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云伟进门的时候,就刚好看到了爱丽瑞尔在对着手机发呆,那表情看着有些奇怪的样子。 他不免有些担心,“爱丽瑞尔宝贝,你怎么了?” 以前听到宝贝两个字,爱丽瑞尔会有种熨帖的感觉,就好像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。 然而现在,重新听到这样的词,她只觉得有些讽刺。 眼前的男人是只爱自己的那种自私鬼,她爱上他,真的是有病。 但是让她立刻放下这样的男人,她又做不到,她要的是让这个男人永远只看得到她。 其他女人,该怎么死,那就怎么死吧,她是不会在意的。 “爱丽瑞尔,你到底怎么了?”黄云伟被她看的有些发毛,总觉得这个女人现在很可怕的样子。 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是觉得每天看着你,都好像更爱你一点了呢。”爱丽瑞尔说着,捧着黄云伟的脸。 但是男人听到这话,怎么都不敢相信,他皱着眉头,小心翼翼的问: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 “当然……我当然说真的啊。而且,你仔细回忆下,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,我怎么会接受这样的你?”爱丽瑞尔说。 黄云伟并没有那么相信她。 黄云伟自己清楚,爱丽瑞尔只是不想输给石晓心罢了。 说起来,还是石晓心那种人更适合自己。 他做了决定,只要之后有机会,他就会想办法处理了爱丽瑞尔,拿着这个女人帮他挣到钱,重新包养石晓心。 石晓心就在乎钱,他只要给钱了,一定能够重新得到她。 两个人各怀心事,谁也不愿意真正跟对方说真心话。 说起来,情侣变成这样,也确实可悲。 但这两个人都不觉得自己是可悲的。 等黄云伟去洗澡的时候,爱丽瑞尔拿着手机,又发了消息。 她今晚是一定要处理了石晓心的,所以绝对不能拖,哪怕让黄云伟发现了…… 她也不会回头。 石晓心并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了她,她只是在经过一个花店的时候,忽然跟夏泽云说: “安安很喜欢兰花,不然你停下来,我去给安安买一朵兰花。” 夏泽云点头,“要我陪你吗?” 石晓心看了看周围的标志,摇头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,很快的。这里不准停车太久,你等我啊。” 夏泽云很喜欢石晓心这种为别人会多考虑的性格,他温柔的对石晓心点点头,随即说: “那记得,我一直在等你,一直一直……” “嗯,我知道了!” 石晓心并不知道,她进花店的时候,也有人从花店的后门进去了。 “小姐,想买兰花吗?”花店的小姑娘看到石晓心进来,连忙迎上去。 “对,想给我朋友买一盆,这是什么品种的?”石晓心看着一盆兰花。 那店员笑着说:“这个是春兰,是兰科兰属地生植物,在中国有着悠久的栽培历史,大多数情况下进行盆栽,作为室内观赏用,开花时有特别优雅的香气,春兰的根叶花均可入药,治神经衰弱,阴虚治肺,结核咳血,治久咳等等。” 石晓心没想到,兰花还有治病的功效,颇为震惊。 不过她想了想,这样的兰花,安颂应该已经有了? 石晓心不想外面的男人等太久,最终在一盆她认为很漂亮的兰花面前停下,“请问,这种呢?” “哦,这个啊,这是莲瓣兰,是我国传统名花,国兰之一,莲瓣兰具有丰富的花色,优美的株形,秀美的枝叶,发芽率较高,使用环境生产能力较强,容易开花,是国人喜爱的兰花之一。” 小姑娘的解释,石晓心很满意。 她想,安颂应该会喜欢这种兰花? 于是就说:“那麻烦你帮我快点包裹起来,我的车子停在外面,着急走的。” 小姑娘点点头,“这样,您稍等,我现在就去……这一盆的话,打完包装算您两百六,可以吗?” 石晓心扫码支付,然后笑着说:“当然可以的,非常感谢!” “您太客气了,您是我们最尊敬的顾客,为您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小姑娘微微颔首,开心不已。 而石晓心就在等着女孩帮自己打包。 顺便她掏出手机,拍了照片,发给安颂,并且说: 【今晚的花送给你,希望你永远跟这盆兰花一样,开开心心的。】 安颂看到消息的时候,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屏幕,然后回复: 【有你再,我就真的开心了。】 石晓心: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如果不是你,我的世界大概真的就一片荒芜了。】 安颂调侃着:【这话你跟其他人说过吗?你不怕追求你的人吃醋啊。】 石晓心:【安安,你越来越坏了,真想知道,让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类型。】 安颂抬头看一眼叶星潼,唇角漾着笑意: 【当然是非常非常好看的,是我很喜欢的类型哦!】 石晓心其实第一次看到安颂这样热烈的表达自己的感情,她想,这次安颂应该是很喜欢对方。 如果可以,她希望安颂真的能够幸福。 他们这群朋友中,她最喜欢的就是安颂。 因为安颂是真心对她好的。 石晓心正在想怎么回消息的时候,眼前忽然闪过了两个人影,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,对方就用湿手帕捂住她的嘴巴。 至于刚才帮忙包装的小姑娘,现在已经被他们打昏了。 “呜呜呜……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石晓心挣扎着。 但是这些人根本没有放过石晓心的意思,甚至还冷声威胁说:“你别喊了,不然我们让你后悔!” 石晓心现在怎么可能不喊,但是对方在手帕上用药了,那种要带着一种麻醉的力量。 石晓心很快就无法挣扎,她扭动着身体,最终只能在软绵绵的状态下,被他们装进了车子里。 车子行驶了好一会儿,石晓心才慢慢的回过神,她皱着眉头,有些纠结的看着对面的那些人影。 他们石家是那种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并没有多少仇人啊…… 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是谁在伤害她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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