白……” 蛤蟆话音未落,赛貂蝉就跟过去帮忙了,杨锋带着两个弟兄,围着那些俘虏打转儿,冰冷的视线叫他们瑟瑟发抖。 片刻功夫,女人和财物就都摆在了杨锋面前。 一箱子大洋、带血的金银首饰。 衣不遮体、惊魂未定的女人们。 杨锋看了几眼就迅速的处置起来。 “每人给50块大洋,让她们回家去吧。” “老板,50块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太多了?” 蛤蟆犹犹豫豫的说道,谁知赛貂蝉可不管这个,干脆捧起一大把,数都不数直接就放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。 而那女人愣了几秒,随即是一边痛哭,一边向赛貂蝉连连磕头。 等把这些可怜人都安顿完,杨锋寒风一般的眼神就回到了那些俘虏身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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