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红家就给你这样的教养?你就是在红家这样的生活之中活下来的?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你真是……”南家家主咬了咬呀,想要开口怼红颂安。 可是他反应过来,他的那些词汇积累量,竟然比不过红颂安。 可以说,他是不行的。 红颂安风轻云淡的看着他,笑了笑,就说:“欺负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吗?你教育方小姐,欺负方小姐的时候,怎么那么强?合着就是欺软怕硬了,欺负这些人对你好,听你的话,是不是?” 南家家主不说话,他没有欺负任何人,他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,“红颂安,你懂什么!她原本就是这样没用的。” “那我觉得你原本就是该被我狠狠的怼的!”红颂安看这人好似真的雷打不动就是要欺负人,她气得捏紧了拳头。 然后继续跟方南新说:“接下来我说的话都记住,以后他敢骂你,全部还回去。” “啊?”方南新还有些愣。 不是她不会骂人,而是一直以来,从来没有人教她,原来骂人可以用红颂安这样的方式。 此时此刻,红颂安也不看这位家主的表情,就继续输出: “让新版红楼小黛玉给你葬个花,我给你定个棺材是滑盖的,怎么样,前卫吧。有空一起上个厕所吧,我看你嘴里挺会喷粪的。是金子总会发光,而你个玻璃渣子能反光就不错了。” “拿你当人的时候,你尽量装得像一点好吗?给你一点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?你应该去医院和精神病呆一块。你真是个地道的美人啊就是说你只有在地道里才算美人,因为地道里没灯。” “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。你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。站在你俩中间,我有种左牵黄右擎苍的既视感。” “你脖子上长个脑袋只是为了增加身高吗?别把我对你的忍耐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。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但是出来吓人,就是你的不对了!” 红颂安的小嘴巴巴的一直在输出,直接将眼前的男人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本来还一直觉得南家家主应该有资格不停的怼他们的,但是看到红颂安说的那些话,再想想这个男人做的事…… 她忽然觉得红颂安是没错的。凭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被欺负啊!biqubao.com 而红颂安这边说完,不远处的南斯哲就一直憋着笑。 南斯哲也在心底是暗暗的佩服了…… 这红颂安不亏是被红家宠爱的存在。 红颂安并不是因为有人宠爱才会这么刚的,其实一直以来红颂安都是那种很厉害的性格。 她想过很多次,如果人软弱的话,一定会被欺负。 所以,她跟自己说,无论遇到怎样的人,感觉不对劲的时候,开口怼就对了! 南家家主是知道自己在红颂安这儿得不到一点好处的,他揉了揉太阳穴,然后冷哼两声。 才咬了咬呀,就说:“算了,跟你这种女人斤斤计较,只会让我难受烦躁。我跟你这种一般见识。” 红颂安微微挑眉,不跟她一般见识? 他反而偏偏想要让这样的人搞事情出来,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倒霉! 就看到红颂安抱着胳膊,悠悠的说:“怎么,这样就破防了?我以为像你这样喜欢利用别人的男人,脸皮会非常厚,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破防呢。” “够了!”果然,南家家主听不下去,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说:“红颂安,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了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 红颂安挑眉,勾唇道:“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,你让我等着,那我就会等着的哦。但是你要想清楚,现在对我凶,之后你才会真正后悔的。” 南家家主尽量不让自己跟红颂安争吵起来,但是他心里却想着,如果可以,真的要把红颂安的嗓子给毒哑了。 这种女人,存在就是让他厌恶憎恨的。 红颂安是最后被南家家主带回去,关在了地下室的。 她坐在地下室,相对是很轻松自在的。 然而麒麟就很担心她的情况,于是亲自找到了南家家主,跟他说:“其实,红颂安不是个坏女孩,她人很好的。她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我们好。你……真的不该用那种语气跟姿态对她。” 南家家主看到麒麟竟然帮奇怪女孩子说话,他忽然也不高兴了,神色严肃的盯着麒麟。 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死活。现在怎么回事?你说话啊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” 南家家主激动的样子,好像是在吃醋的感觉,这让麒麟心里是有些高兴的。 但是麒麟也知道,必须跟这个人保持距离,不能让这个人误会自己。 于是,就跟南家家主说:“你先别生气……我只是跟红颂安认识了,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的生活跟我完全不同。对于这样的女孩子,我有好奇。好奇并不代表着我对她又什么特别的情感,你真的不用为这件事生气吃醋,你这样,我也会为难的。” “有什么可为难的。”南家家主冷哼,忽然很不高兴的说:“你如果会觉得为难,说明在你心里,我跟她的意义是不同的。你……更喜欢她是不是?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她?到底是我哪里不够好。我已经不值得你爱了吗?” “不是的,我知道你很好。我一直很爱很爱你,真的!我真的很爱很爱你!”麒麟说着,抱住了南家家主的腰。 而南家家主并不是吃醋,他这个人从来不会吃醋。 就像是红颂安说的那样,他从始至终都喜欢自己,更在乎自己的利益。 但是…… 就是因为太喜欢了,才不允许一直盯着自己的人,忽然目光落在了其他人身上。 这对他而言,无疑就是一种背叛。 他怎么可能接受其他人的背叛呢? “红颂安……对你而言,还是很特别的。你羡慕她,其实也喜欢她,不是吗?”南家家主冷冷的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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