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?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,呜呜呜……” “好了好了先别哭了,咱们先离开这片再说。” “嗯、呜呜呜……” 杨锋本打算悄悄的溜走了,谁知保安团的众人在水边搂完火,这时又兴高采烈的围了上来。 刚才他们干掉了刘金刚几个人,这也算是一份功劳了,所以杨锋心中带着鄙视,可警惕之心却消退了不少。 “遗憾呀遗憾,杨长官你早点说,让我多带些人来,今天刘金刚绝对跑不了。” “赵团长的弟兄如此悍勇,刘金刚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 “哈哈哈,借杨长官吉言,这两位小姐就是你们要救的人?没什么事吧?” “应该是没什么大碍。” “可喜可贺,但是我兄弟们的赏钱……” 见赵团长又提起这事,杨锋就禁不住苦笑起来。 此刻他身上没钱,所以也只能先往后拖拖了。 “放心,回到县城我……” “砰砰砰!” “营座?” “长官?” “啊……” “不许动,统统都不许动。” 杨锋才开口,谁知一把手枪就顶在他腰间扣响了。 其实他已经看到了赵团长眼中的杀机,但想要反应已然是来不及了。 当二连长等人大惊,纷纷亮出冲锋枪时,保安团的众人也举起了步枪,双方开始对峙、大吼,惊愕的谢玉莹更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。 “嘿嘿嘿嘿……” 看着倒下的杨锋,握着手枪的赵团长笑了,笑的是那么的阴笑、恶毒。 “跟我称兄道弟,你也配!这潘阳县是我的地盘,你说赎人就赎人呀!你问过我没有啊!” 面孔扭曲的赵团长,冲着杨锋的尸体不住的咆哮。 他手下有三十多人,可以说吃定二连长他们了,所以赵团长一点都不着急,嚣张了坦露了自己的心声。 “你这个混蛋,我要叫我爸爸杀了你。” 扑到杨锋的尸体上,谢玉莹绝望的骂道。 “小美人,你凭什么认为还能见到你爸爸?” 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嘿嘿嘿,跟我回家,我慢慢的告诉你……” 话音未落赵团长就直接上手了,想要去摸谢玉莹的脸。 家世显赫的谢玉莹完全是本能反应,一巴掌就把赵团长的手扇到了一遍,这下子赵团长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。 “臭女表子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 “哇啊……” 赵团长直接向谢玉莹扑去,二连长他们眼睛一红,正预备和保安团拼命,一道身影就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。 “老大,身后身后。” “见鬼了!” 保安团的成员惊恐的盯着赵团长身后,有人还把枪口转了过去。 感觉不对劲的赵团长一回头,表情疯癫的杨锋已经重新站了起来,一伸手五指就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脸。 “啊……” 五指收拢,赵团长剧痛之下五官七窍都扭曲了,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吓的手下人是六神无主。 “王八蛋,敢阴我,去死吧!” “杨长官饶命啊!” “嘎巴……” 猛地一用力,杨锋直接捏碎了赵团长的面骨,血顿时就从眼球、鼻孔和嘴巴淌了出来,看着明显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 这可比拿刀枪杀人恐怖多了,保安团成员一看就扣动了扳机。 “砰砰、砰砰砰……” “突突突突……” 子弹瞬间就落到了杨锋身上,而且不光是他,二连长、林国栋和金树他们,一个个的也都是身中多枪。 可是他们并没倒下去,脚下踉跄几步,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,大家就端着汤姆逊冲锋枪扫射起来。 一梭子就射翻了一片,几个人一块出手,眨眼间30多个保安团成员就全躺下了,柳树林前只剩下哎呦哎呦的呻吟与痛苦的哀求。 “长官,饶、饶命呀!” “我们都是被逼的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 “救命,救命,杀人啦……” 一脸阴沉的杨锋,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,心中也不禁一阵后怕。 要不是今天把防弹甲穿在里面,真的就死定了,而且不光自己要死,这些弟兄、谢玉莹她们也难逃一劫,谁能想到最大的威胁居然来自于身边。 “一个不留。” “是” 杨锋压低枪口,阴沉的说完,二连长、林国栋他们就开始了,拔出匕首、摸出手枪,给没死的一一补上一下…… 返回鄱阳县城,返回那家旅店,谢玉莹还有些惊魂未定,至于婉君小姐就更是魂不附体了,她们压根就想象不出来,杨锋他们几个人就可以杀掉那么多对手。 没有活口就不怕泄密,所以杨锋决定住一天,休息休息再走,谁知不等天黑,保安团众人的尸体就被发现了,随即整个县城都轰动起来。 警察、保安团、壮丁都被集结起来,一方面戒备袭击、一方面挨家挨户的搜查,他们还以为是千家坡或小金河干的,万万没想是杨锋等人的杰作。 “这边搜了吗?” “搜过了。” “那边,还有那边。” “你们几个跟我来,发现可疑人物统统抓起来……” 入夜后,县城的街道上也全是耀眼的火把。 杨锋站在窗口,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,汤姆逊冲锋枪就放在一旁的桌面上,所有人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里,谨防最坏的情况出现。 “姓赵的跟县长有亲戚,这次一定把他们都吓死了。” 金树随口说道,可杨锋一听却马上追问起来。 “此地县长的风评怎么样?” “稀松平常,不好不坏。” “这么说起来的话,保安团干的那些脏事,县长恐怕也脱不了干系。” “营座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咱们呆到明早就直接离开吧!” 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杨锋还是迅速地瞥了小香肉一眼,可惜小香肉却闭着眼睛,安静的趴在谢玉莹怀里,还把脑袋枕在人家的胸脯上。 搜查持续到后半夜,终于趋于平静了。 杨锋关上窗户,本打算睡几个小时,谁知枪声突然就响了起来,距离不算太远,听着是非常的激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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