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瑟琳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可笑,多像个笑话啊?我从来没想过,你对人对事能够变成这样……你让我心寒。”男人对着凯瑟琳摇头。 而凯瑟琳此刻也气到了,她重重的冷哼了一声,接着说:“所以,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们欺负你们可爱的小白悠悠了,我们大家都应该跟白悠悠道歉了?” “其实,人家白悠悠本来就不是多么可笑的人,你们为什么一直盯着她欺负呢?这让大家看到的也是你们小心眼,不会放过一个可怜的姑娘。” 男人继续跟凯瑟琳解释着。 而凯瑟琳此刻确实也已经被气死了,她咬了咬牙,就说:“谁也没有欺负她,我们这边没有任何人让她不痛快。” “好了好了,都不要为了我们吵架了……都是我不好。原本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。” 白悠悠其实很享受男人们为自己出头,为了自己吵架的感觉,她皱着眉头,心里是想着,这些事可以一次次的搞出来,一次次的让对方难受。 只要这些平常欺负过她的女人,都倒霉的话,她就可以一直在他们面前骄傲着。 凌栖棠只是轻轻的扫了这女人一眼,就已经猜出这女人想法了。 凌栖棠觉得很好笑,她抱着胳膊,重重的冷哼了两声,随即跟白悠悠说: “其实有矛盾的话,向来不是一个人的问题,应该是我们大家都有问题,这点你认可吗?” 白悠悠点点头,“当然,这点我当然认可了……毕竟很多事都是我们一起有矛盾,才会让问题变成这样的。” “唔……所以说呢……之前很多问题,我没有解释,总是让你认为我好欺负,你说的这些,我可以随便被你拿捏,是不是?”凌栖棠看着白悠悠。biqubao.com 此时此刻,白悠悠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微微皱着眉头,然后低头说: 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……你是想说我有问题?” 难道她还有证据不成?还有什么证据,能够让她彻底倒霉了不成? 她才不要相信呢,不要相信凌栖棠能够翻出什么风浪! 对,她才是最厉害那个,才是没有人敢欺负的那一个。 说着,白悠悠深吸一口气,用可怜的目光看着凌栖棠。 此时凌栖棠就说:“你在他们面前哭,但是却没有跟他们说,你让我不高兴,是因为你一直拿我前男友说话。我跟我前男友那件事,确实也挺让人烦躁的,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反胃了。可你一次次的拿出来折腾我,挑衅我,确实也让我不高兴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白悠悠心想,真该死,凌栖棠这个贱人,竟然是真的想拿那件事跟她争吵。 竟然真的想让她不痛快。 不过她想了想,宋泊简没有那种拍摄小电影的习惯,应该也不可能威胁到她什么。 所以,她就不管那么多,看凌栖棠能说出什么来,反正她不承认,就没有人能让她不痛快。 凌栖棠看白悠悠依旧是在装,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就说: “那个……你跟宋泊简上床的事,我要不要仔细跟大家说说?” 随着凌栖棠声音落下,所有人都看向白悠悠。 这下子白悠悠的脸都红了,她完全没想到,凌栖棠竟然可以直接开口说出这样的话。 所以,这到底算什么? 凌栖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。 “我没有……你……你别乱说,而且我们都是女孩子,你这样说了,是真的不在意我的名声了啊。我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姑娘的。” 白悠悠说着,就转身用最可怜的目光对着叶星辰,眼泪跟扑簌簌的树叶一样,一片一片的往下落。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知道我真的不招人喜欢,但我真的没做过那种恶心的事……我一直都有认真的去生活的,我没想过。” “没想过什么?”叶星辰气笑了,在他面前还要装吗? 怪不得他家唐微微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女人。 换成是她,也会非常的讨厌这种。 从头到尾一句真话都没有,全部是谎言。 凌栖棠冷哼两声,随即就说:“我没有冤枉你。你跟宋泊简那些事,你知道的……我有录音。” “你……你怎么能编造录音来毁我清白呢?况且本来你跟宋泊简就是前男女朋友的关系,你说什么,宋泊简是一定会帮你的……呜呜呜,那我……那我不管做什么,我都得不到你的喜欢,我真的好可怜好可怜的。” 白悠悠说着就捂着嘴巴嚎啕大哭,那委屈的样子,比窦娥还要冤枉。 公司里的男人们,现在想要开口说什么来着,就被凌栖棠用冰冷的目光堵住。 她掏出了手机,“首先我跟宋泊简的关系早就已经到了冰点,他是没有必要帮我说话的。其次……她总是一种冰清玉洁的样子,那简单啊,我们要证明她是不是冰清玉洁的,去医院检查。” “你你你你!”白悠悠连续的说了好几个你,气得都要翻白眼儿了。 她完全没料到,自己用来对付别人的招数,现在竟然全部都还到了自己身上。 所以,这究竟算什么啊……凌栖棠怎么能变成这样呢? “凌栖棠,你……你真的好过分的哦。你……你这个样子,我都觉得心疼的。”白悠悠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。 “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呜呜呜……” “如果现在是我在你的位置,你也一定会这么对我的。白悠悠,或许其他人不懂你的套路,但我们都是女人,你想做什么,我一直都知道的。” 凌栖棠觉得眼前的人真是好笑死了,她抱着胳膊,“宋泊简跟你如何,我原本是不在意的,但你利用这些事来算计我,这就等于在我的雷区上不停的跳着找死,你认为我有多大度,可以一直看你作妖。” “那你也不该毁了我的名声啊。”白悠悠气恼的看着凌栖棠。 这种事其他人误会了,她都可以不在意的,但是叶星煜如果知道了,要怎么办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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