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意思?你为什么不说话!你现在赶紧说话啊!” “好话什么的都让你说了,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 “我现在就是要命令你!就是要你给我好好的看着!你去搞死安颂,去啊!” 红云熙的声音带着强势跟霸道,从视频中穿了出来。 仅仅是简单的几句话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 红袖知道,今天要开家族会议,那红云熙一定是犯了大错的。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红云熙竟然犯了这么可怕的错误。 为什么……红云熙为什么这么过分? 而红家的长辈们也是震惊不已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一直以来大家眼中还算是乖巧的孩子,竟然这样的离谱。 长辈们倒吸了几口凉气之后,忍不住讨论起来—— “云熙怎么能找人假扮安安呢?她难道忘记我们红家的家规了吗?” “这孩子如此丧心病狂,是真的让人失望啊!” “哼!而且她这行为已经是伤及普通人性命,欺骗红家人,混淆红家人的血统了!” “按照家规,我们是应该惩罚她的。这样的孩子不能姑息,否则以后会更过分,更麻烦!” “是啊,怎么能姑息呢,不然以后她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事!” “红袖啊,直接把这个孩子押送回天方十三城吧,我看也没有调查的必要了!” 看到他们都说要送自己去天方十三城,红云熙也彻底绷不住了,她仰头大笑。 那小声听起来是真的有些扭曲跟变态了,她眼中全是对家人的厌恶,然后说: “我最多是找人假扮了红颂安,我又没有伤害红颂安。况且安颂也不是红家的人,我就算伤害安颂,这又算是什么呢?还有,你们说乐小悦是我害死的,那乐小悦人呢?有本事让她人冒出来啊!如果她敢出来,我一定承认我做的事。” 死无对证了都,这些人凭什么还想看到她伤心痛苦? 这算是什么? 这凭什么? 乐小悦是满眼的恨意,说什么都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指控,她吸了吸鼻子,然后又继续说: “还有……安颂就完美无缺吗?她之前做任务的时候,不是也杀了那么多人吗?为什么你们不找她麻烦?你们凭什么就欺负我?就是因为叶星潼不喜欢我,所以我活该被欺负,是不是?” 她不服气,她是真的不服气!凭什么她要成为那个被欺负的人! 乐小悦想着,还转身指着霍小玲,满眼讥诮的说:“你也是个蠢货。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,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?你就是个大傻子,不折不扣的大傻子!” 听着这话,霍小玲的眼眶微微的有些发红,难过的说:“云熙,如果不是你让我们先入为主,我们怎么会误会乐小悦是我们的孩子呢?” “我是先找人假扮了,可你们有自己的判断啊?你们这些人自诩是红颂安的亲生母亲,是多么爱红颂安的人……但其实也就那个样子吧……看看最后的结果呢?结果不一样没有照顾好红颂安吗?” 红云熙说着,又抬手指着红长益,“你这个当爹的就是废物,你女儿在哪里你都找不到……如果我是你,我早就气死了,早就哭死了!” “红云熙……你不该这么过分,你够了的!”红长益打断了红云熙。 可是红云熙哈哈大笑,“你们只有我找人假扮红颂安的证据,可你们没有我杀人的证据……你们既然不知道我杀人了,就不必搞这些呀……我呢……根本不会承认我做过什么的!” “云熙!”霍小玲低吼着,“你这个孩子就不能不发疯吗?” 为什么应该做好孩子的她,现在变成了这样呢? 难道她都不觉得痛苦吗? 红云熙冷冷一哼,然后就说:“我呢……没有什么不懂的,你说的我都懂了……可是……” 就是不甘心啊,她就是非常非常不甘心。 她为什么一定要低头,一定要这样伤心可怜呢? 就在这个时候,安颂开口了,“你不是说没有人能够证明你伤害乐小悦吗?现在我就请乐小悦出来。” “开什么玩笑,乐小悦已经……”红云熙说着说着,就看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。 这一瞬,她要崩溃了。 她以为乐小悦已经死了,可是乐小悦不仅没有死,现在竟然出现在了她面前。 所以,这算是什么? 这是乐小悦亲自过来,亲自给她的报复吗? 该死,真该死! “乐小悦,你为什么会回来?”红云熙开口质问道。 乐小悦冷哼两声,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因为……我是来让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!我真不该让你这样的人好过!” “我的真面目?有问题的应该是你吧,是你这个蠢货,是你在搞事情!”红云熙说着,气笑了。 “你不是也喜欢叶星潼嘛。因为你喜欢叶星潼,所以你想要跟他们争,你为了陷害安颂,假装自己死了。我也不过是被你利用的!” 红云熙也是个颠倒黑白的高手。 听到红云熙的话,乐小悦不怒反笑,“是啊,我承认我当时刚被你哄着来冒充红颂安的时候,我确实是喜欢上了叶星潼。但你让我死,你算计着让我去陷害安颂的时候,我就想明白了。与虎谋皮,我自己也是不幸的。” “我不承认!我没有让你跟任何人欺骗过安颂,也没有让你去陷害安颂!”她不接受。 她完全不接受。 这到底算是什么! 凭什么安颂运气这么好,竟然搞出了这么多事! 乐小悦知道她不会承认,她笑了,慢慢的说:“可是,你帮我让他们做了假的亲子鉴定,也是你让我联系安颂。甚至还给安颂写了那样一封可以勾引她出来的信。 红云熙,我敢承认我自己错了,我愿意为我的错误负责,可是你呢……你确定你敢承认你做过的什么吗?你有本事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吗?” “我怎么不敢!我没有做错事,我就是没有做错事!”红云熙不想承认,她同时看着红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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