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暧昧声音,过了很久才停下来。 宋泊简发现,白悠悠是很会的。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白悠悠都很努力的在表现着自己。 这确实是给人很好的体验。 宋泊简可不是那种毛头小子,他不会说不懂白悠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经验。 他点头,微微皱着眉头,最后大掌将白悠悠的脸捧起,让她跟自己对视。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白悠悠,告诉我,除了我之外,你还经历过多少男人。” 白悠悠忍不住笑了,软软地问:“哥哥,你这样……是因为在意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了吗?我们本来就不是要谈婚论嫁的,没必要在意那么多,你说是不是呀?” “不错,我跟你一起,就只是为了快乐。”宋泊简说着点燃了一支烟。 有些人是用来谈情说爱的。但有些人不是。 比如白悠悠这样的人。 白悠悠天生就不适合做他的爱人。 他也没有想过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人生中起到多么大的作用。 对他而言,白悠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床伴。 既然不是很重要…… 那现在睡完了就睡完了。 白悠悠凑到他怀里,眨着眼睛,可爱地说:“哥哥,可以让我抽烟吗?我想要尝尝你尝过的一切味道。” “不是乖乖女吗?怎么在我面前不装了?”宋泊简嘲讽地笑着问。 白悠悠撇了撇嘴,然后就摇头,“对啊,就是不装了。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长久下去。我们现在不是各取所需嘛。” “像你这样的人,进不来萧家的门。”宋泊简冷哼两声,幽幽地提醒着。 一个不懂得自尊自爱的女人,确实很难进入萧家。 不管她多么的努力,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 她想要得到萧家的一切,都是假的。 宋泊简的话让白悠悠不高兴了。 白悠悠冷着脸,“我如果没办法进去萧家,那你的凌栖棠就可以吗?” “还真别说,现在的凌栖棠是有这个能力的。”宋泊简提醒着。 盛天泽跟秋晚风的女儿,这样的身份,就已经让不少豪门趋之若鹜了。 所以说凌栖棠不跟叶星煜在一起,他这个前男友都觉得很奇怪。 白悠悠当然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了。 白悠悠眨了眨眼睛,用那种幽怨的语气说:“在你们所有人的眼里,凌栖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。” 所以,她呢? 明明她也是一片纯洁,明明她也很好的呀。 可是结果呢…… 结果她这么好的人,竟然没有被珍惜,没有被喜欢。 想到这些,白悠悠就觉得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委屈呢。 “她确实比你这种人要好很多……不过你也有你的好处。就像是你自己说的那样,不会是吗?”宋泊简说着,捏了下白悠悠的下巴。 而白悠悠被他这样调戏着,眼里除了妒忌不开心,还有一种情绪。 “泊简哥哥,我们既然都了解彼此,那不如开诚布公地来说一下吧。”白悠悠突然说着。 宋泊简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悠悠,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,突然出现在我身边,没有安什么好心思。” 白悠悠撇了撇嘴,多少带着几分委屈地说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便宜都是让你占了!现在反而你还在说我的不好!所以你究竟要不要对我负责,再对我好一点?” 负责? 宋泊简笑了,眼底都是对他的嘲讽跟戏谑,“白悠悠,他的负责是我娶你吗?当然,如果你能够拿到白家用白家当嫁妆的话,是可以考虑勉为其难地娶你为妻!” 白悠悠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“宋泊简,我叫你一声哥哥,你不要真的以为我那么傻。怎么会带着白佳跟你结婚呢?我真正喜欢的还是我叶星煜,即便是我要带高昂的嫁妆,那我也要是嫁给他的!” 且现在白家的情况也有些复杂,他需要在白芙蓉手里抢东西。 这些都是不能够跟宋泊简说的。 宋泊简听到白悠悠这么说,也并不生气。 反而笑着问:“你能够带给叶星煜啊?你觉得他们家看得上你家的那些嫁妆吗?他家要的是一个单纯的女孩!像你这样早就被我们玩烂的破鞋,会看得上呢!” 白悠悠顿时不高兴了,推开宋泊简,抱着胳膊坐在了床边,“有这样说别人的吗?我们在一起不是也挺开心的吗?你就因为这些要攻击我呀?” 他明明都很努力了。 明明做了那么多事。 最后的结果呢? 结果变成了宋泊简这么嫌弃的。 “如果是凌栖棠跟你发生了关系,现在你会这么对他说话吗?” 白悠悠问了一句。 这接下来宋泊简就会让他明白他这样的问话是自取其辱。 “首先凌栖棠是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见到男人就扑上去的。其次,凌栖棠对我而言是最单纯,最干净的女孩。我当然要用最纯洁的方式拥有它,我可不会像跟你一样,跟他在一起。” 这种话是非常伤白悠悠自尊心的,让白悠悠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垃圾的人。m.biqubao.com 他冷哼了两声,“凌栖棠到底干不干净你知道吗?女人穿上了衣服,在外人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。可是私底下说不定就很脏。也就是你这样没有城府的人,才会觉得它干净!” 还有叶星煜那种天生就比较好的男人,才会被凌栖棠欺骗了。 所以仔细地想了想,白悠悠觉得自己一定要从凌栖棠手里抢走一切。 否则他会哭死的。 “好难过,我真的好难过呀!”白悠悠嘴巴上说着难过,可是靠近宋泊简的眼神又变了。 这一次宋泊简可不打算碰它了,因为他知道,白悠悠就是想要什么。 所以他也不跟他兜圈子,直接问他: “你突然又想到了我,往我身上贴,你到底想要什么?索性直接说出来,如果我能够给你的话,那我当然都会送给你。倘若无能为力的东西,我拜托你就不要去做那个春秋大梦,更不要去想让我向你低头!” “你说得没错,我是不该做春秋大梦的,没有想过跟你有以后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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