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怪别人吧,还是你自己呀?你要不是一开始就想算计着我们,你咋会有今天嘞?都是你的错,是你在做错事!” “对对对,要不是你一开始对我们不真心,要不是你想害我们,我们哪会这样呀?李茂盛啊,心就是坏的!” 看着他们又开始指责李茂盛的心是坏的,娜娜莉都气笑了,他咬了咬牙就说: “李茂盛一开始就阻拦他们了,但是他们的说法跟你是一样,是你们都认为他在害你们,所以你们不愿意相信。” “要不是他一开始害我们。我们现在怎么可能不信他?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!” 这些人说着,就过去看到了那些男人们。 现在男人们手里拿着老虎钳子,他们就好像是英雄一般。 所有人都高兴地看着那几个大大的铁网。 “看好了,我现在就过去,先剪断一根!等我多剪断几根,弄个龙门出来,咱们大家就可以离开了!” “对对对,要死就让他们在这里等死,我们才不留在这里陪他们呢!我们大家的命可是金贵得很!” 李茂盛抱着胳膊,歪着头看娜娜莉,“我们人类有一句话,阎王叫你三更死,休想留命到白头!他们该死了!” “啊呸!李茂盛,看看你说的那是人话不!男人一会就能带着大家跑!然后三更死的是你!”其中一个妇女说着对着李茂盛吐了口吐沫。 然后他就对着他那边的男人高声拍手,“赶快赶快!你是咱村里的英雄!咱村里的人都看着你!” 男人听着这话更来劲了,他对着双手吐了吐沫,然后搓了搓手,拿起一个大大的老虎钳子。 紧接着就看到他的老虎钳子夹着一根钢丝网,他用力正要掰的时候。 突然就感觉到不对劲。 他以为是自己用力不对,卷的那根铁丝不对,于是就向前走了几步,伸手去抓那根铁丝。 他的手碰到铁丝的一瞬间,巨大的电流从铁丝上穿过,冲进了他的身体里。 然后众人就看到了男人全身抽搐,头发竖起来,紧接着,整个人就昏倒了。 “哎呀,当家的,你这是咋了?”刚才还嚣张的女人,此刻吓得眼睛都红了,哭喊着就要冲过去! 有一个女人还想拦着他,却看到了李茂盛摇头:“他要去就让他去找她男人!正巧他去了才能救他!” 女人说着放开了这个人,然后周围的人看情况不对,有些人也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。 但是也有跟这人关系好的,走过去,伸手要去抓那个人。 可是他还没有动呢,就看到骂人的妇女扑了过来。 随后骂人的妇女也翻了白眼,直接躺在那一动不动的。 刚才所有人还觉得李茂盛有问题,想要再骂李茂盛。 可是现在,他们看看李茂盛,一个个的都不敢说话。 而李茂盛就对他们说:“你们以为呢?铁丝网白白的放在那了?要是真的一根老虎钳子就能解决,我会一直让你们在这等着?” 众人低着头,现在他们也相信李茂盛确实是为了他们好。 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。 死了的人就是没有办法活过来的! “他们到底咋死的?”有人不理解地问。 李茂盛就说,“你们还没有看明白吗?那些上面都带着高压电,他们就是被电死的。现在你们谁过去,谁凑上去,谁就跟他们一样,是要被高压电死的。” 听着这话,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这下可完了,这上头都有高压电,就算咱能把它打个扣子,那咱们也出不去呀!” “现在他们可以用高压电,等咱们出去的时候,还不知道遇到啥!” “我的老天爷呀,到底是谁想害咱们?为啥会这样?没天理了!” “让那个杀千刀的害人鬼出来!” “他不让咱们大家活,那么咱们大家也别让他活了!要死都一起死!” 看着村里人这骂骂咧咧的样子,李茂盛只是摇了摇头。 他已经不想要再跟这些人解释了。 村里的这些人听了也没有用。 他们不会认定你说的话,会相信他们自己的理解! 只会觉得他们很可怜! 他们永远站在受害者的角度,却忘记了,那自己有多可恶! 叶星煜这边也很快知道了,有些村民不听劝,最后导致这样的恶果。 他并不同情这些村民。 甚至他也知道了对方确实真的用了高压电。 “看来高压电的事,很快也会传到这些人那里。” 盛天泽摸着下巴,仔细的分析起来,“假如说村里犯蠢的人越来越多,那么对于陆时年而言,就是一个一网打尽我们的好机会。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应该会安排这些人过来!” 甚至很有可能陆时年本人也会来。 实际上,他们很想见见陆时年本人。 看看这个可恶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? 陆时年这边确实也听说了,有些傻村民,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些村民死的惨状,哈哈大笑: “愚蠢!这些人可真是太愚蠢了!活该的,茂盛先要报复他们!是他们该死?” 上官娜娜却看着那些屏幕上的东西,若有所思。 其实他已经不在乎人命了,可是一次一次的让这么多人死,最后,真正追责的话,他们大概也很难逃离处罚吧。 想到这些,上官娜娜就忍不住看着陆时年。 “怎么?看到死人开始害怕了!这不过是个开始,接下来我要让他们死得更惨!” 陆时年的表情开始阴险狡诈,让人看着都有种不寒而栗之感。 上官娜娜像只小鸟一样,依偎在陆时年怀里,娇滴滴地说:“我是在庆幸,幸好我是在你身边。我不是在他们那边,不然我也会死的,对不对呀?” “还算你聪明。”陆时年拍了拍上官娜娜的肩膀。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过来,递给了陆时年一封信。 陆时年打开那封信之后,随意地扫了几眼,脸色突然变了好几次。 他最后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就是他们的意思?要我一定要带着人进去?” “对,传信人说,它的主人竟然能够把信交出来,就也有办法逃离你的陷阱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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