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续的士兵立刻填满空缺,剧烈燃烧、噼啪作响的坦克残骸直接就被无视了,路过他的士兵看都不会看上一眼。 杨锋脚边放着火神炮,此刻还不到它出场的时候,所以杨锋就端着姚营长的步枪,专门找敌人的军官和机枪手下手。 再次锁定一个家伙,可是不等杨锋扣扳机,对方已经脑袋一歪死掉了,弄得杨锋有些无奈,只能顺手把目标后面的一名敌人击倒。 “嗖、嘭嘭!” 突然间两枚炮弹落下,扬起的沙土落了杨锋一身,可早已习惯这一切的他只是晃了晃脑袋,顺便朝整个战壕扫了一眼。 开枪的开枪。 搬弹药的搬弹药。 抬伤员的抬伤员。 二连长带着几个弟兄,正在把他们一一的补充到薄弱位置,一切都显得是井然有序。 再往后看看,二道战壕不是敌人的主攻目标,所以显得从容不迫,一直一直在稳定的开火,充分显示出了权飞的指挥水平。 满意的杨锋转回头,正打算继续开火射击,谁知一枚流弹划过,瞬间就在杨锋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,不禁叫人有些后怕。 “营长你没事吧?我马上给你包扎。” “死不了,跟我走。” 感觉日军差不多要进行最后的冲刺了,杨锋爷们的用手背一蹭脸颊,拎起火神炮就朝侧翼跑去,被他点名的蛤蟆、沉默的老高就很自然的跟了上去。 三人刚移动到战壕左翼尽头,逼近到200米距离的日军就疯狂奔跑起来,打算冲上来白刃战,一举击溃三营,可杨锋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迅速爬出战壕,无畏的在敌人面前站稳马步,杨锋就扣住了火神炮的扳机。 “滋滋滋……” 枪管转动,子弹就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出去了。 一个奔跑中的日军,他还在大吼大叫,突然人就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。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,自己的右脚不见了,血如喷泉一般的狂窜出来,因为他太过兴奋了,肾上腺素疯狂的分泌,所以连这种剧痛都被掩盖了起来。 “啊……” 终于日军抱着断腿伤口狂呼起来,可是他的声音对整个战场而言太过渺小了,顶多一分钟他就会失血而亡。 当然了,这就是杨锋的杰作。 他在开火的时候故意压低了枪口,就是瞄着敌人下三路去的。 此时此刻滋滋作响的火神炮就仿佛一台收割机,从战场的左翼开始,不停朝中央和右翼移动,尽情收割着敌人的腿和生命。 “嗖嗖、啪!” 混乱中也有子弹落到杨锋身上,可他却连躲都懒得躲,直接瞄准了下一个目标。 一辆89式坦克也盯上了杨锋,趁坦克还在旋转,杨锋先下手为强! “啊……” “滋滋滋、当当当……” 在杨锋的吼叫声中,火神炮的子弹源源不断的落到坦克装甲上。 一般情况下,5.56口径的子弹对中型坦克没有意义,但是当火神炮不停不停的开火,杨锋还在疯狂的逼近时,情况可就变了。 那辆89式的装甲一开始是火花四溅,简直比电焊还要耀眼。 接着外装甲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形,朝内侧凹陷。 凹陷之后又开始发红,在杨锋继续射击十几、二十秒后,上千发子弹终于实现了奇迹一般的金属疲劳。 “滋滋滋、当当当、蓬、哗啦啦……” 那辆坦克被火神炮打的起火、爆炸开来。 这一幕让周围的日军露出了绝望的神情,反观三营这边则是士气大振。 “嗡……” 手中的火神炮突然歇菜了。 杨锋低头一看才知道,枪管已经打的发红,一分多钟的时间,背包中的5000发子弹就统统落到了日军的头上。 刚才发起冲锋了敌人,至少被他自己突突了好几百,三营阵地前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屠宰场。 “啪嗒” 随手扔掉火神炮,杨锋又抓过了肩头的汤姆逊冲锋枪,就在他准备继续大杀特杀时,一枚掷弹落下,冲击波直接把杨锋掀飞出去老远…… 很久来没系统空间了,杨锋还真有点怀念。 他还在本能的浏览兑换列表,小香肉也跟了进来,化作半透明的状态,在他周围晃来晃去。 “我这是被炸晕了?” “你说那?” “呵呵呵,刚刚是有点太夸张、太大意了。” “反正命是你自己的,一不小心玩没了,那也怪不得别人。” “……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 “把你小子救回来之后,日本人就后撤了,不过他们在组织新的攻势。” “该死的,那我必须尽快出去才行。” “好好好,都随你,不过我可得提醒你,你只是学会了自愈,并不是真正的无敌……” 小香肉的话还在耳边萦绕,杨锋已经点下了退出选项。 当他猛地张开眼睛,发现自己已经被抬进了放炮弹,从身下的震颤不难判断出,日军正在进行猛烈的炮击。 “营座醒了。” “长官你没事吧?” “先喝点水……” 蛤蟆、二勇、老高他们紧紧围着杨锋,其他连长凑都凑不上来。 唯一的例外是苏倩倩,她手里拿着毛巾,正在仔细擦拭杨锋满是硝烟、黑泥的脸,眼中闪着关切的神色。 “我没事,让大家担心了。” 杨锋奋力坐起来,感觉胸口有些憋闷,用手一摸才知道,顽强的陶瓷防弹甲竟然破碎了,难怪小香肉会那样提醒自己。 “什么时候了?” “四点三刻,再有一个小时就天黑了,我看日本人也没什么戏唱了。” “不能大意,瞭望哨布置了?” “营座你就放心吧,这些小事我们不会出纰漏的。” 二连长直接把杨锋按回去躺下,可杨锋却再次坐了起来。 他先看看防炮洞中的弟兄们,接着可就压低了声音。 “各连伤亡如何?” “这个……” “快说。” “全营还剩430多人了,各种弹药还剩四分之一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不过咱们干掉了上千小日本,这就是报到最高军事委员会去,也是难得一见的大功呀!” 二连长怕杨锋担心,立刻就大声的宣扬起来,还用手肘碰了碰旁边苏中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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