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颂虽然不记得叶星辰跟唐微微为什么结婚,但是她清楚一件事。 那就是萧家的人就算是瞎子,也不可能随便喜欢上这些人的。 所以,林可人太过于自信,早晚会因为她的自信受伤。 “咳咳……”安颂故意咳嗽了两声,然后提醒着:“其实我觉得你可能得到的信息不够准确,你要不要……想的清楚一点,看看你知道的那些事,对吗?” “我知道的事怎么不对了?是你接触不到上层人士,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喜欢我。” 说着,林可人还有点自怨自艾的样子,“这美貌啊,真的是个负担呢……明明我很努力了,结果却是……唉!怎么办,到底该怎么办,我这该死的美貌啊。” 安颂:“……” 导购:“……” 这女人说话,就不能不搞笑吗? 他们作为女人都没有办法欣赏这位的美貌,更不用说其他人了。 安颂冷冷一笑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叶星潼就道:“我觉得你的美貌,应该由你父亲评判。” “我爸爸当然高兴有我这样美好的女儿了,你们不会懂的……你们不过是一些下等人,一些靠着卖身讨好别人的垃圾。” 林可人说着,又扫了叶星潼一眼,那审视的目光充斥着对叶星潼的不屑一顾。 如果是其他人,看到叶星潼这样帅气的脸,不管怎么说,都会有点为色所迷的样子。 但是林可人显然过于自信了,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反而还洋洋得意,笑眯眯的说: “哎呦哎呦,你这么盯着我,该不会是对我有想法了吧?我告诉你,就算你长得可以,你跟我之间也没有可能的,山鸡怎可能配得上凤凰呢?我啊,就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。萧家人都得不到的白月光。” 安颂:“……” 这女人怕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,萧家人还得不到她这样的白月光? 而导购只觉得想吐,他们也是见过骄傲的人,却没有见过这么骄傲,还让人恶心的家伙了。 安颂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,就跟叶星潼说:“算了,没心情买了,我们走。” 然而现在他们走,林可人却没有心情让他们走了。 林可人就说:“我让你们走了?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要把你给扔出去!你这个蠢女人听不懂人话啊。” “我觉得听不懂人话的是你!”安颂目光一凌,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女人。 她跟叶星潼现在离开,这女人还可以活着。 他们留下,这个女人接下来就只剩下倒霉了。 这女人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? 安颂轻哼一声,然后就说:“我现在给你机会,别阻拦我们,懂?” “我偏偏就是不让你走!偏偏就是让你留下!哼哼,快点,现在让你留下,你听见没有!”林可人咬了咬牙。 而叶星潼此时就说了:“如果你父亲来了,你也是这样?” “我爸爸最疼我了,他才不舍得看我不高兴呢。他来了,只会帮我打脸你们这样的贱人!”林可人轻哼一声。 叶星潼哦了一声,淡淡一笑。 很好,这个女人确实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。 “怎么,你们还想找我爸爸告状啊?等着吧,我爸爸会打脸你们,让你们知道……哼,我有多厉害呢!”女人说着,就掏出了手机,大有立刻要打电话的意思。 安颂看着她,想了想,偏头问叶星潼,“要等她的人到了?” 叶星潼点头,随即说:“好。你觉得好玩,我们就继续。” 这个好玩,就证明了有个人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死亡。 安颂屏气凝神,心里有些期待了。 而那边的导购似乎琢磨出来了什么,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安颂这边,轻声问: “那个……两位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身份很不一般啊?” 不然又怎么敢在这儿跟林可人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对抗呢? 想了想,安颂点头,“应该是不一般吧?” “啊哈哈,笑死我了,两个下贱的人,竟然敢说自己不一般?怎么,这是觉得我们很好笑啊,当我不懂你们这种垃圾是怎样的想法啊!”林可人仰头大笑,继续说叶星潼跟安颂是垃圾。 而叶星潼跟安颂交换了目光,两人倒是也不生气。 门外,静静的将这些看入严重的乔瑞林,脸上一片戏谑的笑意。 跟着他的女人忍不住问:“你喜欢的女孩子被欺负了,你难道不进去帮她打脸?” 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啊,乔瑞林为什么不抓住? 乔瑞林动作随意的抚摸着手背,轻轻一笑,回答说:“你大概不知道……她所需要的,从来都不是我帮她打脸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女人有些明白。 乔瑞林眯起了眼睛,“我养大的小丫头,不高兴了,会自己动手。” 所以,一直以来,安颂被欺负,他都是那个站在原地看着的人。 他相信安颂可以自己动手打的对方满地找牙,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说什么。 但是,他似乎忘记了,无论如何,女孩子都会感动于一个英雄救美的帅气男性。 他很早之前就错过了这样的机会,现在更不要想拥有这种了。 女人挑起眉梢,轻笑着提醒,“亲爱的,我觉得……你其实应该试着改变一种套路,你这样对她,真的不一定会得到她的心哦。” 乔瑞林不以为然,“是你们不了解她。叶星潼也一样。” 他相信,安颂需要的不是帮忙打脸,叶星潼在那儿就是多余的。 接下来,他只要静静的看着他培养的小恶魔如何让其他人吃亏,那就是好的了。 这样想想,乔瑞林甚至还拉着女人就坐在那儿等着看笑话。 林可人已经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了。 林建豪是个非常宠爱纵容女儿的人,听到女儿说受委屈了,立刻哄着说:“爸爸的乖宝宝,不要生气哦,不要难过哦,爸爸现在就出手,现在就帮你啊!” “好,那我就等着爸爸过来,狠狠的打这两个坏人的脸!”挂断电话之后,林可人脸上全是得意的表情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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