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锋铆足力气的一巴掌,竟然把日军打的脑袋变形,身体飞出去三米远,落地后还滚动了两圈。 接着杨锋踏前一步,扶住了垂死的弟兄,眼中都是愧疚的神色。 刚才被榴弹伤的太厉害了,导致杨锋的神情有些恍惚,要不然也不会连累这个弟兄丧命。 “营座你、你没事就……” 一口气没上来,弟兄就死在了杨锋眼前。 被巨大悲伤包围的同时,杨锋也站直了身体。 “香肉?死没死?” “肚子被射穿了,不过还剩下半口气。” “给我mg42机枪,还有1000发的子弹链。” “ok……” 武器刚刚在杨锋手中浮现,他人已经冲向了双方搏杀最激烈、最血腥、最疯狂的位置。 自愈技能是需要时间的。 可杨锋的愤怒大大缩短了这个过程,他必须堵住这个窟窿,要不然日军早晚会吃掉北大寺、吃掉整个三营。 “嘭,噗,呼,啪……” 助跑后顺势一脚,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一个敌人的后背上。 结果这倒霉家伙一口老血喷出来,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,夸张的飞出十米,然后才撞到墙壁停下来。 “弟兄们跟我上,杀光狗日的!” “杀呀!” 看到杨锋这一脚,三营的士气是呼呼高涨,强大的力量是不停的从身体中涌出来。 再次和日军拼杀到一块,弟兄们的状态是完全不同了,他们都进入了无法解释清楚的狂暴状态。 哪怕被刺刀贯穿了肚子,那也要凑过去,拿牙撕下对方的耳朵,用手戳瞎敌人的眼睛,不然就拉响手榴弹,大家一块化作血肉模糊的尸体…… “滋滋滋……” 作为弟兄们的主心骨,三营的旗帜与灵魂,杨锋单手端着mg42,对着大窟窿就攒射起来。 面对mg42的夸张射速,人多一点意义都没有。 往往是前面的日军中弹倒下,子弹还会继续贯穿后面的人体,后面的刚冲进窟窿,还什么都没看清,生命和鲜血就都离开了躯壳。 在杨锋的枪口下,在那半米长的枪口炎面前,日本人就仿佛是踩着流水线一般的上来送死、前仆后继。 人体在扭动。 鲜血在飞溅。 哀嚎在回荡。 杨锋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。 在堵窟窿的时候,不需要考虑弹药问题,杨锋目不斜视的往前顶,顺子和其他人就自觉护在了他的两翼,迅速清理着室内残余的日军。 一转眼功夫,当杨锋踩着敌人的尸体,愣是从大窟窿中杀出来,把日军逼迫出了北大寺建筑物,又站在瓦砾间开始扇形扫射时,远处举着望远镜的横山,早已经气的是脸色煞白了。 “那个人就是杨锋?” “应该是。” “八嘎!我需要确切的答案。” “嗨。” “马上去找俘虏来确认,这个家伙也许比31师的池峰城还要难缠。” “嗨……” 在手臂上缠绕了好多圈,整整一千发的子弹链就是杨锋的底气。 他从大窟窿中杀出来,一个人就好似一道屏障,挡住日军让他们无法寸进。 不过当敌人装甲车上的炮塔旋转,7.7口径的机枪瞄准杨锋时,他突然就快速移动起来,一面在瓦砾间奔跑,一面对着顺子下达了命令。 “别跟来,先把窟窿给我堵上。” “是……” 顺子也明白,这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,于是就反身召唤弟兄们,收集一切可用的东西,迅速封堵大窟窿,只要这个窟窿还在,那北大寺就完全没有安全可言。 砖头。 木板。 水泥块。 步枪。 钢盔。 还有尸体…… 当外墙的大窟窿迅速缩小,杨锋也化作了战场上的一道鬼影。 激发全部潜能,体质强化到巅峰的杨锋,奔跑起来比猎豹还要快。 许多日军想要瞄准开火,可是杨锋在1-2秒之内就会从一个掩体移动到下一个掩体。 最犯规的是穿着防弹甲,偶尔挨上1-2枪,杨锋也是毫不在意。 不过子弹终究有用完的时候,当mg42的半截枪管变得通红,连握把都炙热起来后,杨锋的1000发弹链用完了,一路杀入敌军中央的杨锋也压根没有更换新弹链的打算。 “他在这里。” “干掉他。” “别跑……” 杨锋刚闪入一栋只剩墙壁的破屋,三个敌人就跟了上来。 对此杨锋也不废话,拎着空枪就迎了过去,即便是没有子弹,沉重的枪身也是一件很犀利的钝器。 “叭” “嗖……” 为首的日军先开了一枪,结果在5-6米的距离上,杨锋竟然侧身躲过了子弹。 这、这怎么可能? 为首的日军都看傻了,还以为杨锋是撞了大运。 只可惜他再次上膛,打算把杨锋打死在眼前时,杨锋已经冲到了他面前,抡起mg42就狠狠的砸到了他的钢盔上。 血直接从钢盔下面飚射出来,杨锋却已经直奔第二个家伙,用手上的机枪随意的一格,挑开了对方指向自己的枪口。biqubao.com “砰” “呃……” 踏步勾拳。 杨锋并没有多么用力,但对方的内脏就给轰碎了,连背部的脊椎都断了,偏偏倒下之后还不会轻易的断气,只能盯着杨锋,口中发出一连串无异议的声调。 还剩最后一个。 杨锋又冲向了最后的家伙,谁知对方失了分寸,开了一枪居然还打偏了,子弹是从杨锋的耳畔飞了过去。 厮杀没有怜悯可言。 这次杨锋冲到对方面前,直接把mg42的枪口,狠狠插入了对方的眼眶。 “刺啦……” “哇啊……” 通红的枪管炙热高温,捅进对方的眼眶,周围一圈皮肤都产生了烧焦的青烟。 倒霉的家伙一声惨叫,人就倒下去了,杨锋扬起的一拳都没能砸下去…… “突突突突、朴朴扑……” 一串密集的子弹射来,完全笼罩了杨锋和日军厮杀的破屋。 一辆装甲车趁杨锋被缠住,成功的绕到后侧,获得了良好的射击视野。 这是装甲车内的机枪手没有想到,杨锋居然在烟尘中消失了,足足过了3-4秒,机枪手和车长才意识到,杨锋是踏着破屋中的杂物,飞快的攀上了墙壁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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