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是一种高级生物的诱捕。”红袖也补充着。 在自然界中,有一种鸟叫大杜鹃。 他们在繁殖期过去后,雄性大杜鹃大概率会直接飞走,留下雌性独自面对接下来的生活,对于雌性大杜鹃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可以产卵的巢了。 不过,雌性的大杜鹃懒得去建巢,所以,它们把目光放在已经有巢的其他鸟类身上。 大杜鹃体长平均仅有三十公分左右,去抢夺同体型鸟类的巢没有任何的优势。 所以,大杜鹃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那就是不抢夺其他鸟的巢,而是让其他的鸟帮助自己孵化卵。 大杜鹃会在选定的巢穴附近的高处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由于它选择的这些鸟类是雌性一方孵化后代的,而孵化需要时长,所以在这个过程中,雌鸟需要外出觅食补充体力。 此时,大杜鹃看到雌鸟飞远后,雌性就开始动了,它会迅速的飞到巢穴边缘上站着,看巢内的情况。 如果巢内是鸟蛋,它会用爪子和喙将蛋推出巢外,或者干脆吃掉,如果巢内有刚孵化的幼鸟,它也会直接把幼鸟扔出巢外。之后,自己光明正大的坐在其他鸟的巢上,把自己的卵产下。然后快速的飞走。 自然界,这是相当出名的一种抢夺资源,并且寄生的操作。 自然界常有的,那么现在也一定是会存在的。 所以,红袖觉得,白蚁在天方十三城也是想要做这样的事。 “他们诱惑人类为他们繁衍子嗣,最后人类的数量锐减,但是他们这样的动物却存在着。你们觉得,对我们有好处吗?”红袖提醒着。 听到红袖这么说,那些家主们也急了。 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我们真的被动让这样的人算计吗?” “是啊,我们是人,我们还能让一种小东西给算计?不行不行,我不接受,我要灭了那些东西。” “白蚁这样的东西,天敌不是穿山甲吗?走,我们去抓穿山甲,我们用穿山甲对付他们,让他们直接死完了!” “可是现在穿山甲也不容易找了吧?最主要的是,这白蚁都已经要成精了,我们怎么对付啊。” 也有人头疼,白蚁都已经这么聪明了,他们普通人想要对付白蚁,那不就是痴人说梦吗? 叶星潼看着他们的模样,微微蹙眉,就冷声道: “白蚁不会成精,但人有可能成精。人在控制着白蚁。” 他觉得,普通的白蚁,哪怕是被某些辐射过了,也不可能立刻拥有灵智。 以目前的世界环境来说,不是白蚁拥有灵智,而是有人在利用白蚁。 有人在希望白蚁给他们当成枪,然后算计其他人。 所以,叶星潼看着红袖,“应该找到可能控制白蚁行凶的人。” “叶盟主的意思是,有人在利用白蚁算计我们?”有个家主反应过来,惊呼了几声。 “那这人真是太可怕了!竟然敢这样算计我们,简直是该死!太该死了!” “但是在天方十三城,还有谁这么扭曲啊,竟然敢用这样的方式算计人!”也有人想不到,还有谁能够想到这样的方式。 “我也想不出天方十三城还有谁家能用虫子,难道是那个白家啊。” 红袖眯着双眸,果然,会有人下意识的认为是白家。 之前她找白家,并且跟白家在担心这些,果然是没错的。 “不可能,白家来天方十三城就是避难的,他们应该做不了这些。”当然,也有人摇头,分析了起来,“而且白家擅长是养一些蛊虫毒虫。对他们而言,这种利用白蚁,并且帮白蚁壮大种群的事,没有任何意义,他们应该不会做的。” “如果不是他们……我还真想不到会有其他人了。” “天方十三城鱼龙混杂,我们认识的人未必会做,但我们不认识的人那么多,谁也不能保证那些不认识的人里,会不会出一两个混蛋。” “没错,毕竟是在天方十三城,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的。” 大家讨论着,又同时看向叶星潼跟红袖,那意思很明确了,想要看这两个人能不能帮忙,想想办法找出那人。 叶星潼摸着下巴,仔细的思考着。 而红袖则说:“从郑家入手,我们既然知道郑家的人是有白蚁盒子,那么郑家一定跟白蚁有着某种关系。” “不错,我们家族不只是我是一个人被算计去养白蚁。其他人也有可能都被算计了。从我们家族入手是没错的。”郑招娣也支持着。 东方闵当机立断,“那我开搜查令,我们直接搜查郑家。” “好,这个主意好,我们一起搜查。”那几个失去家人的,现在也想要立刻有结果,所以听到要去搜查证郑家,他们是双手赞同的。 接着,就看到东方闵找人开了搜查令,然后带着所有人去了郑家爱这边。 “这是天方十三城,还有没有王法了!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!” “是啊,不能这么欺负我们郑家的人。” “我们郑家在天方十三城确实没有你们强大,但我们这多人,还有那么多孕妇,你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!你们还是应该讲讲人权的!” “对,我们郑家人要人权!” 郑家的人一看那么多人来搜查,一个个都激动起来,愤怒的质问着。 但是那几个失去儿子的家主们可是愤怒不已。 “你们郑家人的命就是命,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我告诉你们,今天不管怎么说,你们都要给我们交代!” “你们家族的那些盒子都给我们拿出来,那一定有问题,我们要交代,要说法!” “对,要说法,我们现在就要说法!你们快点把东西拿出来!” 对峙之下,气氛也都不好了。 那边郑家家主快速将白蚁藏好了之后,才匆匆忙忙的走出来。 他是先恶狠狠的看了郑招娣一眼,然后才跟东方闵,叶星潼,还有红袖打招呼。 他态度还是很好的,“诸位,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儿了啊?这弄的阵仗,有些吓人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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