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颂本来对这个直播没什么兴趣的,听到这话,突然偏头看了过去。 入眼的就是几幅梵高的名画,确实还让她有些意外。 “这些画是正品。”金墨蓝直接告诉安颂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安颂好奇的问。 金墨蓝其实在艺术鉴赏方面是顶级的,所以他哪怕是同时直播间来看,也可以确定那些画的情况。m.biqubao.com “诺,那几幅画上有特别的出手标志,跟市面上暗中高仿是不同的。我可以最专业的鉴定师哦。”金墨蓝笑着回答说。 安颂点头笑笑,“好,你真厉害!给你一包小辣条,随便吃哦!” 金墨蓝眨了眨眼睛,然后就看到果然有人在直播间的弹幕上提到了梵高的画。 而让金墨蓝意外的是,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拜金的女孩,竟然是了解梵高的人。 只见女孩很平静的说:“梵高是我最喜欢的画家。曾经为了用梵高来写作,我还特别去学习了梵高。” 金墨蓝笑了笑,跟安颂说:“这妹子倒是挺会给自己贴标签的。” 安颂没说话,静静的看着直播间的那些东西。 直觉告诉她,这些画不属于普通人。 甚至都不属于普通的富豪。 果然,此刻直播间也有人质疑乐小悦的话。 而乐小悦在这里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,就看到对方说: “梵高出生于荷兰乡村津德尔特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,早年的他做过职员和商行经纪人,还当过矿区的传教士,当他想成为一名传教士的努力没有成功时,梵高决定在一八八零年专注于艺术,他在比利时曾画过当地矿工和农民的素描。” 弹幕区有些人按照乐小悦说的,打开百度去查,果然看到了相关内容。 那些粉丝们就激动不已: 【看到没有,这就是我们家乐小悦,这好厉害的!】 【高端的主播往往懂得最高端的知识,刚才是谁在嫌弃我们呢?】 【哈哈哈,我就知道,我们家乐小悦聪明。】 当然,黑粉们还是表示不相信乐小悦真的懂这么多。 【这点儿东西,我们问度娘就知道,她有什么可骄傲的啊!】 【对,有本事再说一点高端的啊!用这样的,我们才不相信呢!】 【反正我才不是那些脑残的粉丝,什么都相信。】 乐小悦看到他们的反应,淡淡的一笑。 这一次,这些黑粉反而是错了,她确实是了解梵高的。 从小就喜欢梵高的她,总幻想着有一天跟梵高交流。 今天,就让她把知道都跟这些人说一遍,让他们也看看她是不是真正的学识渊博好了。 就这样想着,乐小悦端起一杯水,慢慢的呷了一口,然后笑着说:“大家不用争吵,是不是喜欢梵高,大家听我说,就知道了啊。” 粉丝们不停的发礼物发弹幕,表示要支持他们家乐小悦。 而黑粉就说: 【故弄玄虚搞什么呀!有本事就说啊!】 【对,有本事你就赶紧说!不要当笑话!】 【我看是在卖关子,因为自己说不出来,对不对?】 乐小悦对着镜头微微一笑,放下手里的水杯,平静的开口: “梵高很喜欢用明亮的黄色作画,后来便爱上了吃铬黄颜料。铬黄别名铬酸铅,带铅物质,有毒。在梵高画画时,一边在画布上涂涂抹抹,一边会用手沾着颜料往嘴里送,一口一口地嘬,从最开始的一小块颜料,到最后,竟然要吃掉一整管颜料才算过瘾。所以,从那以后梵高患上精神病,焦躁,多疑,幻听,甚至经常吃颜料,喝煤油,他陷入了对病情的恐慌和对未来的迷茫,于是住进了圣雷米的精神病院。当然这也是传出来的一种说法,具体也无从得知。” 听着乐小悦的介绍,不少粉丝在下面留言: 【呜呜呜,原来梵高这么可怜啊!竟然得了精神病!】 【怪不得,他们总是说,天才在左疯子在右,不少人想要成为厉害的人,都需要付出一些!】 【这样想,我们小悦悦还是懂的很多的,连这件事都知道。】 【支持小悦悦!加油加油!】 连在看直播的金墨蓝,此刻都要对着安颂点点头,“这姑娘看来不是空有其表,确实了解当时梵高的事。” 安颂的目光还是在那些画上面。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很关心那些画的情况。 确切的说,是在关心,那些画的主人究竟是谁。 看到安颂在盯着那些画,金墨蓝就说:“你看的是梵高的十大名画。这家人挺厉害的,竟然集齐了他们,而且随便就放在了客房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是客房?”安颂好奇的问。 金墨蓝笑了笑,“谁家主人的房间放客人才能用的纱啊?” 说完,他又开始跟安颂科普,“诺,你看到的,那些分别是梵高的名画:《向日葵》《加歇医生》《星月夜》《吃马铃薯的人》《罗纳河上的星夜》《鸢尾花》《盛开的杏花》《前往塔拉斯孔路上的自画像》《有柏树的麦田》《夜晚露天咖啡座》。” 此时此刻,乐小悦也在直播间跟大家介绍着。 当有人问到她身后那幅画的时候,她笑了笑,起身直接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用手摸着画的边沿,然后带着几分神圣感的说: “这是《凡高在阿尔丁卧室》,这幅画,画的是一个卧室的形象,卧室会让一个人有归属地感觉,梵高的这幅画也是这样的感觉,这幅画运用颜色鲜艳的色彩,让人感觉非常温暖有活力。这幅画也受欢迎,是梵高十大最著名的画之一。” 就在乐小悦介绍这些的时候,安颂终于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看到她在卧室直播的时候,感觉奇特了。 原来,这幅画下面,又萧家的标志。 这里……是萧家。 安颂几乎是立刻就跟金墨蓝说:“她是在萧家做直播的。” “我去!!!!真的吗?竟然是在萧家做直播?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金墨蓝紧接着又开始说:“那她是萧家的人?还是说萧家的某个人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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