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,这伯谦就是有一股狠劲,被他咬上就绝不会撒口。” “营座快别说了,日本人的船过来了。” 杨锋还在感慨,金树已经连声提醒起来。 日军的巡逻艇,这次干脆靠近岸边,对着一片狼藉的树林再次开火,各种武器几乎怼到了鼻尖上,总算是让李伯谦他们安静了下来…… 几个小时后,远离江湾的一条土路旁,杨锋他们猫在破屋里,看着满是日军的卡车快速驶过。 这些都是去搜索树林的。 这足以证明日军有多么的愤怒和无奈。 小香肉兑换完第一条轮船上的财物就失踪了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在悄悄的兑换第二条船上的东西,想到这里杨锋就不由的一阵得意。 “营座,咱们的行动算成功了吗?” “成功,绝对的成功,咱们这就回塘南镇去过年,吃饱喝足之后再好好的收拾日本人。” 听到杨锋的肯定回答,蛤蟆、高老他们都是美滋滋的,干脆决定在这里藏到天黑,更加安全的时候再出发…… 发生在金陵的两次袭击,彻底让日军紧张了起来。 不管是大校机场还是失踪的财物,处处都透着诡异,有很多细节压根就没法解释。 为什么被摧毁的坦克中没有袭击者的尸体? 为什么铁壳轮船上的财物会凭空消失? 解释不了就只能产生更大的恐慌。 于是日军干脆提高了守备等级,到处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架势,让杨锋他们的回归之路是更加坎坷。 足足用了五天,他们总算进入了自己的防区,外围的巡逻队直接找了辆大车,将疲劳到极点的众人运回了镇上。 谁知这几天一直不敢合眼的杨锋,居然在大车上就昏睡了起来…… “贷款积分全部偿还,利息全部偿还,技能效果恢复、兑换功能恢复、任务系统恢复……” 系统空间内,听到那单调的声音,杨锋别提多么高兴了,感觉这就是天籁之音。m.biqubao.com 这会儿跃跃欲试的他只想退出,然后去试试看,自己的怪力、枪法、危险预感等等是不是全都回来了。 可是杨锋才伸出手,指尖还没有碰到选项,一道半透明的投影就进入了系统空间,小香肉围着杨锋转了一圈,眼中全都是骄傲的神色。 “小子你打算怎么感谢我?这次为了你,我可是在水底忙乎了半个多小时。” “你说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绝不拒绝。” “让我想想啊,那你就先扩军吧,把三营变成三团,将八个连变成八个营。” “呃……” “怎么?不愿意?” “倒不是不愿意,只是这个事难办呀!” 杨锋绝不是想要推辞,只是私自招兵,还一下子招这么多,这里面不仅仅是犯忌,还涉及到装备、训练、供养等等问题。 就算杨锋不顾一切的真招了,他手底下也没有那么多合格的军官呀! 苦恼中的杨锋,忽然就尝试着反问了起来。 “我说香肉,你为什么让我扩军?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难道日本人要来了。” “这么说吧,你的部队越多、仗打的越多,获得的总积分越多,对我越有好处。” “什么好处?” 难得八卦一次,杨锋是紧盯着小香肉,就等着它爆出更多的猛料来。 可惜小香肉的嘴巴太严了,那团半透明的投影这时懒散的打了个哈欠,又开始用后腿蹬脖子上的毛。 “无可奉告,总之你欠我一个大人情,如果不照办,哼!” 傲娇的威胁后,小香肉的投影就消失了,只剩下杨锋在系统空间内连连苦笑。 最后扫了一眼自己的积分,可怜巴巴的320/1130054,几乎是回到了宝山县城的水平,杨锋就果断的退出了空间…… 温暖的房间。 舒适的大床。 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二勇在椅子上点头打瞌睡,嘴角还挂着一串口水。 这小子是个苦命人,家人一夜之间死于日军骑兵的刀下,自己帮杨锋揭露了张家的真面目之后,现在就变成了杨锋身边的勤务兵,找到个容身之地。 先朝窗外看了一眼,应该是下午了,杨锋肚子饿的厉害,干脆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 谁知这就把二勇进惊醒了,他是急忙站直、朝着杨锋敬礼,动作一点都不标准。 “营座” “我走这几天,镇上一切太平吧?” “一切太平,就是二连长带人去矿山,结果伤了几个弟兄。” “没事就好,先给我弄点吃得来。” “是” 二勇一溜烟的跑了,杨锋下床简单的洗漱、换衣服,一回头一碗米饭,两个精致的小菜已经摆在了桌上。 一个文思豆腐,一个梁溪脆鳝,淮扬菜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。 杨锋也不客气,边往嘴里扒饭,边就叫二勇把军官们叫来,他这一走半个月,感觉还是要多多过问才能放心。 很快三营的重要军官就全部到齐了,连负伤的伯谦、老高、蛤蟆他们也都来了,看着杨锋一抹嘴,放下了手中的空碗。 “二连长,听说你去矿山驱赶溃兵,出了点波折?” “被阴了一下,伤了几个弟兄。” “那帮溃兵那?” “一共一百多人,领头的在牢房里那,其他都被我扣在军营里面了。” “干得好,有精神扰乱地方,那就跟咱们一块打日本人吧!” “嘿嘿嘿嘿……” 大家一听都笑了,而杨锋就把视线投向了苏倩倩。 “苏组长,江城方面有什么新的命令吗?” “暂时没有,指挥让三营坚守防区,另外关于金陵日军的动向……” “我们这次去侦查,也算是摸到了一点东西,日军拿下济南后,下一个目标就是彭城,之前驻扎在金陵的敌军主力,已经在向彭城方向运动了。” 杨锋一本正经的说道。 对面苏中尉更是认真,摸出个小本本就唰唰唰的记录起来。 不过旁边老高、金树、蛤蟆他们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。 这一趟他们一直被日军追,哪有时间搞情报? 营座这番话是从何说起呀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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