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绑架了我爸爸,对吗?”红颂安冷冷的问着。 对方笑了笑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“对啊,就是绑架了你爸爸!现在你们拿两千万过来,立刻马上!不然我们就在赌场撕票了!你应该不想让你爸爸死,是不是?” 红颂安知道,自己的父亲是绝对不可能沉迷于赌博的。 那么在赌场上,搞事情甚至被算计的,一定是别人。 这样想了想,红颂安脸色阴沉的说:“你们在哪个赌场?我去送钱!” 她要砸了那个赌场! 赌博这种东西,最是害人了! 红颂安从第一次进赌场就知道,每一个进入赌场的人,都会被赌博给坑了。 对方一听红颂安要过来,当然也是高兴的,他笑了笑,就说:“行啊,小姑娘,如果你要来,那就正好了。现在你带着两千万过来,你家的两个人,我们都会放过。” “好!” 等着对方将地址告诉红颂安,乔瑞林就看着她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,说道: “安安,你父亲未必会赌博,但是赌博的人,一定已经输得倾家荡产,让人家算计了。” 不然怎么会立刻被打电话要红颂安给钱呢? 赌场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透明规则可言,赌场大部分是骗人的。 而红颂安一边走,一边跟两个男人说:“红傲天赌博,他已经输了那么多次,难道不知道,所谓的赌博都是假的,根本没有那么多漏洞给他们抓吗?” “赌场赢钱有五个诀窍。”乔瑞林说着,看了一眼叶星潼。 有些东西,红颂安这样的小姑娘不懂,他们却清楚。 看着两个男人的反应,红颂安皱着眉头,“你们的意思是,真的有诀窍?” 可她觉得全部是操盘手在掌控啊。 乔瑞林一看她的反应,就用胳膊撞了一下叶星潼,笑道:“你来教她,还是我来?” 这世界有自己的规则,有些东西以前他教过了,但有些,总觉得应该由叶星潼来教。 叶星潼点点头,冷声道:“一起。” “行。”乔瑞林摸着下巴,随即就不紧不慢的说:“第一,赌场每个游戏设计的概率都偏向赌场,但只偏一点,一般五五对四五。比如说轮盘赌。上边有一到三十六的数字。拿个球丢下去,你可以压单和双,也可以压一个数字,一般压中1元赔35元,三十六倍的赔率,你觉得挺合理。其实数字里还有个零和双零。如果你压单和双的话,滚到零压单和双都输,实际有三十八种可能。概率上,赌场多赚了三十八分之二。 再看赔率,压1元赔你35元,其实应该赔38元,赔率上赌场又多赚了5个百分点。 赌场的第三招是赌的桌面上有下注的上限。比如最多一千美元,五千美元,1一百万美元。因为概率和赔率虽然偏向赌场,但只有玩得次数多,赌场在概率和赔率上的优势才能体现。万一确实有人运气好,玩一把就赢了,然后就走人,那赌场就亏大了。 赌场的第四个诀窍是每一次赌博都有结果,要么你赢,要么赌场赢,一把一结账。” 红颂安眯着双眸,所以,红傲天就是被这些算计了,才觉得赌场他们都能够拼一把的吗? “第五,赌场二十四时开门,不管概率还是赔率,都有优势。”叶星潼也看着红颂安。 两人在跟红颂安讲这些,就是预防着,红颂安如果去了,想要跟他们通过赌博来决胜负的话,是有办法的。 红颂安点点头,也多亏这两个男人跟她解释,让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盘算。 “如果要赌的话,让叶星潼去。”乔瑞林忽然看着叶星潼。 而叶星潼笑了,“你觉得我比较适合出老千,对吗?” “啧啧,叶星潼,你这么了解我,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嫁给你啊?”乔瑞林笑着说。 而红颂安直接做了个呕吐的动作,“乔瑞林,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儿恶心我啊?” 红颂安眯了眯双眸,然后又看着叶星潼。 可是叶星潼却直接搂着乔瑞林的肩膀,反过来恶心起了他,“如果你想的话,我不介意。不过你要给安安当妹妹。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乔瑞林起的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,他无奈的摸着胸口,“我说……叶星潼,你这是恶心死我了啊,真的是恶心死我了!” 看着他说恶心的样子,红颂安笑了,就说:“其实,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哦。” “行,你们两个人这样……小心我变狼!”乔瑞林威胁着。 这边,红颂安看了看乔瑞林,然后再看看叶星潼,提醒着,“我们还是早点走吧。” 毕竟赌场里,还有人等着他们去救。 赌场这边,红傲天看着已经被打的很惨的红长益,笑道:“你女儿还是可以的,还是知道要照顾你,照顾我的!她来了,一定是拿着钱的。你这个女儿不错,找的男人多了,就是好。” 红长益已经气得要死,他瞪了红傲天一眼,咬了咬呀,怒道: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 “唔……偏偏,我就是不想闭嘴,你能怎么办呢?哎呀……红长益,我们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,我们必须要抱团啊,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红傲天笑笑。 可是红长益却直接道:“如果我女儿来了,我让他们先弄死你!” 算计他女儿,就等着倒霉,等着死吧! 红长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然后咬牙切齿的样子,确实是愤怒了。 金链子才不管那么多,他现在幽幽的说:“你们吵吧,我不管你们怎么想……反正我这儿就一条,你们给我想办法搞事情,搞大钱。没有钱,你们谁也别想从我这儿离开!” 听着这话,红长益气笑了,他们当他是什么? 他现在都希望红颂安不要过来,不然这些人一定会拿捏着红颂安。 “他女儿可以的!他女儿的追求者,一个是叶星潼,就是那个盛国萧家的少爷,很有钱的,一个姓乔,也是hi有钱人家的。”红傲天激动的说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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