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郎还是第一次听说关于三个空间的事,他微微眯着双眸,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红黛黛。 轻笑了一声,说:“另一个空间?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?我有那么好骗?” “你有没有那么好骗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这是天方十三城,在我们天方十三城,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。” 天方十三城,是啊,这里是天方十三城。 这里的人都拥有着外面的人所不能有的能力。 所以,那个异度空间也是存在的? “你就没有特别想做的事吗?如果你能够回到另一个时间另一个空间里,你就没有想改变的吗?” 红黛黛看着孟怀郎,轻笑着说:“你知道我嘛……我最想做的是什么事吗?我最想要做的,就是可以回去,可以回到萧家那个老爷子还没有结婚的时候,我想留在那个时间,跟他结婚,成为他的妻子。这是我对爱情的执着。” 回去的话,你会做什么? 这是一些科学伪命题。 之前有不少人探讨过,孟怀郎也看过这样的话题,只不过在孟怀郎看来,这些话题就像是笑话一样,他并不感兴趣。 可是,现在红黛黛就在她面前,对她说可以回去的时候。 他是真的有些心动了。 他想要回去。 想回去看看乔安妮能不能先爱上她。 他如果带着现在的记忆,如果能够先发财,是不是就可以让乔安妮跟他在一起,然后说一直喜欢他了? 看到孟怀郎显然是心动了,红黛黛就继续说:“其实天方十三城的很多人都知道这条路是可以走的。但是大家不敢这么走,因为谁也没有能力跟胆识在天方十三城偷那三个鼎。” 听到这话,孟怀郎笑了,“那你为什么认定我可以做这件事呢?万一我也不能做这样的事,你要怎么办?” “唔……很简单啊,如果你也不能做这样的事,我找其他人。我相信天方十三城总是有人想要回到过去,想跟我一样去弥补一些事。”红黛黛说着。 孟怀郎确实也想回到过去,想要弥补跟乔安妮之间的遗憾,只是他还是有些犹豫。 他说:“我不确定你说的会不会成真,我更不知道你们天方十三城其他两个鼎的位置,你让我如何帮你偷,或者说我们偷到了之后,又该如何利用这个成功?” 听着她这样说,红黛黛笑了,“自古以来都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,在这样的事情上,你一定要胆大,如果你什么都不敢做,那你也只能看着别人幸福。” 孟怀郎蹙眉,没有说话。 红黛黛撇了撇嘴,就继续说:“而且……你就真的没想过,你跟乔安妮还有其他可能吗?在乔安妮遇见叶苒苒之前,你先成为她的丈夫,那么叶苒苒就是所谓的宛宛类卿,就不是你一直在当那个替身了啊。” 这话无疑是戳中了孟怀郎的,他蹙了蹙眉头,然后就说:“你很擅长戳人心,你挺厉害的。” “这算是什么啊……”红黛黛笑了,然后就说:“我不过是自己走过的弯路太多了,才会比较明白你跟我的心意。你知道吗?” “仅此而已?”孟怀郎并不相信。 红黛黛就看着他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亲爱的,你要想清楚,我可没有必要一定坑你,害你。你如果真的不需要跟我合作,那我就去找其他人。反正天方十三城……” 后面的话红黛黛还没有来得及说完,就听到孟怀郎说:“好了,你不必这样……你留下来,我跟你研究怎么偷东西,这样还不够?” 说起来,真的有那种可能的话,孟怀郎觉得,应该没有男人会真正拒绝。 谁不想搞点事呢? 红黛黛看着孟怀郎心动的样子,低低的笑了一声,然后又说:“那能给我们安排房间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原本这就是天方十三城,是你们的地盘,我可没有你们这么自由。”孟怀郎说的好像很委屈的样子。 可是红黛黛却知道,孟怀郎比他们幸运多了。 这边,孟怀郎安排了红黛黛跟红傲天有一个好的地方住了,然后就准备给乔安妮打个电话。 但是他的电话还没有拨通,红傲天就走了过来。 红傲天笑得有些谄媚,然后挠挠头,就说:“那个……孟先生,我们……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,是不是?” “当然,你还想说什么?”孟怀郎看着红傲天。 其实,他大约猜到这人想要什么。 这人啊,就是想要他给帮助,想要他送点钱。 毕竟这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。 “我……就是之前跟朋友玩的时候,稍稍的输了点钱,我想……孟先生如果能够帮我的话,那当然是最好的了。”红傲天看着孟怀郎,笑得很谄媚,“我知道孟先生非常厉害,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孟先生的。” “可之前说给你们钱,是因为雍州鼎的事。但是你们给我雍州鼎了吗?你们似乎什么都没有给我,反而画了个大饼,就让我来帮你们的哦。”孟怀郎笑着。 比起红黛黛,他觉得这个红傲天其实是很好相处拿捏的。 因为这人眼中只有钱,只有赌博。 “那个……还不是因为红颂安那个小贱人啊,你是不知道,红颂安他们合起来算计我们……要不是他们算计,我现在什么都有了,还用担心这些啊。”红傲天现在对红颂安的恨意相当的大。 他一直想,如果不是红颂安,自己至于这样跟人低头借钱吗? 孟怀郎知道红黛黛他们恨红颂安,所以听到这样的话并不意外。 不过孟怀郎并不想轻易给红傲天钱。 “你该知道,我的钱不是随便就能够拿到的。你总要有能够跟我交换的东西。”孟怀郎看着红傲天。 这下红傲天有些为难了,他挠了挠头,半天才说出:“我真的没有什么了。我欠钱多,早就把能卖的都卖了。我只是知道一些天方十三城的事,可是这些事。大约孟先生你也自己查到了。我确实没有任何优势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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