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不要跟她道歉……明明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道歉啊?”蕊蕊说着说着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 蕊蕊现在的心情好复杂,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可怜透了。 可是看到小汤圆那红红的眼睛,再听听周围人的话,她又意识到,自己好像也是错的。 是她有些过分,在欺负小汤圆了,是不是? “爸爸……我……”蕊蕊将小脑袋埋在了梁博文的怀里,软软的说着。 梁博文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,然后就说: “道歉,只要你道歉,还是爸爸最喜欢的孩子,爸爸以后还会给你买很多礼物。” “那……”蕊蕊吸吸鼻子,转身跟一旁的人说:“那个……我跟小汤圆道歉,你们是不是也不讨厌我了?” 大人们其实都不会说特意去讨厌一个女孩子。 但是,他们是不喜欢连道歉都不敢的傻孩子。 所以看到蕊蕊这样说了,大人们点点头,“不错,你道歉的话,我们大家是会对你好一点。” 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如果你始终不认错的话,那就不是好宝贝了哦。” “小汤圆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,你们也是很可爱的孩子,我们相信……你跟小汤圆是可以做好朋友的,你觉得呢?” 蕊蕊想了想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说:“好吧!小汤圆,我跟你道歉。” 看这个小朋友只是因为大人的关系才跟自己道歉,小汤圆其实是哭笑不得的。 但她么想过继续为难蕊蕊。 小孩子现在跟她讲道理,她听不懂的话,那么过很多年,说很多次,都不会听懂的。 小汤圆觉得……任何人都不应该被勉强。 她是如此,蕊蕊也是如此。 蕊蕊想要走自己想走的路,那以后长大了,她会为了自己做过的事后悔,是会投降的! “我接受你的道歉了。”说着,小汤圆又蹭了蹭萧墨池的小脸,奶声奶气的说: “二叔,我不跟他们生气了!真的真的不生气了!” “我知道我们家小汤圆最宽宏大量了。好吧……那小汤圆不生气,我也不生气!”萧墨池说着,又看了看梁博文。 这个父亲其实也有些失败,不过他的失败他是无权教导的,让他自己反应好了。 小宝贝们的矛盾就像是个小插曲一样,很快就过去了。 小汤圆再次跟着萧墨池赶海的时候,萧墨池发现了一个大大的螃蟹,他像个孩子一样,举起螃蟹,对着小汤圆,啊呜了一声。 “汤圆宝宝,怕不怕螃蟹啊?别担心……二叔在,没人可以欺负到你!二叔是对你最好最好的哦!” 萧墨池那模样,根本不像是个成年人,反而像是跟小汤圆一样的孩子。 小汤圆本来想一直绷着,一直不笑的,现在也绷不住了,只好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 然后摇摇头,跟萧墨池说:“二叔……你有些奇怪,非常非常的奇怪!” 有时候一个人过分高兴,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。 他这个二叔,似乎是有心事的。 “二叔,你看起来是不高兴,为什么不高兴呢?”小汤圆轻声问着。 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就是在想,顾北溟那个家伙,为什么不出来找他? 顾北溟难道根本不在乎他? 呵,这倒是有可能的。 毕竟顾北溟现在那么嫌弃他。 好啊,顾北溟不在乎她,那她也不要在乎顾北溟! 这样想想,萧墨池就跟小汤圆说:“二叔现在别提有多高兴了。二叔想买个大大的房子,然后找个更好更美的姑娘给你当二婶。” 小汤圆摇头,她倒是不像你自家二叔有这个本事。 “二叔……你真的能行吗?”小汤圆问。 萧墨池挑起眉梢,得意的说:“怎么不行?我想要的,还没有人能阻拦呢!” 可是小汤圆一脸的都已经把她看透了的表情,她叹息道: “可是……二叔,有些flag是不能立的太早的,容易被打脸的哦。” “怎么可能打脸,我是不可能被打脸的!我太清楚我需要什么了!”萧墨池轻轻一笑。 那满不在乎的表情,差点儿就要隐藏了。 可惜小汤圆看到了他的失落眼神。 看来,北溟舅舅如果再不来接他,他会难受很久很久了。 所以,在萧墨池看起来情绪很不好的时候,小汤圆就偷偷的拿出手机,给顾北溟发了一条消息: 【北溟舅舅,如果你再不来,可能二叔就要被拐走了哦!】 顾北溟看到小汤圆的消息后,嘴角抽了抽,有些无奈,小汤圆宝贝,这是在催着他立刻去找萧墨池啊。 所以,真的是萧墨池那家伙想念他了? 说起来,他也是真想萧墨池。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……生气归生气,那他需要他的时候,他总归还是要过去的。 这样想了想,顾北溟眸底一片温柔。 算了,小汤圆已经发消息来要台阶了,那他再不去找人,大概萧墨池真的要翻天。 “小汤圆,你看……这个小寄居蟹可爱吗?”萧墨池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寄居蟹,准备拿出来,给自家汤圆宝宝看。 然而小汤圆却皱着眉头,“二叔,这个寄居蟹很麻烦。” 看到小汤圆是这样的表情,萧墨池摸着下巴,一本正经的说: “汤圆宝贝,这次二叔是知道的哦。寄居蟹,其外形介于虾和蟹之间,多数寄居于螺壳内。体型长,分头胸部及腹部。头胸部具头胸甲,但不覆盖最后胸节。头胸部前部较狭窄,钙化较强,后部扩展较宽,角质或完全膜质,有明显的颈沟。腹部长,曲卷或直伸,少数种宽短,多不对称。” 小汤圆点点头,“寄居蟹是这样的,也没有毒。可是……这个寄居蟹会带着一种不太好的味道。我怕会把你变成臭臭的!”m.biqubao.com 小汤圆的话音落下,那边果然有人拍这手,嫌弃的喊了起来: “哎呀,这是什么东西啊!好臭好臭啊,我的手都变成臭臭的了!” “是啊……我也觉得很可怕!这味道太难闻了!孙卓,你赶紧的啊,离我们远点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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