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墨蓝却眨了眨眼睛,提醒着:白月光又如何?根本比不过天降! 他还是觉得他们家安颂比任何人都要厉害。 尤其是现在对比着乐小悦这样的小家子气,就更觉得她不行了。 但是安颂却没有那么多想法,相反的,此时此刻,她正在想的是,她该怎么做…… 乐小悦明明是在装醉,甚至故意用眼神挑衅她。 放在平常,这样的女人主动挑衅她,她是一定不会高兴,不会任由对方搞事情的。 可此时不一样啊…… 叶星潼在那儿呢,这是叶星潼的白月光…… 安颂真觉得自己有些圣母了,竟然为了叶星潼就改变了对人的态度,任由其他人欺负自己。 不过很快的,安颂又想明白了,她轻轻的摆了摆手,随即对着叶星潼说:“既然她喝多了,你就赶紧带她回去吧。” 乐小悦看到安颂这样说,以为安颂这是怕自己了,心中一阵冷笑,想着安颂也不过如此嘛。 到底还是要向她这样聪明的人低头。 所以,抓住叶星潼是对的。 乐小悦扶着额头,故意像其他醉鬼一样,摇了摇头,“没……没喝多。我很好的……你们不准说我喝多了。” 她以为,一般这样说了,男士就会温柔的护送女士回家了。 然而……在叶星潼这边,就完全不同了。 只见叶星潼冷冷的开口,“既然没喝醉,那就自己回去。” “啊?”乐小悦愣住,心想这不对啊,剧本不是这样的。 叶星潼,你喜欢的女孩子都喝醉了,你难道不该扶着她,小心翼翼,关怀备至的送人家回去休息吗? 这算是什么啊? 你的绅士风度呢? 都拿去喂狗了吗? 乐小悦心里有无数的愤怒,但是面对叶星潼的时候,还摇头晃脑的,好像真是醉的不清。 那边,金墨蓝就在偷笑,他刚才还担心叶星潼会被这个女人给蛊惑了呢。 现在看来,都是假的,什么被蛊惑啊。 叶星潼根本没有把这样的女人放在心里,那就不可能存在蛊惑这样子的事。 他们家安颂还是很有机会的。 这边,乐小悦就只能硬着头皮装醉鬼,扯着叶星潼的衣服,可怜巴巴的说: “星潼哥哥,你跟我走嘛……你跟我去我们的秘密地点,好嘛。” 秘密地点? 但凡听到这样的词,一般女孩子都会伤心的。 不过安颂没有,相反的,安颂看着叶星潼,见男人脸上始终覆着淡淡的冰霜,他就没有什么不懂的了。 叶星潼跟这位可没有什么所谓的秘密地点,反而是她不听的纠缠着,容易惹得人家不高兴。 安颂想了想,就不再介意乐小悦这个女孩了。 尽管一开始知道她就是叶星潼的白月光,会有些难过,但现在想想…… 哪有什么所谓的白月光,她自己还没有给自己定位好罢了。 叶星潼对红颂安这个身份的感情,其实只剩下了责任。 既然是责任,那所有跟爱情有关系的,还是可以找到叶星潼,不是吗? 安颂思考着,正好对上了屠娇娇的表情,那是一种宠溺跟欣赏。 其实安颂自己都觉得有意思,她并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跟其他人做朋友的类型。 可现在面对屠娇娇,就是会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 就好像,他们是真的朋友…… 她很早很早之前,就被她捧在掌心的。 “呜呜呜……星潼哥哥,你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也嫌弃我,你也讨厌我,不喜欢我,对不对?呜呜呜……我好难过,真的好难过!” 这边,乐小悦已经像个孩子一样,不停的在闹事纠缠着叶星潼了。 看她的模样,屠娇娇毫不客气的送了个白眼儿,就说:“叶星潼,赶紧送这样的东西走……影响我们喝酒!” 乐小悦刚才就不想容忍屠娇娇了,现在正好喝酒,假装醉了是她的武器。 就看到她跟普通醉鬼一样,忽然双手叉腰,对着屠娇娇说: “你太过分了!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过分的人!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!到底我哪里不好了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。你宁可对着一个外人笑,也不要对我……你好可恶!” 屠娇娇嘴角狠狠一抽,表示已经被眼前的女孩气得要爆炸了好嘛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! 也太可恶,太让人无语了。 一个小姑娘,看看都做了什么! 不过屠娇娇顾忌着叶星潼的心情,到底没有立刻跟眼前的人发火。 可是安颂就不一样了,她可不会惯着一个一直在装醉的女孩。biqubao.com 尤其是这女孩已经意有所指的开始闹事。 就看到安颂抱着胳膊,笑道:“外人?乐小姐,你要首先把自己变成内人之后,再来跟我们说话!” 什么都不是,就拿出正房的架子。 怎么,觉得大家都好欺负吗? 安颂表示,根本不会惯着这样的人。 乐小悦许是完全没想到,安颂竟然会这样,她撇了撇嘴,更是一脸的痛苦,叹息一声道: “所以,我这样的醉鬼不应该被喜欢,我应该被很多人很多人讨厌,是不是?” 乐小悦这样一番操作,反而引起路人的关注了。 有些人也刚好是喝多了的,他们笑呵呵的指着这边,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: “哎呀,真是有意思……这不是那个网红嘛?她怎么也喝醉了,还没有人理的样子啊!” “她对面的女孩子真好看,比她好看多了。所以那个男人就喜欢好看的人吧。” “人啊,都喜欢漂亮的……嘿嘿嘿,我也喜欢漂亮的!这漂亮的女人多好啊!” “不要理会乐小悦了,找漂亮的妹子啊,人家懂你呢!” “换成是我,也喜欢漂亮的!”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分明就有些不对劲儿了。 乐小悦在心里是妒忌安颂的,毕竟安颂是自然脸,而她的这张脸充满了高科技。 尽管她用的手段很多人已经看不出来了,但还是假的啊。 这种虚假的东西可以一时间被人喜欢,但想要永远被人在乎,真的没那么容易了。 所以从心底,她是不安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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