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道理都可以想通,但是安颂心里还是好难过,最后她拍了拍金墨蓝的肩膀,认真道: “今天的心情这么好,如果我不去喝酒,是不是对不起良辰美景了?” 金墨蓝:“……”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让安颂喝酒。m.biqubao.com 如果见到那个冰山安颂,他们会被揍死的。 但是现在的安颂信誓旦旦的表示:“放心好了,我喝酒的时候,绝对不会让她出来。你们不会挨揍!” 她也知道自己喝多了会切换另一个人格。 她已经在努力的控制,不让另一个人格出现了。 上次叶星煜也说过可以帮她融合,所以这一次,她有自信可以不会让那个人格出现,给好朋友们带来麻烦。 金墨蓝本来想要拒绝,但是看到安颂眼角挂着的泪珠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 没办法,这是他们的青梅竹马,他们的小可爱。 总不能受伤,不是吗? “好好好,今天我们舍命陪君子,就陪你这个小丫头去喝饱了!”金墨蓝笑着说。 安颂听到这话,满意的笑了笑,“冲啊,今晚不醉不归啊!” 叶星潼并不知道安颂他们去买醉,但是他回到家里之后,情绪就有些不太对劲。 其他人没有看懂,可是萧墨池回来,倒了一杯果汁给他,立刻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 就看到萧墨池笑着开口询问:“星潼,是遇到什么让你烦躁的事了?” 叶星潼回过神,静静的看着自家二叔,最后开口道:“二叔,你被人表白过吗?” “那不是随便被表白的吗?你二叔我从幼儿园就特别受欢迎。”可是刚刚说完,就感觉到周围凉飕飕的。 因为,顾北溟来了。 顾北溟拿起一块儿小曲奇饼干,缓缓的品尝着,随即看着萧墨池,一脸的没关系,就当我不在,你们继续说的意思。 可是,萧墨池此时根本不敢说出来了。 他扶着额头,嘴角抽了抽,然后就跟叶星潼说:“你突然问二叔这个问题,不会是遇到一个跟你表白的女孩了吧?” 叶星潼点点头。 萧墨池这下就好奇起来了。 要知道,以前的叶星潼可是经常被表白,从来不在意的。 但是今天不一样呢,今天叶星潼被表白后,反而是有些纠结。 一般会纠结,就说明那个表白他的人存在有些特别。 萧墨池表示,必须知道这个特别的人是谁。 于是,就笑着问:“方便告诉二叔,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毕竟二叔也是有经验的人,说不定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呢?” 萧墨池的话让叶星潼陷入了沉默。 看他好像不愿意说的样子,萧墨池多少有些失落,完了,他们家小冰山是不想跟他分享了…… 孩子长大了,真的跟小时候是不一样了呢。 小时候叫二叔,然后会说一些自己遇到的麻烦,现在长大了……二叔什么的,就不存在了。 萧墨池一脸的小幽怨。 看着这样的他,顾北溟是哭笑不得,赶紧过来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调侃道: “连自己侄子的八卦都不想放过,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 “这不是关注八卦!我是完全想帮星潼啊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家的孩子从来没有多少恋爱经验。万一遇到问题他们没有看清楚,错过了呢?”萧墨池认真的说着。 那是一副他绝对是在为了孩子们考虑的表情。 顾北溟失笑,然后才看着叶星潼,“那个……星潼,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。这种事你如果有了想法,不用告诉我们,也没关系的!” 但是叶星潼此刻却看着顾北溟,纠结的说:“这件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感觉有些奇怪。” “怎么奇怪了?”萧墨池不免有些担心了。 家里的宝贝们全部是小天才。 按道理说,小天才们应该能够处理好感情问题。 但可能就是上天给他们打开了一扇窗,就必然会关上一扇。 感情问题上,这几个宝贝长大后,反而没有办法处理的那么好。 叶星潼想了想,还是将安颂主动跟他表白的事,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 萧墨池听完,只觉得这姑娘还不错,非常懂得分寸,而且也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地方。 他就说:“你现在纠结,是因为这个姑娘不错,然后认为拒绝是伤害她了,对吗?” 叶星潼先摇头,然后又点头,带着几分纠结的说:“还有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她难过,心里不舒服。” “你不舒服,是因为你在乎。”顾北溟直接道。 叶星潼愣住,“在乎?” “不错,你大概是在乎她的,但你自己并没有看清楚这份感情。所以……”顾北溟试探性的说着。 其实会出现这样一个让叶星潼有所改变的女孩子,顾北溟他们也是很高兴的。 毕竟为了红颂安,他将自己的心封闭的太久太久了。 说是不担心他们,都是假的。 叶星潼现在更加的头疼了,“我不应该在意其他女孩子……在我的世界里,应该只有红颂安。” “星潼,红颂安只是幼年的状态留在你的记忆中。成年后的她,你确定会喜欢吗?”顾北溟问着。 叶星潼一怔,但转而就确定的说:“我会,我答应过她。” 顾北溟闻言,看了看萧墨池。 两个长辈都看得出来,此时的叶星潼对红颂安更多是一种责任感。 他在用这种幼年时期的责任感束缚自己。 这样下去,他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。 不仅是他,喜欢他的女孩子也会同样的痛苦。 所以,就看到萧墨池说:“星潼,感情这种事,绝对不能用理性去判断!你如果喜欢一个女孩子,更多的是一种心情上的冲动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 “可我答应过红颂安。”叶星潼沉声道。 同时,脑海中涌现出小时候红颂安的模样。 那个小姑娘惊艳了他的一段记忆,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忘记她。 看着这样的叶星潼,萧墨池立刻问:“那现在跟你表白的安颂呢?你想过这个姑娘以后的事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167/69266729.html