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颂下车的时候,海边的悬崖上已经没有人了。 她打开手机,在那儿等了很久很久,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她的消息。 一瞬间,安颂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给耍了。 对方就是知道她在意什么,故意把她骗过来,想要在这儿伤害她。 该死,真该死! 安颂准备离开的时候,忽然一辆车子停在了她面前。 紧接着就看到了红云熙带着一些警察下车。 警察们打着手电筒朝悬崖峭壁那边走了,而红云熙则过来,装模作样的问: “安颂,你见过乐小悦了吗?她说来这个地方找你……我很担心她。” “我……还没有见到人。”安颂回答着。 原来找她的人竟然是乐小悦。 不知道乐小悦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…… 安颂深吸一口气,然后就说:“我没有见过你说的乐小悦,你确定她真的来这种地方了?” “当然,我之前听她说的,为了确认,我还特意录音了。”红云熙说着将手机掏出来,点开了录音。 里面果然是乐小悦的声音,说是要来找安颂。 就在安颂思考着这件事的时候,那边警察忽然找到了一个人证。 是一个晚上露营的男人,他打着哈欠,然后看到安颂的时候,做出了吃惊的模样,紧张的对警察说: 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警察叔叔……这个……这个女人就是……就是害人的凶手。” 红云熙发现这次请的演员很厉害,她眉梢微微的向上一挑,然后就又说: “她害死谁了?你看到什么了?你在这里跟我们大家说,我们一定会给你做主的!” 安颂:“……”为什么她觉得这就是一个局呢? 这些人的反应,真的有些奇怪。 说是没有算计她,说真的她也不相信啊。 红云熙蹙了蹙眉头,就继续问:“先生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呀……没关系,你只要跟我们说你看到的事就可以了……我们大家会支持你的,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,我们大家都相信你的!” 男人闻言,叹了口气,然后就说:“唉……我看到这个小姐她在杀人啊!她竟然杀死了一个小姑娘。” “什么样的小姑娘?是不是长成这样的?”红云熙当着警察的面,立刻掏出了手机,点开乐小悦的照片。 然后那个男人就点头,“对对对,我当时发现的时候,那个女孩子就被推下去了。我去找人的时候,没找到!我刚才是被她打晕了。” 安颂:“……”她人也是刚到没多久,她根本没见过什么乐小悦。 至于这个男人,她更没有见过,怎么可能把他给打晕了呢? 这个男人陷害人,不用这么狠吧? 安颂真是要气到了。 不过安颂还是很冷静的,她听到对方的指控之后,就看着警察,沉声道: “警察先生,这周围没有监控,只剩下这一个人证。我知道我解释是没有人相信的。不然我们先去警察局。你们派一些人在海域搜救,如果能够找到人,那是最好的!” 安颂的话说完了,红云熙也立刻附和,“是啊是啊,警察叔叔……我觉得应该这样做的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想看到乐小悦,不想看她出事!至于安颂,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做,我们就还她一个清白。” 闻言,安颂目光冷冷的扫过了乐小悦。 她可不相信乐小悦真有这么善良,会在这儿帮她开导。 但是,不管怎么说,找警察去警察局,那一定是最正确的。 两个小时候,警察局。 安颂坐在这里解释了很多次,但她一个人的证词不足以说服警察证明她没有问题。 反而是那个男人跟红云熙的证词,都能够证明她确实是跟乐小悦见面了。 “抱歉……我们没有搜到人,大概人真的已经遇难了。”回来的警察汇报着情况。 安颂的心猛猛的一跳,如果乐小悦真出事了,那她今天就非常不好说了。 红云熙直接捂着嘴巴,哭了起来,“好可怜……她真的好可怜。以前就是在海边出事,跟我们大家失散的,现在又是在海边嘛……呜呜呜,好可怕,真的好可怕啊!” 安颂目光微沉,她极其不悦的看着红云熙这种模样。 其实就算红云熙不说,她也能猜的出来,这个女人一定跟乐小悦的死有关系。 只是他们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。 该死,现在安颂非常担心萧家跟红家的人会相信他们。 就在安颂紧张的时候,红云熙已经拨通了电话。 她是故意拖了时间的。 因为她知道萧家跟红家是有能力救安颂的。 如果他们错过了救援时间,让乐小悦彻底的凉了,那么现在她就能够搞很多事。 哼! 安颂这次是必须被红家厌恶憎恨的。 霍小玲接到电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跟没了力气一样,她险些昏倒过去,还是红长益扶着她,温柔的安抚着,才没事。m.biqubao.com 红长益相当心疼妻子,他长长的叹息一声,就问: “你现在的情况,还能撑到我们去警察局吗?” “能……我能的!”霍小玲点头,她已经泣不成声,“我要去看看……不管怎么说,都要听他们说说!” 叶苒苒他们也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,乐小悦就出事了。 叶苒苒是立刻安排萧家的人在那边海域搜救。 而她跟红袖还有绯雪女王一起陪着霍小玲夫妻俩去警察局。 此刻在警察局里,安颂还在跟警察解释。 显然,警察并不相信她说的。 “不好意思,安小姐,你没有不在场证明。因为那个海域根本没有监控,我们没有办法证明说的是真的。可是他们是人证,他们看到你再那边伤害乐小悦小姐。所以……安小姐,你现在只能先请律师给你做保释。” 警察还算是公正的给了安颂建议。 但是安颂非常郁闷。 为什么乐小悦会突然死了? 红云熙跟乐小悦不是一起的吗? 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是的问题…… 这一瞬间,安颂甚至想到了可能是这些人故意陷害她。 想到这些问题,安颂忍不住头疼,“如果有人陷害我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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