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给我5公斤,想要笼罩整个小楼,5公斤应该够了吧?” “根据体积和通风条件来计算,4公斤就足够了。” “那就4公斤,外加一个防毒面具……” 小香肉的动作很快,眨眼间杨锋手边就出现了一个玻璃罐子,玻璃罐子上还有个丑陋的橡胶防毒面具。 见状杨锋直接上手,先把防毒面具戴上,接着就把玻璃罐子中的液体,小心翼翼的往地板上一撒。 顷刻间,一股淡淡的甜味就蔓延开来。 哥罗芳这东西简直叫人防不胜防,你就是屏住呼吸,它也可以通过皮肤来吸收,浓度一到就必然躺倒,所以撒光之后,杨锋就迅速扔下罐子,飞快的逃出了后门…… 无声无息中,淡淡的甜味飘入看最近的房间,房间中一男一女两个人,他们正躺在床上说话,谁知说着说着,女人就发现男人没有反应了。 惊奇的女人推了男人一把,可话到嘴边,她的脑袋就忽然一沉,就那么趴在了男人的身上。 哥罗芳继续挥发。 顺着走廊、窗户、门缝和烟道笼罩了整栋小楼,此刻躲在楼上的少校,他正在跟同伴说话,只是说着说着,同伴手一垂,人就瘫在了少校面前。 自己也开始意识恍惚的少校,拼命屏住呼吸,可是他踉踉跄跄的出门一看,外屋几个持枪同伴已经是躺倒了一片,随即在绝望中,少校也瘫倒在地了…… 3-4分钟后,一支奉命前来支援的警察到了,他们本来是负责管控街道、防止逃脱的,可杨锋却在宁科长他们的默许下,朝着警察们勾了勾手指。 简单用布蒙住口鼻,警察跟着杨锋进入小楼,然后就惊奇的发现,里面所有的人都睡着了,没能进行任何的抵抗…… “喂小子!蝎子的任务结束了,你又多了两万积分。” “啊?真的吗?”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。 杨锋这属于无心插柳柳成荫了,谁又能想到少校一伙他们就是所谓的蝎子。 这么看起来的话,火车那个列车员,他九成九是死在了白玫瑰手上,要不是偶尔谢大员的刺杀事件,经过伤兵营少校把人联系起来,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要藏多久那。 “杨中校,佩服佩服!” 不等杨锋多想,宁科长和孙少校就过来了,眼神中除了钦佩之外,还有浓浓的戒备。 “不用客气,我也是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。” “杨中校这手段高明呀!在哪学的?” “战场上,日本人不止一次对我们释放毒气,这就是他们的路子。” “可你的药物是哪弄的?你走进小楼的时候,除了冲锋枪和武装带,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吧?” 孙少校开始了,努力想要摸清杨锋的底牌,结果杨锋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。 孙少校是没什么法子了,于是就换宁科长站了出来。 “杨中校,有没有兴趣为军统效力呀?凭你的才智,肯定会有一番作为。” “我还是更喜欢真刀真枪的较量,况且我的部队还在鲁南前线等着我呢。。” “可惜了,能冲锋陷阵的人很多,能为党国除奸肃贼的却太少了。” “宁科长夸张了,你们军统人才济济,也不缺我一个。” “……” “宁科长,人你们带回去慢慢审问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 “慢走……” 重新把mp28用布一裹,杨锋就大大方方的告辞了,在宁科长他们的注视下,融入了街边的黑暗…… 转过天早上,报纸上依旧是杨锋的消息,不过关于他捣破敌特巢穴的事倒是一字不见。 不过这样也好,杨锋早早就带着蛤蟆和二勇、小香肉出门了,只是他没有想到,自己刚离开小院那条街,孙少校就拦住了自己。 看那双泛红的眼睛就知道,孙少校昨晚肯定没睡,应该是在突击审讯,不过杨锋认为她不会有多少收获,因为真正的特工人员是不会这么快崩溃、屈服的。 “杨中校,这是打算去那呀?” “孙少校,我昨晚的贡献还不够吗?难道你们还要继续盯着我?” 面对这个女儿的问题,杨锋是冷冷的给反问了回去。 刹那间孙少校的表情有些尴尬,不过她马上就笑着掩饰起来。 “杨中校你误会了,宁科长很感谢你的协助,我过来主要是问问,看你有没有兴趣继续调查下去,原来他们……都是日本人的走狗。” “我就不参与了吧!我约好了要去见我的未婚妻。”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 孙少校脸上也不见失望的神色,仿佛过来就是礼貌上问一问。 不过在她转身的瞬间,杨锋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 “孙少校,关于曹医生你们打算怎么处置?” “暂时来看,似乎跟她没什么关系,顶多是遇人不淑罢了。” “如果可能的话,还请孙少校帮忙照顾一二。” “哦?” “曹医生对我三营有恩,不少弟兄都是她救回来的。” “放心,军统也不是吃人的地方。” “多谢,我如果有新的发现,一定第一时间联络你们……” 也许孙少校此行就是为了这句话。 杨锋说出来,这个女人就笑呵呵的离开了…… 一路来到谢大员家,结果管家却告诉杨锋,谢大员已经去上班了,家里只有谢玉莹在。 杨锋本想和谢大员商量商量对付赵家的细节,可现在只能延后了,他转而跟谢玉莹见面,还邀请她出门,一块到商店去逛一逛。 忽然得到杨锋的邀请,谢玉莹可是非常的高兴,跑回楼上打扮一番,接着就挽住杨锋的手臂,离开了自家的洋房。 乘坐谢家的轿车,杨锋他们刚出现在街头,立刻就引来了议论和围观。 经过报纸的宣扬,杨锋现在的知名度很大,当然他和谢玉莹的婚约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焦点。 现在这两位出双入对了,自然是勾起了更多人的兴趣。 逛商店。 喝咖啡。 看电影。 拍照片…… 杨锋他们在前面走,后面几个记者就明晃晃的尾随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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