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栖棠,你不能随便出去的!我跟你的事情还没有说完?”白悠悠说着就拦住了凌栖棠,显然是不想要让他出去的样子。 凌栖棠有些无奈地看着白悠悠,“这是我工作的公司,这也是我的办公室,你没有权利控制着我,不准我出去!而且我并没有欠你任何东西!” 说着,凌栖棠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 而白悠悠则跟在他背后,直接抱住了他,凌栖棠用力的掰开了白悠悠的手。 他只是推了他一下,但是白幽幽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,突然整个人撞在了墙板上。 然后白悠悠就惊呼起来:“凌栖棠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你是想杀了我吗?我知道,我确实不够好,总是惹你生气!你杀了我是应该的,可是在公司呀……你这样做真的不合适!” 来闹事的,反而现在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反而开始指责凌栖棠在这里伤害人。 凌栖棠都被他气得笑了,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,“白悠悠,你不必再装了!我知道你没有安好心,我知道你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!” “我没有的,姐姐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?我来找你,只是想要跟你做好朋友……你也一直都知道,我就是只想有好朋友,我的想法很简单,很单纯!” 白悠悠一边说一边抹眼泪,那模样就像是他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,他真的很可怜一样! “姐姐,我一直都很喜欢你,我也希望你能够喜欢我,哪怕你不用像我这样对你,但至少也不会对我凶,对我动手!可是现在怎么回事呀?如果你真的想打死我,我是可以死的!只要你觉得高兴!” 凌栖棠直接翻了个白眼,这个白悠悠还真的是很会演戏,之前他领教过他的白莲花,现在没有想到她的白莲花更是升级了! 那边有不少人不懂真相,看到这边闹了起来,就全部都凑过来看。 尤其是公司的男人们,大家往这边一看,就发现白悠悠坐在那里,眼中含着泪,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。 他的眼泪就跟珍珠一样,大颗大颗地往下落,他一边哭,还一边看着众人: “大家可不可以帮我劝劝姐姐?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!我只是想要姐姐喜欢我……难道我这样就有错了吗?” 他这么一说,公司的男人们当然是同情他的。大家看看凌栖棠,然后一个个摇头叹气,觉得是凌栖棠不对的。 有几个男人甚至看到白悠悠哭了,过去扶着她,给她擦眼泪。 一边擦眼泪的时候,一边又跟他说:“悠悠,你先别哭,不管怎么说,这里还有我们呢!我们大家可以帮你的!” “是啊,我们好好地商量,总是有活着的理由的!” “凌栖棠不喜欢你,可是喜欢你的人还很多呀!你不要为了这样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就伤害自己!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嘛!” 白悠悠听着他们帮自己的话,其实得意极了,就知道只要自己哭,一定会有男人心疼她,凌栖棠不管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喜欢的东西的。 想到这些,白悠悠就觉得自己更加的优秀了,他明明是哭的,但是看着凌栖棠的眼神里总是会带着一些炫耀的意思。 这就让凌栖棠很不爽了。 凌栖棠还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还没有哭够吗?如果没有哭够,我送你去医院!好好的给你检查检查脑子!” 白悠悠一看凌栖棠既然这么凶自己,心里高兴极了,要的就是凌栖棠突然这么凶,这样的话,他就可以让更多人同情他了。 果然下一秒,就看到白悠悠投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,他跟一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,全身都在颤抖。 可怜巴巴地开口说:“姐姐,不要送我去医院,我没有生病,我不想去医院。被人当成精神病!我是他姐姐,不喜欢我,那我现在去死,去证明好不好?求求姐姐不要这样对我,曲曲姐姐,不要让我去医院!我真的好怕好怕!” 那个男人感受到他的恐惧,抬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,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的,极有耐心地说: “乖,悠悠别哭,悠悠,别怕!这是在萧氏集团,我们大家的三观都很正的,我们大家都会帮你的!” 说着,男人就不满地看着凌栖棠,语气明显指责地说:“凌栖棠,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弱势的小姑娘?之前你进公司的时候,大家都是很帮你的,大家有没有像这样子单伤害你?为什么你要伤害人家呢?因为做错了什么?就因为他看起来比你们简单嘛?” 其他人也跟着这个男人一起指责起凌栖棠。 “我知道你们女孩子之间会有一些钩心斗角,但我一直觉得我们公司的女孩子们都应该好好工作挣钱,怎么就没有想到你这边的事呢?你这样真的是好过分!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挺好的!” “你说别人装,那你其实也在装呀!明明人家悠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你天天欺负人家,还要装你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!凌栖棠,你不是也挺虚伪的吗?” “现在悠悠都不在公司了,他难得回公司看看大家,那我们大家就不能照顾她一些呢?就因为他长得可爱,他性格软,我们就容不下他?” “你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,也必须给悠悠一个交代!悠悠是这么可怜的小姑娘!他怎么能受得了你这样一次次的欺辱呢?” 男人们,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指责着,就是在说凌栖棠不够好,不够善良。 而这个一直搞事情的罪魁祸首白悠悠,在他们眼中,那就是善良纯洁的小白兔,被他们欺负的可怜人。 所以仔细地想了想,凌栖棠头已经被他们气笑了,他抬起手摆了摆,也不想理会这些人。 毕竟已经被骗了的人,不管他说什么,都不会相信的。 与其让他一直费心思在跟这些人解释,倒不如说他什么都不要做好了! 反正他解释的这些人也不会相信,他何必浪费口舌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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