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当时乐小悦是想算计我,我去你家别墅区,不过是想跟她一次性说清楚。” 安颂看着叶星潼,语速缓慢的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。 她眨了眨眼睛,然后又继续道:“她一开始的态度就不是想跟我谈论事情,反而是在算计我。是我愚蠢,没有防备她突然摔倒。” 想到乐小悦当时的反应,安颂觉得,那不就是自己愚蠢吗? 明明知道她故意在找事情,却没有控制住自己,早点离开。 今天被陷害,也是自己防患意识不够强。 “别墅的监控已经被提前关闭。”叶星潼握住了安颂的手,平静的跟她说着。 听到这话,安颂冷笑,“所以,应该是她提前就算计好的,你相信吗?” “我相信。”叶星潼点头。 安颂的话他一直都相信。 因为他知道,安颂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撒谎,这不是安颂的性格,也不是安颂会做的事。 听到叶星潼的三个字,安颂竟然有种尘埃落定,找到靠山的感觉。 她忽然看着叶星潼,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 叶星潼愣住,这是这个性格的安颂第一次主动跟他靠近,说起来,他确实不想拒绝。 于是,就看到叶星潼微微颔首,“好。但我觉得这种事应该是男性主动。” 说完,叶星潼搂住了安颂的腰,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。 安颂刚才只是想要给这样一个理解自己的男人一个亲吻,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上来吻着她。 这个男人…… 安颂失笑,还真是让她难以抗拒。 “抱歉,你太可爱,我实在控制不住。”叶星潼的吻结束之后,声音带着几分暗哑跟歉意的说着。 安颂挑了挑眉,忍不住问:“所以,你之前对她也是这样的,对吗?” “你就是她。”叶星潼提醒着。 其实以前的安颂特别喜欢把自己跟另一个人格区分开来,但是现在的安颂却发现,再叶星潼面前,似乎没有这个必要。 因为叶星潼好像完全明白她一样。 这个男人直接给她了安全感。 这让她确实有些不好意思。 安颂直勾勾的盯着叶星潼,“如果一直是我,你高兴吗?” 叶星潼笑着,“为什么你们不会是同一个呢?” 叶星煜已经跟他说了,现在这个安颂是主人格,如果真正融合,就是两个性格的融合。 前提是现在的安颂要配合。 叶星煜的建议是让他提前跟现在的安颂沟通,说服安颂接受人格融合。 叶星潼这是在尝试着告诉安颂一些事。 安颂勾了勾唇,轻笑道:“我知道,你们一直想要我跟她融合。但没有真正合适的医生,况且我也没想过那么快融合。” 说着,怕叶星潼不理解,她笑着故意又解释了一句,“因为我懒,有些时候躲起来对我而言,反而是好事。” 闻言,叶星潼直接道:“你一直躲避,对你们这个身体而言,并不是好事,所以,你真不打算尝试着融合,让你们这具身体更有稳定性?” 长时间的人格分裂,可能会导致的后果不可估量。 一般多重人格患者有一段时间会出现记忆缺失,这种缺失不是遗忘。 当患者进入到另一种身份时,可能回忆起在其他身份中缺失的记忆片段,由于这种缺失不完整,进入一种身份时可能会受到另一身份相关片段记忆的干扰,患者为此感到非常困惑。 就像是现在的安颂一样,跟另一个人格不互通的情况下,他们并不知道彼此做了什么,久而久之,可能会因此出现另一种人格。 当然,叶星潼还比较担心的是多重人格的安颂会出现抑郁症。 因为大多数双重人格患者符合抑郁症的诊断标准,患者常常有频繁、快速的情绪波动,但常由创伤后和分离症状所引起,与双相障碍中抑郁躁狂交替发作不一致。有些患者可能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相关的症状,如焦虑、睡眠障碍、烦躁不安、心境障碍等症状。biqubao.com 叶星潼将自己的担心坦诚的告诉了安颂,“这是我对你的担心,抱歉,我知道不该把你当成病人来看待。” 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的担心没有问题。”安颂倒是非常理解。 其实之前,金墨蓝也说过的。 那个时候金墨蓝作为哥哥,第一次跟她沟通这个问题,让他好好的考虑要不要做人格融合。 但她觉得没有必要,当时的她很坦然的告诉金墨蓝,“人生充满了不确定性,你怎么知道未来我们会怎么发展,我能活到几岁呢?” 她至今还记得金墨蓝当时的表情,那种好像是彻底被她震惊到的模样,想想还是有些可爱的。 不过现在想了想,安颂勾唇道:“叶星潼,以前没有你,我觉得没有必要坚持什么,就这样得过且过也挺好的。但是现在……好像我们有了在意的人之后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 因为想跟叶星潼有以后,所以就觉得自己的多重人格是应该融合了。 “叶星潼,如果你觉得我是精神病,那么我可以为了你治疗这种精神病,但我的底线是,我为你做了一切,你不能背叛我了。” 安颂忽然严肃的看着叶星潼。 这就是她,既然付出了情感,就不允许自己接受失败,否则她会疯了,会想要杀了背叛她的一切。 她也将这种情感跟想法告诉叶星潼了,“所以……叶星潼,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你如果对我不好,你背叛我,我是真的会做出很可怕的事。” “我不会背叛你。”叶星潼温柔的将安颂抱在怀里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。 这样的安颂,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呢? 毕竟是她真正喜欢的人啊,她根本不想让他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。 “我相信你。”安颂笑着回应了她的拥抱。 但是想到了乐小悦,还是说:“不过现在不是我们思考这些的时候,那个乐小悦的问题,必须说清楚,我担心她的父母误会我。毕竟我除了一张嘴,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。” 监控都没有了,很麻烦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167/6926697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