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孩一边聊天,一边听着广播。 今天好像车载广播能够猜到人心一样,竟然突然播放了一首老歌。 听到歌曲前奏的时候,张雪飞挑起眉梢,对着凌栖棠说:“看来,有人特意为你点了这首歌。” 凌栖棠撇了撇嘴,笑着说:“是你对吗?” 这首歌是很早之前,一个组合为电视剧演唱的。 那个电视剧就好似讲述一个平民女孩,明明有很多不够优秀的地方,但还是嫁入了豪门。 许多女孩子也因为这样的电视剧,对豪门充满了梦想。 不过凌栖棠因为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里,她反而觉得一切都像是易碎的泡沫,都是不真实的。 尤其是所谓的豪门梦想,都是骗人的。 她降下车窗,看着外面的灯光琉璃,一切都好美好美。 耳畔是男生组合的歌声—— “守在你身边看你每一个笑脸 笑得那么甜是他给了你誓言 不敢有埋怨都是我心甘情愿 或许有一天我的爱你能看见 一天一点你渐渐走远 我却像空气被忽略 只怪我的爱不够勇敢 一直沉默的作你的依赖 让一切石沉大海 ……” 凌栖棠以前没有觉得这样的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甚至也只是随意的听听。 并没有将歌词放在心里。 可是如今,真正成为跟这个歌词差不多的人的时候,好像是明白了歌曲的意思。 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,脑海中出现的就是叶星煜的那张脸。 “明明知道直到有一天 发现你不再有笑脸 只怪我的爱不够勇敢 一直沉默的作你的依赖 让一切石沉大海 ……” 只怪她的爱不够勇敢,所以才让一切石沉大海吗? 凌栖棠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了。 她摇了摇头,就不停的提醒着自己,其实自己没有喜欢叶星煜,也不应该喜欢叶星煜。 因为不该喜欢,所以很多事就要早早的想明白,不能对不该有的人动了心思。 这样想着,凌栖棠长长的叹了口气,然后揉了揉太阳穴,就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不说话。 她越是不说话,张雪飞就看得越清楚。 张雪飞知道,凌栖棠现在就是动心了。 可是因为身份的关系,凌栖棠不敢想自己跟叶星煜会有什么。 她在停车的时候,特意抱了抱凌栖棠,然后温柔的说:“不要想那么多。感情一旦有了,就顺着它的河流,走到自己该有的方向上。” 而且叶星煜现在也是单身,凌栖棠的任何选择都没有违背公里道义。 张雪飞觉得凌栖棠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在意,那么难受的。 对上张雪飞的劝说,凌栖棠抿嘴笑笑,点头道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。” 这一晚,凌栖棠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她就是那个偶像剧的女主角,她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男人,而那个男人的脸就变成了叶星煜。 梦中,她跟叶星煜一起跳爱的华尔兹,还有叶星煜将她当成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。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女人了,幸福的在梦里抱着叶星煜,“我跟你永远不会分开的,对不对?” 叶星煜温柔的点头,“当然,我们永远不会分开。永远永远。” 凌栖棠沉浸在梦里,最后的结果就是,第二天一早差点迟到。 坐在茶水间,整理情绪的凌栖棠,回忆着那个梦。还忍不住摇头。 她可真是疯了,竟然梦里可以梦见叶星煜,甚至跟叶星煜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。 这也太可怕了。 而凌栖棠的反应,也让凯瑟琳他们有了猜测。 “我说……小棠棠,这是有感情问题了?遇上了喜欢的男孩子了呀?”凯瑟琳调侃着。 凌栖棠的脑海中立刻闪现了叶星煜的脸,赶紧摇头,笑着说: “当然……当然没有哦!你们别乱说了。” “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,明明你看着就像是恋爱中的女孩子。好棠棠,不用在我们面前有任何隐藏哦。” 凯瑟琳轻笑了一声,然后就跟凌栖棠说:“其实喜欢一个人很正常的。而且你一定不要拒绝,不要觉得你得不到感情……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,反而应该得到幸福,应该被幸福拥抱的哦。” 凌栖棠若有所思,真的是这样的吗? 她这样的人真的能够得到幸福,能够跟爱情拥抱吗? “公司有很多丑小鸭逆袭的。”凯瑟琳继续爆料,甚至跟凌栖棠说: “你觉得那些看起来很幸福的女孩子,其实之前都挺不好的。他们的原生家庭拖累的蛮多的。但是他们运气好,遇到了真正对自己好,珍惜自己的男孩子,才一直这样幸福的。” 凌栖棠若有所思。biqubao.com 然而她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,前台给她打电话了—— “棠棠,有人找你,说是你的父亲。” 一听到父亲,凌栖棠的表情都凝重了很多。 原来,凌江南又想起她了,是吗? 凌栖棠从心里是不想见到凌江南的,但是她知道,如果现在不出去见凌江南,以凌江南的性格,一定会找她麻烦的。 她并不想跟凌江南对抗起来,影响公司的形象。 所以即便是不想见,也只能走出去…… 果然,在公司的会客间,凌江南一直等着凌栖棠。 看到凌栖棠的时候,平常眼神都凌厉的男人,忽然眼神柔和,走过来,笑着说: “棠棠啊,好久不见,你现在工作都好吗?” 突然这么客气? 凌栖棠皱了皱眉头,她可不觉得凌江南这样的人突然这么客气,是有好事。 所以就看到凌栖棠态度疏离的看了看凌江南,然后说:“不知道凌先生是有什么事。” 有话就要直说,她并不想猜测这些人的想法。 看到凌栖棠的疏离,凌江南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,然后递给凌栖棠,“这是给你的礼物,你现在上班了,又是在萧家这样的地方,如果没有一辆好车,是会丢人的。送你一辆小宝马,算是爸爸给你的工作支持。” 以前,他恨不得她不要叫他爸爸的,现在竟然主动送小宝马? 凌栖棠觉得好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167/6926758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