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打爆你的头,还是把你送进粪坑里淹死?”红颂安是哭笑不得道。 她也算是服气了,看看这个兄弟都在说什么? 这兄弟就是在找死好吗? 还下辈子做她的情敌,她的拳头看起来应该很硬的,适合让这货立刻死掉。 注意到红颂安的愤怒,乔瑞林就忍不住想笑。 果然,生气的红颂安还是最可爱的。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,她现在扫了一眼周围,用眼神提醒着乔瑞林,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 乔瑞林也迅速调整好了自己,他跟叶星潼站在一排,抱着胳膊说:“尽管在这种变态的地方我赢不了,但不代表我不会动脑子。我当你的智囊团。” 叶星潼:“谢谢。” 但他其实不需要。 乔瑞林挑起眉梢,“谢我,下次以身相许。” 金墨蓝扶着额头,他一点也不想承认,这货大概是他们的头儿。 丢人啊,真觉得这货有些丢人了。 不过很快的,金墨蓝又发现那边的洛九凌已经站起来了。 然后他就笑道:“这位洛先生,如果我们是你,现在一定带着人逃跑,今天你们赢不了的。” 逃跑? 洛九凌怎么可能甘心啊! 他一直是站在高处欺负人的,从未被其他人给欺负过。 但是现在…… 洛九凌是越想越觉得不爽,凭什么,就问凭什么! 凭什么这些人要让他对付? 他不开心! 想了想,洛九凌咬牙切齿,但他正要冲上来的时候,身后的那些人还是开口劝说了。 “对方人太多了,关键还有重型武器,我们都是肉体凡胎,我们怎么可能跟他们对抗。退吧!” “是啊,现在夫人也不见了,我们应该回去先找人,在这儿跟他们硬碰硬,我们不占优势啊。” “何必呢,何必为了这些人这些事,就为难自己呢,你说是不是?” 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们该退让的时候就要退让,这不丢人。”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反而让洛九凌确实是冷静了下来。 洛九凌眯着双眸,仔细的想了想,最后冷哼一声,才道:“好,你们既然都怕了,那我们撤退!” 但是红雨露他不可能放弃的! 他爱的从始至终就是红雨露,他想要征服红雨露,要得到红雨露,看着红雨露低头向他认错。 否则他现在所有的盘算就像是一场笑话了。 “喂,真打算走啊?不进去喝杯茶?没关系啊,我们请你喝!”乔瑞林贱兮兮的问着。 那边洛九凌已经问候乔瑞林祖宗十八代了。 他是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抓住乔瑞林,先收拾了这个得到红雨露的混蛋。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动手。 生命到底比爱情要重要一些,让他立刻跟乔瑞林认错,他做不到,死在这儿也做不到。 他必须回去,先找到安子怡,然后再养精蓄锐报仇! 等着洛九凌彻底离开,乔瑞林才松了口气,然后就看红雨露说:“这变态没那么容易放弃的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 红雨露点点头,她确实已经想好了,这样的变态不可能一下子就离开。 她会趁着这个变态找安子怡的时间,找出最好的方法,一口气弄死这样的人。 “我说……其他人呢?要不要都撤了啊?”乔瑞林指着头顶上的那些直升机什么的,对着叶星潼笑道: “说真的,一下子这么一群东西,还真的挺有压力的,怪不得那边受不了,我们也有些受不了。” 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没有做错事,就不用担心这些给的压力。”叶星潼面无表情的说着。 乔瑞林嘴角狠狠一抽,颇为无奈的说:“大哥,你不要说的这么轻松。你想清楚,你是弄了一堆东西在这儿。我是正常人,我怎么可能不怕。” 而且那个变态洛九凌都会吓跑了,更何况他呢? 事实上,叶星潼这么做,是因为那个雍州鼎刚刚掉包完成,还没有彻底收尾,他需要再拖延一下。 而红雨露这边,也是怕他们立刻撤退了,洛九凌那个变态转身又回来。 所以想了想,她眯着双眸,然后就看着远方。 这一次希望知道给洛九凌压力,让她知道不能随便冲上来搞事情。 洛九凌一直到看不见叶星潼他们的人,才真正松口气,他粗暴的扯了扯领子,烦躁的说: “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,那个叶星潼会来帮红家?” “我们……我们之前以为他们闹翻了。所以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回事。而且,你这词也很冲动啊。明明可以等等的,但你立刻要带着我们来!” 手下忍不住要抱怨起来。 但是洛九凌听完,脸色阴沉的说:“你们的女人给你们戴绿帽子,你们能忍吗?” 虽然是落荒而逃,但洛九凌不后悔。 毕竟他无法接受红雨露跟其他男人在一起。 一直以来,他都觉得红雨露应该是他的私有物品。 但是现在红雨露竟然跟其他男人一起了,甚至无视他的存在,这对他而言,那就是一种羞辱。 不管怎么说,她都应该得到红雨露。 只有红雨露才是这个世界上跟他最为契合的存在。 是谁开口,他都不会放弃的存在。 听着这话,洛九凌的手下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他们这位先生脑子不清楚,只想着爱情,所以才会被人偷家。m.biqubao.com 那位安小姐是很不错的人了,只可惜这位不懂得珍惜。 现在人家要真提出离婚,那洛先生以后是不可能再娶到妻子的。 尤其是用家暴离婚的话,正常的女孩子都会嫌弃。 洛家是不可能有当家主母了。 洛九凌才不需要这些人的感情,他沉默了一会儿,阴恻恻的说:“安子怡这个贱人,竟然敢背叛我,竟然敢跟其他人一起跑了。很好,她既然这么不乖,就不要怪我了!等我找到她,我一定折磨死她!” 此时此刻,洛九凌的话让整个车子里的男人们都觉得可怕。 他们吞了好几口吐沫,摇了摇头,不敢想安子怡以后的生活。 甚至同情安子怡的还想,千万不要让安子怡被找到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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