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们,既然现在我有机会了,我一定不会放过,可以得到王位的机会!你们谁也不要跟我争!” 已经有皇子按捺不住,开始对大家施压。 而其他人也不甘心呀,既然大家都有机会,都可以站在平等的角度去竞争了,谁会乐意把美好的生活让给对方吗? “大哥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们大家也不装了……我们也摊牌……我们也要做我们想做的一切!” “能者居上,民众选择谁,那么谁就是这个最后的国王。我们只要各凭本事拉票就好了!” “你还好意思提到是民众选择……就你那形象一直不得大家喜欢…你觉得你能够在最后的选举中胜出吗?你不过是要在那里当笑话罢了!” 这几个皇子已经开始内部斗了,他们互相嘲讽着,谁也看不上谁。 当然,最主要的是,谁也不想低头输给对方。 “好好好……都很厉害……那齐天星呢?” 他们说着,同时看向了齐天星,因为在他们眼中,齐天星是一个最柔弱最容易被欺负。 但是让他们疑惑的是,竟然网上也有不少人支持齐天星。 一直被他们看不上的人,竟然有人支持?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? 齐天星何德何能呀! “喂,齐天星……你自己说句话,你到底配不配?” 几个皇子全部盯着齐天星,他们最看不上的就是齐天星。 而此时此刻的齐天星,看到了,网上竟然有人在支持他。 他不会做梦,立刻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的王,但是他知道他的名义调查中的支持票,决定着他在这些人之中是可以成为一个决定性因素的。 “哥哥们,如果我是你们,现在一定不会得罪我自己。”齐天星突然开口了。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皇子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: “在今天之前,我确实是一个没有用的废柴,我帮不了你们任何人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在地,我更想要的是,我所有的优点去帮助,值得帮助的人帮助,对我好的人。” 这话的暗示意味就太明显了,这是在告诉他们所有人,只要他高兴,那接下来……他会用他所有的能力和人脉去帮人拉票。 这几个皇子听完他的话之后,面面相觑的同时,脑袋里开始去想一些奇怪的想法。 没错,只要拿到齐天星的一些票,他们就可以比其他人要高那么一等。 可是有些人也担心,毕竟齐天星还跟史密斯家族有牵扯,万一齐天星要去帮史密斯家族怎么办呢? 想了想,众人还是有些担心的…… “你到底是我们这边谁的人呢?你会帮我们谁?” 有个皇子忍不住开口问了。 而曾经唯唯诺诺的齐天星,此刻突然变得高傲起来,他笑着说: “那就看看我能够得到什么了!一直以来我都是不看好被嫌弃的呀……现在我能够得到什么,能够帮你们什么?看你们咯!” 说完,齐天星也不在那里犹豫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 皇子看着他的背影,立刻就怒了起来。 “七天星以为自己是谁?他怎么能够这么嚣张呢?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个野种……我们能够允许他这个野种在我们身边已经是仁慈了……他怎么敢这么嚣张?” “对呀,我是看到齐天星这种浑蛋就很生气了……不要让我再跟这种浑蛋说话!” “好了好了……大家都不要理她了,我们接下来还是要想办法,怎么拉票?” 一想到拉票,这些皇子们就各怀心思,他们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好东西让给对方。 权力或许在很多人面前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,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是不同凡响的。 谁不想拥有最好的权利呢? 谁不想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呢? 谁又不想被这个世界拥抱着呢? 所以仔细地想了想,大家决定了,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去抢夺皇位。 史密斯家族那边其实也是一样的状态。 如今的凯斯特看到了齐丽雅公开的记者会,已经气得脸色发白。 他拍着桌子咆哮道:“齐丽雅这个愚蠢的女人!他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怎么敢做这种事?他难道没有去想过后果吗?” “你别生气了……现在这种事情出来,那些浑蛋们一定想要参加的。”助理提醒着凯斯特,“而且我们史密斯家族那些贪婪的人也一样会。” 只是比较大家的人气,通过整个岛屿的人的支持率来决定最后的话,那么,曾经被抛弃的人,现在都有机会了。 凯斯特觉得这对自己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挑战。 真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,恨不得去掐死齐丽雅。 可是慢慢的他又没有办法。 因为他明白一件事,自从因为那些女人跟齐丽雅彻底闹掰了之后。 他就再也没有可能哄着齐丽雅做他的傀儡的。 “不过没关系,我们还有一个天星可用,他毕竟还是我们家族的人,只要他把他的民众支持率全部给我们,那我们一样的。” 助理倒是不担心,他觉得能够拿下齐天星也是行的。 毕竟原本凯斯特的人气就很高了,他们在适当的给予金钱的诱惑,那些拼下的都会帮他们。 这是凯斯特倒没有这么乐观,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,所以他会明白其他人跟他一样在想着什么。 “我们能够想到的,他也一样,是可以想到的……而且那些人比我们更阴狠,他们想要的东西是你,我无法完全霸占的……” 凯斯特叹了口气,揉着太阳穴说:“假如我现在齐丽雅假如我现在像求婚有用吗?” “先不说齐丽雅公主会不会答应你的求婚?就是您现在跟这么多女人的关系……也没有办法让你利用婚姻去获得更高的支持率。” 助理其实是不希望他走这条路的,一旦走了这条路,就证明着接下来很多问题都变得复杂了。 而且他的助理更加担心的是,“齐丽雅会不会就想我们要求他?他一直在算计我们,在等待着我们低头呢?”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,那个他们家凯斯特先生是绝对不能先出手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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