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乔瑞林这样一提醒,其实金墨蓝也有些怀疑了。 金墨蓝蹙着眉头,忍不住问:“你现在有真正怀疑的对象吗?” “还没有!毕竟我对萧家的人没那么关心。不过现在我们家蠢女人出事,我必须出手。不能让叶星潼那个混蛋赶在我之前。”说着,乔瑞林挂断了电话。 金墨蓝知道乔瑞林现在大概是认真了。 这样的家伙,认真了也好,只有他认真了,安颂才会好过一些。 而安颂在警察局的时候,红云熙也刚好来了。 红云熙是知道男证人死了,故意上来警告安颂的。 “我知道那个男人是你杀的。你想来个死无对证。那个男人死了,接下来你要对付的是不是就轮到我了呢?” 红云熙故意在警察面前这样说着,还用那种义愤填膺的状态,咬牙切齿的说: “安颂,你为什么就不能善良一点?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做的这些事,有多让我恶心啊!我鄙视你!” “说够了?”安颂冷冷的睨着红云熙,语气微沉道:“警察还没有怀疑我是凶手,可你上来就指认我,那我是不是应该怀疑一下,你其实一直在坑我呢?” “我……我怎么坑你了?”红云熙蹙了蹙眉头,不满的盯着安颂,“在警察先生面前,你别搞事情,别乱说!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污蔑!” “恰好,我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污蔑!你如果想让我不痛快,麻烦早早的说……因为我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脾气!我不想容忍你!” 说完,安颂转身看着警察,面上一片沉静的说:“警察先生,这就是我想说的。我没有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。我行得正坐得端。” “真行得正坐得端,就不会被警察先生叫过来了。”红云熙说着,阴恻恻的笑了一声。 然后又跟警察说:“警察先生,你们一定要留着我们的证据哦!我怕有一天我也会死的。到时候我们都死了,我堂姐的尸体也找不到,那某个人就可以不承认她做过的坏事了!” “红云熙,你确定你堂姐是真死了?”安颂忽然目光冰冷,她的手指微微的收紧,语气森森的提醒着: “那个海岸,虽然经常发生事故,掉下去的人都不容易活着。但不是没有幸运儿的。我觉得乐小悦一个会游泳的人,不可能真的在那里死去。” “乐小悦会游泳?”红云熙有些意外。 她记得她调查过,而且也找乐小悦确认过的,乐小悦根本不会游泳啊。 安颂这是在胡说八道吧。 “当然会,之前我们碰到的时候,她在萧家的院子里游泳。你说一个会游泳的女孩子,怎么会在海里死掉呢?大概她现在没出来,是不确定谁能保护她,她也怕自己出事,所以先躲着了吧。” 听到这话,红云熙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儿心慌了。 因为她清楚,如果安颂说的是真的,那么现在的乐小悦应该没死。 乐小悦没死的话,她就很危险了。那个女人反映过到来,去萧家拆穿她,以后她会被押回红家接受审判的。 天方十三城的法律是有多严苛,她非常清楚,她绝对不能回到那边! 安颂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红云熙的反应,虽然红云熙可以做到面上没有太大的反应,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无法欺骗人。 红云熙现在是紧张的,这点毋庸置疑。 所以,安颂知道,刚才她随口一编的确实让红云熙紧张了。 接下来就要等机会,看红云熙自露马脚。 “哼!安颂,你现在就是怕我们追究你的责任,才故意这么说的……我才不会被你欺骗呢,警察先生也不会!” 红云熙说着,咬了咬牙,然后继续跟安颂讲,“现在你给我等着,我去找萧家的人,让萧家的人知道你做了什么!” “我没有做过,我不怕,你尽管去。”安颂耸了耸肩,丝毫不怕红云熙的样子。 而红云熙脸色沉了沉,然后眯起了双眸,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到最好的机会,一定要让安颂倒大霉! 安颂是看着红云熙离开之后,才跟警察说: “我昨晚的行动路线就这些,而且我的身份是不能在盛国杀盛国人的,你们只需要确认那边的回应,就会明白。” 警察看着安颂的资料,最后点点头,提醒着:“那位红云熙小姐现在一心认定你是凶手,我建议你不要跟她正面对峙,尽量不要见她。否则之后,你没有证据证明自己,会比较麻烦!” 安颂微微一笑,对于警察的提醒,她是非常感激的。 确实,红云熙现在的态度,她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。 对待红云熙,她必须要提前有心理准备。 这边红云熙出门之后,根本没有开车去找萧家的人,相反的,她坐在车上就换了一个手机,然后点燃了一支烟。 她紧张的拨通了那个号码,一边开车,一边烦躁的说: “不行的……我很担心……我真的很担心啊。万一那个乐小悦没死,我这次不就要完了吗?” “你不是确认过乐小悦不会游泳?”那边的男人也有些烦躁,带着怨气说:“你怎么这么没用!” “你现在抱怨我有什么用!是乐小悦那个贱人对我有隐瞒!我如果知道她会游泳,我现在一定是制造一场火灾,看着她死在里面。” 她到底没有那么狠辣,不敢看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烧死,所以才换成了坠海这样的套路。 而且,在他看来,只有坠海了,才能够真正让霍小玲跟红长益想到当年,他们才会更心痛,更恨安颂。 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她算计太多,现在反而出现了纰漏,她自己都要恨死自己了。biqubao.com “好了好了,你别说话了……你现在对我的抱怨,都让我头疼死了……我真是要被你弄得心情烦躁!” 红云熙说着,狠狠的吸了一口烟,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又道:“我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找到那个贱人!我不能接受那个贱人活着,我的形象不能被毁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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