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总是在我面前夸叶星潼,我真的会吃醋,我没有那么大方,可以随便接受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……我也很小气,很容易失望……”说着,乔瑞林又开始唉声叹气。 安颂嘴角抽了抽,无语的问:“你这是又犯老毛病了?” 每次好好说话,他就会突然想动手动脚,这是诚心要被她揍? 乔瑞林看到她又在生气的样子,觉得自己真是有病,明明他可以凌驾于她之上,却每次都要低头…… “安颂,你说……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……为什么我这辈子要一直哄着你,供着你?什么都要听你的?”乔瑞林也觉得自己很无奈了。 可是安颂却淡淡的说:“我不喜欢你,你也别喜欢我,或许我们还可以做好战友。” “谁要跟你做什么好战友啊,我要的是做你男朋友,好好的跟你生活。让你给我生个孩子。生一个跟你一样可爱的孩子!” 乔瑞林其实是喜欢孩子的,很多时候,他想过要一个女儿,一个儿子,这两个孩子都要像安颂。 他找过很多人,但是每次碰过的人,他都不会给对方机会留下自己的孩子。 因为在他这样的人的潜意识中,能够为他生孩子的,只有安颂。 没有谁比安颂更好,没有谁比安颂更适合当他的妻子,他孩子的母亲。 “可我想跟叶星潼生。”安颂是毫不客气的说着。 看到安颂这样说,乔瑞林捂着胸口,难过不已,“你啊,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柔顺点,哪怕是说一两句逗我玩的话呢?” “我终究不是其他人啊。我跟他们不一样。我就是安颂。”说着,安颂唇角微微向上一扬。 看到这样的安颂,乔瑞林其实已经认命了,是啊,他喜欢安颂,从始至终都是安颂跟其他人不一样。 如果安颂跟那些女人一样柔顺,任由他碰,任由他把玩,那就什么都不算了。 他又怎么会真正喜欢她呢? “算了,你这个丫头就是这么绝情,我认了。”乔瑞林说完,点了下安颂的脑袋。 安颂嘴角抽了抽,然后就说:“别弄得自己像个情圣一样……其实我知道你没有这么专一。” 乔瑞林听见这话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,竟然让小丫头觉得他没有那么专一。 其实他一直喜欢她,只不过自己作妖。 “懒得跟你讨论这些,反正这件事处理之后,我不会把你让给叶星潼,你记住这点就对了。”乔瑞林最后留下了这样的话。 而安颂并不会当真,她其实知道乔瑞林的感情,但不能当真的,一旦当真了,就会更复杂。 反正乔瑞林的性格也是那种不需要她当真,只要她自己觉得舒服开心就好。 这边乐小悦上岸的时候,看到的是乔瑞林。 她并不知道乔瑞林的身份,不过看到乔瑞林气质很好,就忍不住问: “你跟安颂是很好的朋友吗?你也是那种很厉害的人?” 乔瑞林挑眉,“你倒是很崇拜安颂啊。那为什么之前总是作妖,让安颂生气呢?” “人……总有愚蠢的时候,比如我……就真的挺愚蠢,挺笨的。我总是追求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,却忘记了,我根本配不上很多人很多世界。”乐小悦说着,唇角漾着些许苦涩。 “你倒是个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乔瑞林随口一说。 而乐小悦立刻脸色沉了沉,多少有些无奈的抱怨,“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……你对女孩子说话都这样?” “以前不是这样,不过有人不喜欢我油腔滑调,我现在后悔了,就改了。”他确实在为安颂改变。 但安颂似乎并不相信她这样的改变。 想想,乔瑞林觉得自己还是挺可怜的。 那么努力的去喜欢上一个女孩子,可是他的女孩子啊,根本不相信她。 这大概就是他之前伤害其他女孩子的报应? 每个男人都要像他这样经历一次? 那这个经历还真有些痛。 乔瑞林说着,叹息了一声,然后摇头冷笑:“算了,跟你讲这些感情的问题,似乎有点没营养。你现在的状态,也不适合听这种东西。” 乐小悦:“……” 她好像有些理解人家为什么不要听她这么说了…… 还真是他自己欠收拾…… 坐上车之后,乐小悦忍不住问:“我能早点见安颂吗?” “看心情吧……安颂想跟你见面,我是没什么意见的。”乔瑞林看着乐小悦。 这女孩经历了那么多,确实不一样了。 如果没有害安颂的心,他猜按照安颂那个单纯的脾气,大概是会搞点事出来的。 看到乔瑞林同意自己见安颂,乐小悦稍稍的松了口气,她吸了吸鼻子,然后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。 就跟乔瑞林说:“我以前真不觉得自己愚蠢,还总是挑战安颂,挑战很多人……我以为我自己是个灿烂的人,但我其实就是那个最欠揍的猴子……我才最可悲。” “也别这样说。比你可悲的猴子多了去。”乔瑞林随口一说。 乐小悦嘴角抽了抽,“我是真的不喜欢跟你这种人聊天。” “没关系,我也不需要你喜欢……我还是希望安颂那个臭丫头会喜欢我多一点。”乔瑞林说着,摇了摇头。 然后又道:“可惜那个丫头总是不懂我的心……真是有些烦躁。” 看到他这样说,乐小悦终于明白了,这个人是喜欢安颂的啊。 不过想到安颂跟叶星潼还是更般配一些,乐小悦也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说: “我们虽然不熟悉,但我觉得……相逢即是有缘,我应该给你一个建议。” “哼,你这样的人能给我什么建议?说来听听?”乔瑞林的手托着下巴,一脸好笑的看着乐小悦。 他突然觉得,乐小悦还是有些意思的。 蠢是蠢了些,但蠢人总有蠢人的好处,不是吗? 这样想着,乔瑞林就对乐小悦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有兴趣了。 乐小悦抿了抿唇,然后就说:“其实,你跟安颂不合适,叶星潼才是她最喜欢的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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