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自家二哥的话,瑶瑶摆了摆手,笑笑表示,“不是这样子的。” 叶星潼是技术流,看到妹妹这样说,仔细想了想,然后认真的回答说: “牡丹有叶裂,一片叶子的叶裂大概叶片的1/3处;芍药枝顶叶片则是一个叶柄有三片叶子,这三片叶子彻底分开。牡丹的叶色两面不一样,表面绿,背面淡绿;芍药整个叶子都是绿色的,表面和背面叶色差异不明显?” 瑶瑶笑着摇头,“二哥,你再想想?” 叶星潼看到瑶瑶是这样的表情,快速的思考着他看到的那些内容,最后试探性的说: “芍药的花语有两意,结情与惜别,两者相冲而又相似,都为情字所绕。爱情本来就不能全然概括,作为爱情之花的芍药,花语一分为二,也就无可厚非了。古代男女交往,赠之以芍药,表达结情之约。或许它所代表的是一种美好的爱情吧,情有独钟,真诚不变。” 这下瑶瑶才满意的点点头,笑着说:“二哥,女孩子喜欢一种花草,除了这花草原本就够美丽,让我们难忘之外……还有就是她的寓意。每一种花都有一种寓意……就像是你说的芍药情有独钟。你觉得安颂为什么喜欢呢?” 两兄妹正在讨论的时候,那边乐小悦走了过来。 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讨论,甚至乐小悦也知道,瑶瑶这就是对安颂好,在帮安颂。 只不过……她很不喜欢这样…… 她撇了撇嘴,就阴阳怪气的说:“我倒是觉得安颂有些矫情,明明可以不用那么在意花草的。她偏偏把那些东西当成人一样。这世界上最有灵性的不就是人嘛。那些植物懂什么!” 瑶瑶看着她的模样,眸色沉了沉,不满的说:“喂,乐小悦,你是对浪漫过敏吗?你真的看不出我们为什么会喜欢花?” 她真想不明了,这位也是女孩子……为什么就这么不懂得珍惜呢? 浪漫的东西在她眼底好像就是不值一分钱。 她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喜好,却总是妄想别人跟自己尊重。 这算是什么? 这是一种让人鄙夷的冷血无情。 看出瑶瑶不高兴了,乐小悦自然也不敢继续作妖下去,她是赶紧眨了眨眼睛,然后伤心的跟瑶瑶解释说: “那个……瑶瑶,你别生气。我真的不是对浪漫过敏,我只是因为安颂太难过了……你们都看到了,我在微博上被很多人围攻。我好委屈啊……我想找你们帮我!” 叶星潼冷冷的看着她,沉声道:“你有问题可以让你的经纪人解决。我们不是你的经纪人,没有这个义务帮你处理问题。” 他并不是厌恶,只是觉得正常处理问题,应该是按照自己说的这样来。 然而乐小悦却想当然的以为这是叶星潼嫌弃自己。 她委屈极了,这一刻也有些支撑不住,直接让情感爆发出来: “叶星潼,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红颂安啊?你以前给我的承诺都去哪里了!你的心里到底装着谁?” 叶星潼目光沉静的看着情绪失控的女孩,冷声道:“你觉得我心里装着谁?” “你喜欢谁我不知道。”乐小悦不敢说出那个名字,她清楚自己一旦说出那个名字,就彻底没有办法回头了。 她虽然是激动,但也不至于太傻,不至于想不到那个问题,她抿了抿唇,然后难过的说: “叶星潼,你知道嘛……我……我真的要气死了!我好恨你这样的态度,好恨你们都看不到我的表情。我不知道我回来有什么意义了。我到底是来找回自己的,还是来受委屈的。”biqubao.com “没人让你受委屈!”叶星潼平静的说着。 他不觉得自己给这个女孩的是委屈,他确实也用他的方式包容女孩,给女孩幸福的感觉了。 但是结果呢? 结果这个女孩好像有些贪婪了。 他们以前认识的红颂安就不是这样的…… 至少在他喜欢的那个时间里,红颂安不是这样的。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红颂安,不想看到他们从小时候的互相信任,到现在会走向相看两厌。 那就是他们的悲哀了。 乐小悦并不知道叶星潼的想法,她只是觉得叶星潼根本没有像以前一样在乎红颂安这三个字。 “我出事了,你没有第一时间相信我,没有站出来帮我……可是别人出事,你会紧张会难过……叶星潼,对你而言,如果红颂安三个字只是过去,你可以把我这个过去给忘记了!我才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束缚你,太没有意义了!” 乐小悦也是有些失望了,他轻轻的摇了摇头,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,这次她先转身。 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的心情……但是,安颂确实在我们之间了,而你也确实改变了!我需要仔细的想想,我还要不要做你记忆中的红颂安!” 说完,乐小悦每走一步,都在心里默默的念着: 快来追我,快点来跟我说,不要走,说你错了! 叶星潼,只要你说你错了,我一定会停下来,一定不会坚持离开的! 乐小悦想着,眼泪往下落了,她在赌叶星潼还是心疼自己。 但是直到她回到房间里,叶星潼都没有追上来。 乐小悦伤心的扑倒在床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 果然,不是属于她的人,所以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吗? 乐小悦捏着拳头,狠狠的砸着床单,抽噎着,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! 不行,她今天这么惨,她要出去喝酒! 这边乐小悦决定去买醉,而那边瑶瑶看到乐小悦走远了,还是没忍住,问叶星潼: “二哥,你真的不打算追上她?真的不想解释一下吗?” 她家二哥向来是公正的,哪怕是想着安颂,也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原则。 所以,乐小悦想要在这种时刻得到叶星潼的偏袒,实在太难嘞。 况且瑶瑶站在第三者的角度,也会觉得这次是乐小悦的问题。 乐小悦的操作实在是让他厌恶至极。 大概,没有人真正喜欢矫情的人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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