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现在不爱我了。你有新的靠山了,麒麟啊,其实你跟他们一样啊,你对我也是一样的……你根本不是真正爱我,你就是那个最残忍的人。我也恨你的。”南家家主失望的看着麒麟。 此时此刻的他,竟然摆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。 那种全世界好像就是都在背叛他的感觉,真的很不好。 麒麟不想多做解释,就说:“既然你要这样想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 与其听着有些渣男。 但是麒麟也不过是用其人之道还其人,是南家家主逼着他变成今天这样的。 原本他们拿着最好的剧本,应该彼此相爱,对彼此最好的。 但是结果呢? 结果这个男人一直在伤他的心,一直恨不得让她彻底死掉。 “是……是你……是你让我变成这样,我也讨厌我这副模样,但是我没有办法。”麒麟红着眼睛,“我是天生的。可你不是,你是天生喜欢利用我们。放弃吧,我已经要放弃了,我不想委屈我自己,你也没有必要去委屈你自己。你明明就是不想接受我的人。” “不是的,我曾经想过跟你在一起的。你不是看不出来的,不是吗?”南家家主捂着胸口说。 那种好像是浪子回头的样子。 曾经,麒麟会被这样的姿态给打动了,但是现在的麒麟不会了。 “我以前跟你说过,我有一些底线,你不能触碰的……但是你对东郭家人动手,你现在又这样伤害一个孕妇,还是你孩子的母亲……我们没可能了。”麒麟说着,忽然面色冰冷的看着方南新。 他们的眼神做了某种交流。 方南新也好像明白了麒麟的意思,她微微颔首。 紧接着,就听到方南新说:“我无所谓了,反正已经这样了,已经要糟糕的不行了,那就让我死吧。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。” “你想找死?”南家家主不可置信。 要知道,这些人曾经最怕的就是死啊。 明明一次次的搞事情,都是为了在她身边获得最多的利益,被人保护的。 所以他们都要背叛他了啊。 “你们果然,你们都变心了,你们都不爱我了。我付出了那么多,但是结果呢……结果你们都变心了。你们都这样伤害我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啊!”男人说着,就痛苦的哭了起来。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红颂安忽然出现在男人的身后,抬起手,狠狠地砸了一下男人的脑袋。 紧接着,就看到男人的眼睛一闭,竟然直接昏了过去。 “对付这种垃圾,真的没有必要太浪费精力。”红颂安淡然的说着。 麒麟看着南家家主昏过去的样子,心里竟然没有泛起波澜。 他以为自己至少会有心疼的感觉。 但是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…… 这很神奇。 麒麟蹙了蹙眉头,然后就说:“原来,我真的没有那么爱他。” “本来就是他在给我们大家洗脑,本来这件事我们就没必要那么在意的……就让他这样下去吧。以后我们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方南新是放下的最快的。 或许是因为没有感情,所以说不要就不要了。 红颂安看着这样的方南新,挑起了眉梢,这种女人以后才有机会重新开始。 不过,南斯哲的感觉就有些怪了。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,更为担心的是他们南家之后的发展。 他看着叶星潼跟红袖,“两位……我们南家以后要怎么办?如果我们的家主被抓起来了,我们……” “没事,你来当这个家主。”红袖看着南斯哲,微笑着说。 可是南斯哲就赶紧摇头,解释说:“我不行的,我有血友病,我不能当家主的。” 听到这话,叶星潼冷静的开口: “血友病为先天性遗传性疾病,尚无根治疗法,所以不能完全治好,但是积极治疗有助于达到预期寿命。血友病是由于遗传基因缺陷、基因突变、基因缺失、基因插入等因素作用,导致激活凝血酶原酶的功能发生障碍,所引起的出血性疾病。” “这些医生跟我说过,我确实是这样的情况,所以……我其实已经放弃了。”南斯哲想到自己的寿命只剩下三年,就已经很痛苦了。 然而叶星潼接下来又说:“由于血友病是凝血因子异常而导致的出血,因此最主要的治疗措施是补充异常的凝血因子,可应用精氨酸加压素加速血肿的吸收,可减轻其出血症状,需与氨基己酸或氨甲环酸联用,以及雄性激素达那唑有减少出血作用。” 听到叶星潼的话,南斯哲稍稍的有些意外,“天方十三城的医生似乎给我的不是这样子的治疗方案。” “当然,我们天方十三城的医疗水平其实还没有达到外面的要求,你的情况没有被治疗,这很正常的。” 红袖看着南斯哲,像个长辈一样,柔和的说:“血友病目前是不能够治愈的,血友病目前的治疗主要是支持治疗为主,也就是间断的补充凝血因子。 随着医学科学的发展在未来的某一天,有可能基因重组可以治疗血友病,能够使血友病的病人得到治愈。 所以这点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你坚持,总能够等到奇迹。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是可以创造奇迹的,不是吗?” 南斯哲本来都已经放弃了的,听到这话,突然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还有奇迹。 “三年,我能够控制我的生命比三年的时间更长一些吗?”南斯哲问。 “在外面接受一定的治疗,当然是可以的。不过也需要你自己积极去面对。我们大家能够帮你的只是表面上的支持。对抗病魔还是需要你自己来。”红颂安提醒着。 南斯哲有些犹豫了,现在如果他做这个南家的家主,那么一定可以控制着用家里的全部资源给自己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。 但是…… 他也不确定可不可以成功。 就在南斯哲有些犹豫的时候,麒麟忽然开口:“你要相信你自己……万一呢……万一你可以成功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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