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也是,毕竟我们红家的女孩子们都挺单纯的,万一被欺骗了,也挺可怜的。” “唉,说起来红家的女孩子们感情都不算太顺。这是不是上天给我们红家的惩罚啊。” “不管是不是惩罚,都要小心一点儿,绝对不能让红家再出什么事了。” 听着他们越来越冷静,乔瑞林挑起眉梢,还不错啊,知道用脑子思考问题了。 那他接下来就可以去问问小安安,希望小安安不要被这些影响了。 红颂安也在听这首歌,但她并不同情放歌之人。 她知道这首歌一定是红黛黛放出来的,红黛黛想要渲染一个受害者的气氛,让家族的人都支持她吧? 但是这段感情中,始终受害者都不是她红黛黛啊,明明是人家萧家的人。 “红袖。”这边,霍小玲推开了红袖房间的门,目光微沉的看着她。 红袖抬起头,脸色也一样不是很好,她深深的吸口气,缓缓道:“嫂子,你也知道了?” “嗯,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?”霍小玲是有些伤心的。 知道女儿已经在被人算计,霍小玲恨不得立刻带走红颂安,让她不要在这种地方。 “抱歉,嫂子,我也没想到家族的人都在做这样的算计。是我不好,当初不该跟你们说带安安回来。”红袖也是满脸的愧疚。 如果当时能够顶住压力,让红颂安继续在外面,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。 霍小玲皱着眉头,她其实也很后悔了。 但偏偏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。 既然他们跟红颂安都要面临这些,那么就只有继续面对了。 所以,霍小玲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,立刻看着红袖,语气坚定道:“既然红家有妖魔鬼怪,那我们就用对付妖魔鬼怪的态度,处理这些人!” “嫂子,你不想带着安安离开?”红袖原以为知道了这些,霍小玲会想要带着红袖离开的。 谁知道霍小玲却说要留下来对抗红家的一些人? 这就让红袖很意外了。 “如果他们想算计我的女儿,以他们的能力,我带着我女儿逃到天涯海角都有威胁。而且我也不想让我女儿一直在这种威胁下生活。” 霍小玲生来就坦坦荡荡,她不喜欢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。 所以,如果真的要自己跟女儿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,还要躲避这些人的话,她也做不到。 “我也想知道,红家究竟是谁这样的阴险,一定要算计我跟我女儿!”霍小玲脸色沉了下来。 不管是谁,敢算计她女儿,那都要等着承受她霍小玲的愤怒。 她承认,她是平庸是无能,但还不至于说女儿找回来了,还要看着这些人继续算计她,打她! 红袖也是母亲,怎么会不懂霍小玲的心情呢? 也正是因为懂得她此刻的心情,所以红袖也说:“嫂子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!我会跟你一起保护安安,保护我们红家最后的正直!” “谢谢你,红袖!”霍小玲感动的抱着红袖,眼泪落了下来。 与此同时,欧阳菲菲这边。 她是刚好来到红家的庄园外面,听到了里面的歌声。 欧阳菲菲冷笑,跟身旁的医生说:“贱人就是这样矫情!明明已经拥有叶星潼了,还在这儿装模作样,以为自己没有。垃圾一个!” 医生对这些不想多评价,毕竟女人们的争风吃醋,他向来是没兴趣的。 他只是确认的要问一次,“你想好了?用这个药是能造成假孕的。但以后你如果怀不到孩子,看你怎么办。” “那是以后的事。现在我才不管那么多。”欧阳菲菲现在只想让红颂安不痛快。 她得不到的感情,其他人也别想得到。 毁灭的话,那就大家一起毁灭好了。 “行。那我们可说好了,你不准对外人说这个药是我给你的。这些事,我们家族也是有很严格的规定的。” 欧阳菲菲看到那医生一脸恐惧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儿,嫌弃的说:“没种的家伙。这些事有什么可怕的。” “对对对,我没种。你厉害。”医生不想跟女人争吵。 他是看明白了,跟欧阳菲菲这样的人吵架,那是最错误的。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跟她吵架上,不如早早的赚钱,拿着钱赶紧走人的好。 欧阳菲菲也知道这个医生不敢摊大事,所以也没要求了,吃了药,然后给了他一笔钱,就说: “你记得进去帮我说我怀孕了,其他的不用你来,明白吗?” “明白,我真明白。”医生点点头。 他其实也不敢乱来,能拿着钱说了该说的,那就够了。 于是,就看到欧阳菲菲确定了脉搏出来是怀孕后,就推开车门朝着红家的大门走去。 佣人看到她的时候,都带着嫌恶。 “你凭什么来?”那佣人不客气的说。 欧阳菲菲打了个哈欠,语气慵懒道:“我如果不来,你们家小姐会永远不知道真相,会很惨的哦。” “故弄玄虚!”佣人虽然这样抱怨着,却还是转身回去,决定先汇报给红颂安知道了。 红颂安听见是欧阳菲菲,也觉得无语,“这女人怎么还来?” “看来她的目标就是要恶心死你!”乔瑞林笑了。 他确实也佩服,一个女人可以坚持不懈的来挑衅别人,真是够勇敢的。 红颂安说:“不见了。” “为什么不见。在红家无聊的时候,可以骂骂这种人,不是挺开心?”乔瑞林对红颂安眨了下眼睛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 此时此刻,不等红颂安开口,已经有不少佣人在哪儿怼欧阳菲菲了—— “贱人永远都是贱人,就算经济危机了,你也贵不了。” “垃圾丢在哪里都是垃圾,永远也成不了宝贝,你就是那个哪都容不下的垃圾。” “人贱一辈子,猪贱一刀子,活着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在家浪费钱。” “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不用你脖子上顶着的那玩意儿思考,你说你活着除了衬托世界有多么美好之外你还能干什么?” 而被他们怼的欧阳菲菲竟然不生气,还优雅的摸着肚子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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