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蜻蜓其实也明白红傲天的意思,现在有个冤大头了,这个冤大头就是喜欢红颂安的,只要他们利用好这个冤大头,最后不仅可以用卖鼎的钱,还可以拿红颂安卖钱。 说什么,都是他们在赚! “可我总觉得那个乔瑞林没有那么简单。”红蜻蜓微微叹息一声,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 他觉得能够在乔家挣到那么多钱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简单呢? 红傲天却笑道:“就算不简单又如何,你可别忘了,这是天方十三城!到底是我们的地盘,你觉得在我们的地盘,那些人会有多厉害?” 红蜻蜓知道,在天方十三城他们这些人有异能,确实是要比乔瑞林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厉害的多。 可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能小看普通人啊。 尤其,乔瑞林这个普通人他并不普通! “你就不怕人家扮猪吃老虎,以后帮着安安反杀我们?”红蜻蜓提醒着。 红傲天笑了,“如果红颂安他们真有水平反杀我们。你觉得为什么他们回来这么久了,什么都没做?说到底他们就是还不知道我们的情况!” 这点红蜻蜓确实赞同,之前他还在担心,红颂安他们会发现他们做了什么。 可是现在,真正等着的时候,他发现了,红颂安其实也是个傻子,跟红袖一样,都很傻。 不过,红傲天之所以敢这么嚣张,是因为红家又不只是他们几个想搞事情的。 各怀鬼胎的人实在太多了!他们不过是其中一个! 所以,真要在红家搞事情,他们也绝对不会是第一个被发现的。 “行了,担心什么。这个乔瑞林舍得给你花钱,你就去找他要。多一分是一分。我们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红傲天依旧在劝说着。 红蜻蜓想了想,再看看面前的那些钱。 他有多久没有在天方十三城好好的看这么多钱了,说是不心动,那当然是假的了。 也就是因为心动了,所以他更觉得自己应该探探乔瑞林的底细。 乔瑞林给红蜻蜓钱的时候,就是在等着他主动过来。 所以,看到红颂安的一瞬,他跟红颂安说了给钱的事。 红颂安愣住,诧异的问:“你为何要给他们钱?你不是在怀疑他们吗?而且这些钱也是你家辛苦挣来的!” 言外之意,她可不想乔瑞林的辛苦钱随便喂这些人。 可是乔瑞林却风轻云淡的笑笑,不以为然道:“在意这些干什么!钱就是身外之物,就是要花出去的!而且,我不给钱,怎么知道他们在意什么。我需要用这个敲门砖靠近他们。” 红颂安知道,乔瑞林是最懂得用钱来收买人心的人。 他一向知道一些贪财贵的恶,他会像是钓鱼一样,一点一点的将那些人诱惑进入他的渔网之中。 “你信不信,不出一天,他们就会主动找我。他们也想知道我的底细。”乔瑞林笑着问红颂安。 就在红颂安回答时,敲门声响起。 果然,是红蜻蜓笑呵呵的过来了。 红蜻蜓一看红颂安在,尴尬的笑笑,“哎呀,安安也在啊。我还以为你不在,想找乔先生喝杯酒呢。” 乔瑞林挑起眉梢,看着红颂安:看见没有,这是主动来试探我了。 红颂安蹙眉,果然,这些人是来试探他的。 所以,乔瑞林接下来要跟他们喝酒了。 红颂安不动声色的给了一颗解酒丸,然后就笑着跟红蜻蜓说:“那你们喝酒,我还有事,先去处理!” “安安啊,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喝酒啊?”红蜻蜓虚伪的询问着。 红颂安摇摇头,笑着说:“我不喝了。我答应我妈妈,暂时不在这儿喝酒。” “是啊,你别让她喝了,现在她的心情啊,那是喝了酒一定会醉的。他的家人又怎么忍心让她喝酒呢?”乔瑞林眯着眼睛,对红颂安点点头,不必担心,他能够处理好。 红颂安知道,就算自己担心也没用,乔瑞林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,她以前就知道,现在不必多问了。 目送着红颂安离开之后,红蜻蜓就笑着问乔瑞林,“怎么,还没有上手啊?” 乔瑞林长长的叹息一声,摇头道:“这丫头执拗的狠,我知道她还想着叶星潼。我又能怎么做呢?我只能好好的等着叶星潼跟她彻底没希望啊!谁让我爱她,不忍心勉强她呢。” 红蜻蜓给乔瑞林倒了一杯酒,笑着说:“你啊,就是太痴情了。这男人太痴情啊,其实是不好的。” “那又能怎么办呢?我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。我就这么一个南墙,我总不能放弃了啊。”乔瑞林说着,端起了酒杯。 他先喝了一口,然后笑着说:“这男人啊,就怕感情用事,像我这样,投入感情之后,我就彻底没救了。我啊,再也走不出来喽!” 红蜻蜓摇了摇头,不紧不慢的说:“你也不能这么说……其实你都挺好的。你就是遇上了安安。我们安安啊……确实任性了。明明一个好男人在眼前,不懂得珍惜。偏偏呢……要选择那样一个被人纠缠着的。” “你说欧阳菲菲啊。”乔瑞林故意提起欧阳菲菲。 红蜻蜓点头,“那当然了。不是那个女人闹得沸沸扬扬,我们红家现在怎么会成为笑话呢?” 乔瑞林眯着眼睛,笑而不语。 红蜻蜓就道:“你可别觉得我说的不对。我们红家一直以来都是被人尊敬的。天方十三城的人谁不知道,我们家有叶苒苒,有萧家。甚至,安安回来,不少人还觉得我们家这次一定能够跟萧家保持稳固的关系。可是欧阳菲菲说她怀孕了,那别人怎么看我们?” “那个女人碰瓷,叶星潼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?”乔瑞林笑着说。 红蜻蜓却摇了摇头,“你啊,怎么就不懂这些呢?你自己的情敌不好,对你来说,才是有最大的好处啊。” 乔瑞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但是我情敌不好,我喜欢的女人也会不好啊。我怎么忍心看着我的安安伤心啊……我的安安还是个小可怜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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