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淼淼,你应该庆幸,虽然你也是坏的,但你没有到凌雅柔那样作妖的程度,否则网络上现在出名的一定是你。”凌栖棠提醒着。 凌淼淼是会欺负她,但最少凌淼淼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底线,而且她根子上是善良的。 以前没有骂过小雪糕这样的孩子,所以凌栖棠对凌淼淼的容忍度比凌家任何人都要高。 凌淼淼听到凌栖棠的话,哭笑不得,“所以,我也应该庆幸,我当年是要做个好人了,不然我现在不比我姐过的好多少。” 如果她当时作死,现在接受手术的一定不是她。 想想,凌淼淼觉得,还是有些后怕的。 不过凌雅柔毕竟是自己的姐姐,说起来对姐姐的事一点都不要过问吗? 凌淼淼当然也做不到啊,她就试探性的问:“真的没有办法帮我姐恢复一下名誉吗?我知道你跟萧家的人关系还不错。能不能帮帮忙?” “凌淼淼,你知道原本网络上这些是要算计我的吗?甚至她还教唆孙晓燕绑架小雪糕,用毁了孩子来威胁我。你说我怎么帮她?如果这些主意不是她出的,或许我会真的可以帮帮她的,但是她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女人,我怎么做?” 凌栖棠看着凌淼淼,严肃的说:“我没有那么圣母的,我相信同样的事放在你身上,你也不会那么圣母,不是吗?” 凌淼淼没说话,是啊,这样的事换做是她,那也没有办法原谅凌雅柔的。 “抱歉,我为难你了。”凌淼淼道歉。 而凌栖棠则提醒着,“如果我是你,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会帮凌雅柔。你的帮助会让凌雅柔更加的疯狂,甚至算计你。” 凌淼淼没说话,以她对凌雅柔的了解,凌栖棠说的这些,还真就可能发生了。 所以仔细想想,凌雅柔如今就是恶有恶报,一切都是应该的。 “凌栖棠,我发现你确实比我们这些人要聪明坚韧一些。”凌淼淼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。m.biqubao.com 而凌栖棠就目光沉沉的看着凌淼淼,说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?” 凌淼淼没说话,其实……不用说,她也知道的啊。 因为他们凌家的人将她真正逼成了这样。 女孩子,跟他们一样从小被父亲宠爱的话,谁会真正变成一个承受那么多的铁金刚呢。 谁不想娇滴滴的? “抱歉,凌栖棠。”最终,凌淼淼跟凌栖棠说了一声抱歉。 而对于凌栖棠来说,这些没有任何意义,这么多年她都已经这样过来了。 要遭受的欺负,早就遭受的干干净净,说道歉的话,只会让她觉得无关痛痒。 不过,凌家第一个道歉的是凌淼淼,不是凌江南他们…… 这倒是让凌栖棠五味陈杂。 现在凌家是有些乱套了。 凌俏回家来找凌雅柔,不满的问:“凌雅柔,你是不是疯了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啊。” 她在婆家已经快要被笑话死了,大家都说他们家的女孩特别,为了抢姐妹的男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 婆婆更是嘲讽,让她回去问清楚,不要她自己的亲妹妹有一天会算计她的男人。 凌俏知道,有了凌雅柔这件事,自己在婆家至少要一两年抬不起头。 曾经引以为傲的妹妹,带你这竟然这么糊涂,真的让她也气得够呛。 “你不要总是哭,你跟我说句话啊。你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能让人发这样的视频跟照片出去呢?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。” “你……你说的没错,我的脑子是坏掉了。”凌雅柔说着,眼泪就不停的落了下来。 尽管她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,但是被人那么对待,最后还不只是一个人,她真的要哭死了。 当然最让她羞愤的是,一开始是她被迫,但后来是她在一直要,一直想要那些男人对她怎样的…… 这是她难以接受的。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非常洁身自好,干干净净的仙女,但是现在所有的形象都没有了。 她还想嫁入豪门呢,想要跟萧家人有关系,现在怎么办…… “孙晓燕那个贱人,她跟我们是表姐妹,但还是这样害我……大姐,你知道我多痛苦嘛,我也是没有办法的。我不想这样的……我真的好生气,好无辜,好可怜的。” 说着,凌雅柔的眼泪就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吧嗒吧嗒的,不停的往下落。 看到凌雅柔这样说,凌俏不同情,因为她清楚孙晓燕的脾气,如果不是真的被凌雅柔给逼急了,不会这么做的。 所以,就看到凌俏说: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反思一下,你到底做错了什么!你是不是搞出了大事。孙晓燕的脾气,不该是这种忍受不了我们大家的存在。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让她算计凌栖棠,毁了凌栖棠的清白。然后萧家人去救凌栖棠了吧。孙晓燕就想毁了我。说起来,这些还是凌栖棠的错。如果不是凌栖棠那个贱人,我怎么会承受这些。大姐,你们都要帮我。” 凌雅柔说着就委屈极了,心里还是在怨恨凌栖棠。 因为这些原本就该凌栖棠经历的,现在全部换在她身上,这算是什么啊,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。 而那边一直没说话的凌江南,忽然听到二女儿这样说,脸色变了,阴沉沉的开口,质问: “凌雅柔,你是让他们害凌栖棠?” 凌雅柔点点头,“爸,我也是想让凌栖棠那种不可控因素彻底消失,我是想我自己帮你啊……如果我能够嫁给萧家的少爷,那我不是能全心全意的帮你了吗?” “那你也不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你现在这样,不要说萧家少爷了,其他豪门也不会让你进的。关键你还带着我,让我被我的豪门婆婆嘲笑,你知道以后我在豪门都抬不起头吗?你可真是太愚蠢了。” 凌俏气得不行,就算是他也不喜欢凌栖棠,也不同意凌雅柔这种愚蠢的算计法子。 凌俏尚且如此,那边对凌栖棠带着希望的凌江南,就更加的愤怒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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