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连长,你带弟兄们先往前走,李伯谦你找几个人,跟我回去看看。” “营座还是我回去吧!” “甭废话,我能从天上找,你行吗?快走!” 杨锋的无人机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,无法反驳的二连长只好点点头,开始催促疲惫的弟兄们都爬起来,彼此搀扶着继续往前走,能远离日本人一些总是好的……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放出无人机之后,杨锋很快就锁定了老高他们的位置。 原来他们和殿后的部队一块,被一支日军给咬住了,位置就在两公里外,不幸的是更多日军正朝那边支援,半个小时走不了的话,他们就永远不用走了。 怎么办怎么办? 难道要放弃他们两个?biqubao.com 犹豫再三,杨锋还是想试试看,有无人机帮忙的话,兴许能从敌人夹缝中钻出来。 说干就干,杨锋让李伯谦几人在半路上埋伏,自己却直奔那个小山丘,等他抵达的时候,激烈的枪声几乎刺破了杨锋的耳膜,密集的子弹根本就是在人头皮上蹭着飞。 从教导总队实施突围开始,日军就组织了多次拦截和追击。 好在杨锋给出的路线很精巧,队伍的箭头忽左忽右、忽东忽西,一直没让敌人锁定他们的前进方向,只是这么一来,压力就在很大程度上给了殿后的赵甲本。 他的团本就剩下400多人,一夜激战打到现在,仅仅只剩5-60了,还必须面对三面围攻,不得已才占据了这个土丘,要不是有这点地利,只怕早就被人家歼灭了,所以杨锋一边往上爬,一边就大叫了起来。 “谁在指挥?谁在指挥?” “你还回来干嘛?快滚!” 回话的竟然是赵甲本,这家伙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,看到杨锋感动之余,立刻就扭头大骂了起来。 “有没有机会撤?我带人来接应你们了。” “不行,被200多人咬死了,现在撤就全完了。” “不行也得行,日军的大队人马就要到了。” 说话间杨锋已经爬到了赵甲本身边,往土丘下一看,一颗心就不住的往下沉。 200多日军三面包围,尽管已经留下了4-50具尸体,可攻势却没有丝毫的停歇。 幸亏他们是轻装追赶,没有携带重机枪和迫击炮,要不然小小的土丘早就被踏平了。 “拖是给!拖是给拖是给……” 这时,一个举着指挥刀的军官进入了杨锋的视线,既然他叫的那么大声,自然要成全成全他了。 “来个神枪手,把那个举刀的给我干了。” 杨锋大吼大叫,很快一个不知名的士兵就听到召唤,拎着步枪来到了杨锋身边。 瞄准、搂火。 枪声一响,那个军官就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团,连带日军的整个攻势都迟疑了起来。 “漂亮!” 可杨锋刚露出笑意,一发掷弹就落到了旁边。 “嘭!” 一声爆炸过后,杨锋眼前的世界就变成了猩红色,他的眼睛充血了,而他身边不知名的神枪手,直接就趴在了自己的步枪上,半边身体都给炸烂了。 尽管非常的不甘心,可真的不能再拖了。 杨锋把神枪手的步枪拿过来,对着下面的日军一边开火,一边就朝着赵甲本大吼起来。 “带一半的人先走,在100米外先瞄着。” “什么?带一半的人撤,到100米外去接应我们。” “你们顶不住的。” “给我留点手榴弹就行了……” 情况很危机,赵甲本也很清楚,于是咬咬牙让身边几个部下把手榴弹袋都扔给杨锋,他们就顺着土丘后侧撤了。 土丘上火力减半,进攻的日军马上就察觉了,接着便发起了疯狂的冲锋。 对付他们这招,源源不断的手榴弹最为管用。 “嘭、嘭嘭、嘭……” 一通手榴弹砸下去,瓦解日军的攻势后,杨锋就带着老高和其他弟兄,迅速的冲下了土丘,身后大约4-50米,日军已经再次组织好了冲锋。 “砰、砰……” “叭叭叭……” 对射的枪声稀疏起来,可走在最后的老高他们总忍不住想回头去看。 杨锋明白,他们是担心被日本人从身后射杀,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加快脚步、拉开距离。 “别看了,快跑快跑,赵团长在前面接应咱们那。” 十几秒后,日军士兵冲上了土丘,他们站在哪里,刚想举枪瞄准杨锋他们,提前一步的离开的赵甲本,等待半天的他们就把子弹都射了过来。 能坚持到这里,全都是经验丰富、百战不殆的老兵,所以他们打的更准。 “砰砰砰” “哇啊、哦、我、呃、骨碌骨碌……” 一排齐射,刚爬上土丘的日军就中弹滚了下去,这么一来老高他们才壮着胆子尽情的奔跑。 一鼓作气来到赵甲本他们身边,老高他们就下意识的想要趴下,结果杨锋却拎着他们的衣领,命令他们继续往前跑。 “别停下,继续,到100米外去瞄着,听懂没有?” “懂了。” 打仗也是需要才智的,丁强这小子就属于脑袋比较灵光的,他迅速理解了杨锋的路数,本质上就是让两队人一站一站的彼此掩护,所以就帮杨锋省却了无数的言辞…… 半个小时后,丢盔卸甲、人数减半的杨锋他们,靠近了李伯谦等人的埋伏地点。 朝树林中的李伯谦指了指身后,杨锋就带着赵甲本、老高他们绕向了左侧,这样当后面的日军追来,也跟着跑向左侧时,李伯谦可就端稳了手中的反坦克步枪。 用这玩意儿干人,的确是有些奢侈了。 不过李伯谦和杨锋要的就是这震撼的效果。 瞄准镜内,一个军管正招呼士兵加快脚步,结果李伯谦就锁定了他的后腰。 “蓬” 反坦克步枪猛地一顿,险些就撞断了李伯谦的锁骨。 只见枪口猛地喷射出一股气流,吹得地面是烟尘翻卷,100米外,那个追击中的军官,他走着走着,视角就神奇的变了,他感觉自己飞了起来,甚至是看到了部下们惊恐的眼神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170/7607454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