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乔瑞林这样,红颂安扶着额头,有些头疼的跟一旁的红雨露说:“那个……我这个好朋友脑子是有坑的,你忍忍,不必跟他一般见识。” 乔瑞林气笑了,但是也没有解释,反而对着那个方向继续喊。 开什么玩笑,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跟这些变态打架,如果叶星潼的人不来,今天他是要被凌虐,是要很惨很惨的!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。 红颂安这边正跟红雨露解释,那边忽然传来了巨大的响声。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掌控全局的洛九凌,忽然抬起头,再看头顶,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 他说: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 看清上面的标志,乔瑞林笑了,摸着下巴,就说:“还真不是什么玩意儿,这是我的好兄弟,是可以虐了你的存在。” 叶星潼…… 洛九凌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三个字,哦,他知道了,就是刚才乔瑞林喊的人。 “懦夫,自己打不过我,还敢叫人来!你真是该死,非常该死!”洛九凌指着乔瑞林骂了起来。 而乔瑞林这人才不会跟一个心理变态争吵,他只是平静的说:“你可以带人包围红家,我怎么就不能找人来对付你呢?这个世界啊,他就是很公平的,兄弟,一来一往才是常态,你们说对不对?” “对个大头鬼!”洛九凌很烦躁,他带的人虽然武力值高,但是头顶是直升机,身后是那种巨型的装甲车。 这些东西全部是五年前被批准使用的。 而且就她所知,那最好的都在天煞盟。 是叶星潼统领的那些人。 所以怎么说…… 哼,现在他们都要欺负他了,是不是? 过分,真是过分! 想了想,洛九凌就恨不得要杀人,他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。 叶星潼其实是已经派了一批人去后方了。 表面上压力都在正门洛九凌这边,但实际上已经有一批人冒充了洛九凌的人,走红家的后方,准备去换雍州鼎。 至于他们现在做的这些,不过是迷惑红家很多人罢了。 特别是红黛黛跟红蜻蜓他们。 原本是想要带人一起收拾洛九凌的红蜻蜓他们,现在看到叶星潼过来,都愣住了。 特别是红黛黛,她有些震惊叶星潼的实力。 “这个小子竟然带了这么多直升机?”红黛黛一脸的震惊。 红蜻蜓就说:“那不是很正常吗?叶星潼在外面的身份就很不简单,他们想要继续算计这边,将天煞盟给做大做强,这种东西不会少。” 红黛黛皱着眉头,是啊,从当年那个法案通过,她就应该想到的,像是叶星潼这样的人,随便带来一些武器,就能够改变天方十三城的格局。 以前她总是沉浸在自己的计算中,以为可以算计红家所有人,忽略了叶星潼这边的实力。 现在想想,她确实是有些愚蠢的。 叶星潼可以处理很多人。 就这些所谓的直升机就能够干掉那个洛九凌。 “我们还出去吗?”红蜻蜓有些犹豫了。 既然叶星潼在,那他们就没必要出去了? 他们即便是出去,也不会成功的,不是吗? 可是红黛黛笑了笑,却说:“我们为什么不出去?我们应该好好的看看,最后的结果如何!” 红黛黛想,就算是叶星潼可以碾压洛九凌,那乔瑞林还在呢。 两个男人现在可以同仇敌忾,但洛九凌走了,是不是要争夺红颂安了? 她是不介意看一场大戏的。 红黛黛领着人跟红蜻蜓一起出去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后方。 而红袖交代了红长益,让红长益装作担心的样子守在后方,其实就是要给他们开后门。 这边,红黛黛很快就来到了正门。 本来胜券在握的洛九凌,现在发现后方是叶星潼的人,前方多了很多红家的人,他有些慌了。 他皱着眉头,冷冷的说:“你们竟然如此卑鄙,竟然人多欺负人少!” 红颂安笑了,“你敢带人过来,就应该想到后果的,而且我们这不是人多欺负人少,我们是被你逼得。” 你老人家带着人包抄我们家,还想要我们被动挨打? 我们又不是傻子! 洛九凌听懂红颂安的意思了,他不管那么多,也不跟红颂安对话,反而是盯着红雨露。 咬了咬牙,就说:“红雨露,既然你有人有靠山,那我们不谈我跟你的感情。我和安子怡,你总要想想吧?我是安子怡的丈夫,如果我不同意跟她离婚,我继续控制她,最后还是你要倒霉的。” “你们必须离婚!”红雨露态度坚决,毕竟这些人该死。 洛九凌这样的变态不该再继续纠缠着安子怡,不该捆着她。 可是洛九凌却笑道:“我不想离婚!我就想一辈子帮着安子怡。哪怕最后我死了,安子怡的丈夫也只能是我。安子怡跟我的女儿也要带着我疯子的血脉!” “孩子的原始基因是会被你这样的人影响,但有一点不会错的。”红雨露忽然道。 看着这样的红雨露,洛九凌有些犹豫,他蹙眉问:“你说什么?” “当然是……孩子的教育了。原始基因固然重要,但一个人接受的教育也同样重要。你这样的变态就是从小没有被人好好教着,所以不懂得尊重人。但你的孩子不会,我跟安子怡会竭尽所能的教育她,让她成为跟你不一样的人。而且她不会跟你姓洛,他会姓安!” 红雨露知道,这也是安子怡想把孩子给她的原因。 洛九凌这样的人当不好一个父亲,也不可能教育好一个孩子。 但是她可以尝试着当个好母亲,跟安子怡一起将孩子养大了。 “抢我的孩子?红雨露,你真是个强盗!你总是说我不好,可你现在做的又算是什么呢?你是一样很过分。”洛九凌说着,对红雨露大笑,“我们都有病,你跟我一样有病!” 看他跟个变态一样,一直纠缠着这个有没有病的问题,乔瑞林都没有什么耐心了,他说: “喂,洛九凌,是男人就赶紧上来受死,不要搞那么多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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